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將廷帶著盛念恩,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酒店。

一路上,盛念恩在安撫涵涵的同時,心裏也是驚疑不定。

慕將廷不至於在身份的事上說謊才對,這麽說來,她真的是慕家失散多年的千金?

她…

看著前麵開車的慕將廷,盛念恩心裏積滿了疑問,卻又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問起。

慕將廷說:“小魚兒,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話想說,不過等會兒跟我處理完了這件事,一切你就應該明白了。

現在還是先哄涵涵吧,我看他情況不是太好。”

盛念恩也壓下去了心裏的疑惑,她把涵涵抱在懷裏,手輕輕的拍著涵涵的背脊,極盡所能的安撫。

等車子到達酒店的時候,涵涵的情緒也終於穩定了許多。

他跟在盛念恩身邊,看著慕將廷的視線,雖然帶著好奇,但又沒有恐懼。

慕將廷直接帶著盛念恩到了一間包廂,而此刻待在包廂裏的,卻都是盛念恩最熟悉的人。

盛家人都被請到了這裏,包括盛江喻。

為首的是齊思佳,齊思佳身邊同樣帶著一群保鏢,將門堵得嚴嚴實實。

盛念恩他們到來的時候,盛廷韞還在氣急敗壞的罵人:“齊思佳,我們跟你齊家無怨無仇,你這是要做什麽?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蔣明櫻也道:“齊大小姐。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讓保鏢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到這裏來,你到底想怎樣?

我們盛家什麽時候得罪了你齊家?”

齊思佳聽到開門聲,這才漫不經心的接話:“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你們得罪的是我,喏,你們真正得罪的人來了。”

盛家人齊齊看過來,就看到了盛念恩,盛廷韞當場就炸了:“是你,盛念恩,你到底想怎麽樣?”

盛念恩疑惑的視線也落在了慕將廷身上,從邵家出來到現在,她依舊是一頭霧水,根本就沒有弄懂慕將廷的用意。

保鏢拉了個椅子出來,示意盛念恩坐下,慕將廷拍了拍手,包廂的門又一次打開,有保鏢拖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對方抬起頭來,盛念恩才發覺,這位竟是之前跑到慕家認親的慕雲柔。

慕將廷說:“看這裏,看這裏,要跟你們算賬的是我,不是知瑜。

盛小姐,這假貨你熟悉吧?”

盛姝榕在看到慕雲柔進來的時候,臉色就有點泛白,聽到慕將廷的話,她更是忙不迭地搖頭:“我聽不懂慕公子在說什麽,這位不是慕小姐嗎?

我多在京市,怎麽會和港城的慕小姐熟悉呢?”

盛姝榕的話音才落下,那個被保鏢押著的慕雲柔卻忽然朝著慕將廷的方向撲了過來,她哭得顫顫巍巍,撕心裂肺:“慕少,慕少求你饒了我!

我都是聽了盛小姐的安排,才敢冒充慕家大小姐的。

不然我一個出身低賤之人,怎麽可能知道慕家的消息,又怎麽可能拿到慕大小姐的頭發做親子鑒定?

還有之前在畫室陷害慕小姐的事,也都是她指使我的。

是她說讓我聽她的安排,保我一輩子榮華富貴,我才鬼迷心竅,做了這種膽大包天的事。

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也願意給慕小姐磕頭道歉,還請慕少饒了我吧。”

聽著慕雲柔一口一個慕小姐,在聯合剛才慕將廷叫的那句知瑜,盛姝榕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盛念恩的身份已經被慕家知曉了。

慕將廷也是為了這事兒來興師問罪的。

她憤恨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慕雲柔,在心裏罵了一句廢物,這會兒還是決定咬死了不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慕小姐?慕家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慕雲柔說:“是你,就是你找到我,換了親子鑒定,讓我上門認親的。

我就是害怕東窗事發,你和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錄音了,現在也已經交給慕公子了,你就不要抵賴了。”

吼完了盛姝榕,慕雲柔又衝著慕將廷道:“慕公子,我知道的都已經說過了,求您饒了我吧。”

慕雲柔此刻的失魂落魄,和之前見到的模樣大不相同。

盛念恩看到她似乎瘦了很多,連眼窩都有些深陷,一看就知道最近在慕家,她一定過得很不容易,所以才會對慕將廷如此畏懼。

前因後果,盛念恩也理清了。

原來從一開始,慕將廷要找的人就是她,是慕雲柔冒名頂替,所以才得了慕家千金的身份。

而在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卻是盛姝榕。

慕將廷道:“你們盛家好大的膽子,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苛待我妹妹的賬,現在竟然還敢送個假貨到慕家,還聯合假貨一起害我妹妹,真是好久沒有見到像你們這麽膽大包天的人了,你說是嗎?盛小姐?”

盛姝榕在聽到錄音的時候,就已經六神無主了。

而蔣明櫻夫妻二人,此刻才好像反應過來什麽,盛國柏詫異的看向盛姝榕:“榕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盛總這會兒也不用裝無辜,依慕某看,盛總管教不了女兒,定然是太忙了,在我過來之前,已經打電話讓人取消了所有和盛家海外項目的對接。

想必少了那麽多項目,盛總應該有時間好好教女了吧?”慕將廷說。

“什麽?”盛國柏震驚。

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麽呀,慕將廷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就直接給人施壓,斷了他們盛家海外的項目,這未免也太獨斷專行了吧。

慕將廷又看向盛姝榕:“至於你,屢次和我妹妹過不去,也該付出點代價。

可惜我不打女人,那現在你就自己跪下給知瑜磕頭吧,磕到我滿意為止。”

“憑什麽?”盛姝榕問,“我不要,我又沒有做什麽,明明是她占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享了我二十多年的福,是她欠我的。”

讓她給盛念恩磕頭,怎麽可能?

慕將廷說:“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嗎?來人按住她,她自己不磕就按著她磕,我倒要看看她能強到什麽時候。”

保鏢很快就要上前抓盛姝榕,盛姝榕被逼的節節後退,很快就靠在了角落裏,她還在威脅:“你們別動我,我警告你們,我肚裏可懷著邵家的孩子,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邵家饒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