許鶴麵露驚訝,他沉吟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內鬼?這按理說能接觸到核心數據的就那麽幾個人……”

他微微蹙眉,仿佛在努力搜尋記憶,“不過,您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前天下午,我回來取文件的時候,好像看見周照野先生,從您辦公室出來。”

他觀察了一下林疏顏的神色,“當時他手裏好像還拿著幾份文件在看,具體是什麽我沒看清,但感覺挺像合同草案之類的。”

“周照野?”林疏顏的眉頭緊鎖,心裏咯噔一下。

表麵邏輯上,這似乎是成立的。

周照野和陸宴修是好兄弟,他完全有可能為了幫助兄弟挽回感情,利用這個機會,故意泄露信息給陸宴修,製造一個讓陸宴修拯救她的機會。

這個動機,從兄弟義氣的角度看,很合理。

但是……

林疏顏的腦海中飛快地閃過與周照野相處的點滴。

巴黎夜色中他笨拙打來的視頻通話,車上他縱容她吃東西的溫柔,還有他看著她時,那深邃眼眸中化不開的情緒……

那個男人,自持又冷靜,他會用這種卑劣的方式來幫陸宴修?

不對,她不相信。

林疏顏幾乎是本能地否定了這個推論。

這裏麵,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她抬起眼,“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你先去忙吧。”

許鶴恭敬地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晚上,林疏顏回到住處,周照野已經在客廳了。

他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一切如常。

看到她進門時,他抬頭自然地問了一句:“回來了?今天順利嗎?”

林疏顏看著他那張平靜無波的臉,那句“是不是你泄露了項目信息”在喉嚨口滾了幾滾,幾乎要脫口而出。

她仔細觀察著他的眼神,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算計的痕跡。

然而沒有。

他的目光坦**,倒是把她看得有些心虛。

她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僅憑許鶴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去質問,不僅打草驚蛇,更可能破壞眼下微妙的平衡。

她不能忘記,周照野之所以願意扮演這個“未婚夫”,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幫陸宴修打掩護,她和他之間本就是一場建立在謊言基礎上的戲劇。

他的立場,從來都是傾向於陸宴修的。

想到這裏,她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嗯,還行。”她含糊地應了一聲,避開他的視線,彎腰換鞋,動作間刻意拉遠了距離。

周照野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眸色沉靜地看了她片刻,“遇到麻煩了?”

“沒有。”林疏顏回答得又快又幹脆,平白有幾分生硬。

她搖頭,“有點累,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不等周照野回應,她便快步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周照野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敲擊了兩下,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晚上,林疏顏回到住處,周照野已經在客廳了。

他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一切如常。

看到她進門時,他抬頭自然地問了一句:“回來了?今天順利嗎?”

林疏顏看著他那張平靜無波的臉,那句“是不是你泄露了項目信息”在喉嚨口滾了幾滾,幾乎要脫口而出。

她仔細觀察著他的眼神,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算計的痕跡。

然而沒有。

他的目光坦**,倒是把她看得有些心虛。

她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僅憑許鶴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去質問,不僅打草驚蛇,更可能破壞眼下微妙的平衡。

她不能忘記,周照野之所以願意扮演這個“未婚夫”,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幫陸宴修打掩護,她和他之間本就是一場建立在謊言基礎上的戲劇。

他的立場,從來都是傾向於陸宴修的。

想到這裏,她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嗯,還行。”她含糊地應了一聲,避開他的視線,彎腰換鞋,動作間刻意拉遠了距離。

周照野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眸色沉靜地看了她片刻,“遇到麻煩了?”

“沒有。”林疏顏回答得又快又幹脆,平白有幾分生硬。

她搖頭,“有點累,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不等周照野回應,她便快步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周照野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敲擊了兩下,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次日清晨,周照野醒來時,公寓裏已空無一人。

林疏顏甚至沒等他起床,就獨自離開了。

周照野站在空**的客廳中央,心裏莫名有點堵。

他麵無表情地整理好自己,驅車前往公司。

總裁辦公室裏,氣氛一如既往地低氣壓。

一名項目經理正戰戰兢兢地匯報著季度數據,周照野坐在辦公桌後,目光落在筆記本電腦屏幕上,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發出規律而清脆的“噠噠”聲。

項目經理一邊匯報,一邊偷偷觀察著大老板的臉色,試圖從那張冷峻的臉上讀出些許信息。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角度,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周照野的電腦屏幕——

下一秒,項目經理如同被雷擊中,瞬間僵住,嘴巴還維持著匯報的口型,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裏。

隻見那屏幕上顯示著搜索引擎的界麵,而搜索框裏的關鍵詞竟然是:【老婆突然不理自己是什麽原因】

項目經理的大腦“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總竟然會搜索這種問題?

還是在工作時間??

按照往常,如果他匯報卡殼或者出現明顯失誤,周照野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就足以讓他滾出去反省了。

可今天,周照野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對於他戛然而止的匯報毫無反應。

他的指尖依舊在觸摸板上滑動,瀏覽著網頁上的答案,神情有些困惑。

項目經理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強迫自己回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磕磕絆絆地繼續之前的匯報,聲音都有些發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