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工作室的官號,也提前做過預熱,發過很多盛念恩畫畫的小視頻。

現在美女畫家,直播科普國畫的詞條,也漸漸有了點熱度,盛念恩剛開始直播,直播間就湧了幾百人進來。

隻是這些人多是過來看熱鬧的,直播進行到五十多分鍾,直播間的人從百人漲到千人,也沒有什麽進展。

反倒是後來,雲江畫展的負責人進來,在盛念恩這裏砸了一波禮物,把直播間的熱度又拉高了許多。

幾千人拉到幾萬人,漸漸的才有人開始谘詢國畫相關的問題。

盛念恩都一一耐心的回答,從調色到繪畫分別示例,態度耐心溫和,又吸引了一波好感。

一場持續兩小時的直播,最後也隻是不溫不火。

薑芙有些失望。

盛念恩安慰道:“萬事開頭難,咱們這也是第一天直播,能有這麽多人看,已經很好了。

而且看完整場直播的人也不在少數,就說明對國畫對國畫感興趣的人比我們想象中的還多。

這種事急不得。”

提議直播的沈露也說:“小芙姐,你平常不看直播,或許也不了解這些,我敢保證念念姐第一天直播,這個數據已經很好了,等會兒我再剪輯一些切片發到網上,肯定還能再吸引一波人過來關注。”

“那這段時間就辛苦露露了,這件事交給你去做,做得好,獎金翻倍。”盛念恩倉促囑咐了兩句,便又回辦公室寫腳本。

等到盛念恩忙完,已經晚上十點了。

她收拾好東西下樓回家,就先在樓下大廳裏看到了一群黑衣保鏢。

熟悉的場景,讓盛念恩心裏很快就有了計較。

她更是慶幸,好在下午盛江喻來了一趟,她把涵涵交給了盛江喻帶,才沒有讓涵涵又經曆這種事。

盡管如此,她心裏對邵廣山的印象也是越來越差。

明知道上次的事對涵涵造成了不小的影響,邵廣山也依舊沒有忌諱,依舊這般行事,隻能說明他心裏半點也不在意涵涵。

不出十分鍾,盛念恩就又被請到了邵廣山麵前。

邵廣山不知要請誰吃飯,開了一個很大的包廂,當然,這絕不是給盛念恩準備的。

盛念恩到來以後,他甚至連一杯水都沒有讓服務員倒。

“爸又這麽急匆匆的把我叫來,是有什麽事嗎?”盛念恩滿臉疲憊,也不打算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邵廣山臉色不太好看:“你有沒有規矩?那是和長輩說話的語氣嗎?”

盛念恩說:“爸,我今天累了一天,如果您沒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你還好意思說累了一天,你今天做了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還是邵家的少夫人,在網上拋頭露麵,給人賣笑,像什麽樣子?

你是存心想讓邵家丟臉嗎?”邵廣山問。

原來是為了直播的事。

盛念恩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她隻是不冷不淡的道:“爸言重了,我宣傳國畫,堂堂正正,我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丟臉的地方。”

“少貧嘴,你那個直播現在就給我停了,以後不許在網上拋頭露麵。”邵廣山直接下了命令。

盛念恩更是直截了當:“不可能,我憑自己的本事直播,不偷不搶,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爸沒有理由叫停。”

邵廣山被氣得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他道:“你成心想和我做對?”

“我沒有,時候不早了,涵涵還等我回家,改天再陪爸說話吧。”

“好,你硬氣,你等著,你要還敢開你那破直播,就別怪我不客氣。”邵廣山又威脅一句。

盛念恩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最後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她從包廂推門出來,迎麵就撞上了盛國柏夫婦以及盛姝榕朝這邊走來。

瞧他們要去的方向,分明就是邵廣山所在的包廂。

盛姝榕看到盛念恩,眼裏露出幾分驚訝:“姐姐,你也在這裏啊,不一起吃個飯再走嗎?”

她臉上帶著幾分倨傲的笑,大概是今天沒有邵灼川在場,她也沒辦出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盛念恩道:“我沒興趣和倒胃口的人一起吃飯。”

盛姝榕又說:“姐姐,你這兩天日子是不是不好過呀,都已經落魄到開直播賣笑了。

咱們好歹也是一家人,現在既然遇上了,要不你求求爸媽,說不定爸媽還會同意我之前的提議,不要求你把錢一次性還清呢?”

“我的事不用你假惺惺的。”盛念恩說,“還有,以後別叫我姐姐,也少說什麽一家人。

都斷親了,還這麽不知廉恥的往上貼,盛姝榕,你臉皮怎麽那麽厚呢?”

“盛念恩,你說什麽?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罵榕榕。”蔣明櫻氣血上湧,伸手就要拉盛念恩的胳膊,逼她和盛姝榕道歉。

被盛念恩直接躲開了。

盛念恩道:“你們私底下和我公公會麵的事,也不想我婆婆知道吧,如果再在這裏糾纏不休,別怪我給婆婆打電話。”

盛念恩說這些也隻是威脅罷了,邵廣山頻頻與盛家牽扯不清,程姣知道了,難免又要生氣。

這種小事,她能自己解決,便也沒必要拿到程姣那裏,讓她也不順心。

盛家人這邊一聽到程姣,果然臉色都變了變,顯然是之前從程姣那裏沒討到好處的經曆,讓他們心虛。

才剛和盛家人分開,盛念恩就又在酒店門口看到了邵灼川。

她心底冷笑,這一個接一個的,難道是打壓她之後聚在這裏辦慶功會嗎?

那還真是挺有情趣了。

盛念恩急著回去看涵涵,本不想再浪費時間,邵灼川還是攔住了她:“念念,剛才爸又找你說什麽了?他沒再為難你吧?”

“邵總口中的為難是指什麽?

如果和搶我客戶這些事比起來,他做的遠不及你過分。”盛念恩道,“你的榕榕妹妹剛上樓,與其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你倒不如趕緊去找她,好好慶祝慶祝。

畢竟這是你們的慶功宴,不是嗎?”

“我是來找你的。”邵灼川說,“我來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