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傅庭聞麵色嚴肅看著麵前的傅璟修。

彼時的傅璟修正準備前往M國留學。

“這門婚事我不會同意。”

傅璟修麵色陰沉,拒絕的語調更是毅然決然。

傅庭聞雙眉緊鎖注視著他噤聲幾秒後,起身來到了他身邊。

許是早就預謀,傅庭聞在聽到傅璟修的拒絕後,依舊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璟修,就算你再恨我,你終究也還是傅家人。”

“這陸氏千金不管是出生門第還是個人能力,哪一樣不能與你相配?”

“如今傅氏出現問題,陸氏願意拉一把那是好事啊!”

麵對傅庭聞不停的話語,傅璟修麵色陰鷙。

空氣安靜片刻後,傅璟修突然垂眸低笑一聲:“既然如此,那這門婚事我就讓給弟弟。”

“胡鬧!阿澤正在上學!”

傅庭聞突然麵露怒色,靜靜地瞪著麵色平靜的傅璟修。

“人家陸總想要的女婿是你傅璟修!”

“不管你同不同意,這門婚事就這麽定下了!”

傅庭聞扔下一句話就要轉身離開,不料傅璟修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瞬間怒火上頭。

“父親的能耐也就這麽大了嗎?”

傅璟修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神情更是夾雜著幾分輕蔑。

見他停下了腳步,傅璟修繼續意味深長道:“您不是高高在上的傅總嗎?怎麽還要依靠聯姻來鞏固自己的公司。”

背對著他的傅庭聞攥緊了拳頭,咬了咬牙轉過身看著他沉聲道:“你要是不答應,你母親曾經擁有的所有東西都將歸阿澤的母親所有。”

“包括……”

傅庭聞說著從書桌的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

傅璟修看著那文件眉頭微蹙,緊接著傅庭聞的聲音再次響起:

“包括你母親在傅氏曾經所持有的這點股份。”

“別忘了,你還有個外婆在傅氏旗下的醫院。”

傅庭聞說著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更是擺出一副拿捏一切的高傲模樣。

傅璟修看著他手中的合同,一雙深邃的眸子滿是隱忍,麵色陰沉至極。

空氣安靜片刻後,傅璟修那低啞的聲線好似從牙縫中發出:

“您還真是煞費苦心。”

傅庭聞低笑一聲坐在了椅子上,將合同扔給了他。

“隻要你答應,你母親原有的股份會立馬到你的名下。”

傅璟修拿著合同的手青筋暴起,一雙幽深的眸子滿是陰冷。

“總有一天,傅氏會成為一灘爛泥。”

“您也一樣。”

說完,傅璟修大步離去。

書房裏傅庭聞怒火攻心,高聲怒罵。

傅璟修剛走出書房,就在拐角處碰到了陸悠然和傅夫人。

此時,傅璟修渾身散發的陰沉讓人望而卻步不敢靠近。

“璟修哥,你沒事吧……”

陸悠然小心翼翼的詢問,並沒有得到男人的回答。

傅璟修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了傅家老宅。

“你去M國留學的那年,我好像正在北城一中讀高三。”

“可是我怎麽……”

溫幼檸抬眸對上傅璟修的複雜的目光,怔怔開口。

好像是真的沒有了一點印象,溫幼檸隱約隻記得不知是從哪一天開始傅家就再沒有了傅璟修的蹤影。

傅璟修看著她這幅疑惑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傷神,隨即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某人那時候一心都在傅嘉澤身上,哪還有閑心在意我啊。”

男人默默歎了口氣,低醇暗啞的聲線將委屈值瞬間拉滿。

真情流露的瞬間更是夾雜著幾分醋味。

溫幼檸聞言垂了垂眸,眼底泛起歉疚之意。

“抱歉,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溫幼檸對傅璟修隻有莫名的畏懼害怕,更別說特意的去在意關注他了。

那個時候餐桌上因為有傅璟修的存在,溫幼檸就連吃飯都會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起來。

傅璟修見她眉頭緊蹙,攬著她身軀的手微微收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阿檸不用說抱歉,我很感謝上天給我機會。”

“讓你留在我身邊。”

溫和磁性的聲線在溫幼檸耳畔響起,傅璟修雙眼泛起淡淡紅色。

“傅璟修,所以為什麽是我?”

“為什麽又是三年之約?”

“你又為什麽那麽了解我的喜好?”

“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溫幼檸定定地注視著他,嬌嫩的唇瓣不停地張合,眉眼間盡顯認真。

傅璟修看著喋喋不休的她,眉梢輕揚,一時沒有作答。

溫幼檸見他半晌不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於是她直接坐起了身子。

“怎麽不回答?”

“傅璟修,我在問你話呢!”

溫幼檸擰起了眉低柔的語調也是帶著幾分氣憤,但這般模樣的溫幼檸在傅璟修眼裏卻是絲毫不同。

傅璟修伸手重新將她拉回被窩,下巴抵在她頸窩柔聲道:“老婆問題太多了,我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

溫幼檸拍了拍他亂蹭的腦袋,語調嚴肅:“每一個。”

“因為我愛你,所以才選擇你。”

“其他的,老公看你表現回答。”

“怎麽樣?”

傅璟修一個翻身,就已經將溫幼檸壓在了身下。

溫幼檸下意思的將手護在了胸前,隨著心跳加速說話的語調都顫了起來。

“你,你不會又想……”

“老婆不是說體驗感不怎麽樣嗎?多多實踐有才助於提高。”

隨著他熾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白皙的肌膚,溫幼檸睜大雙眼連忙推搡。

“不要!傅璟修你這隻泰迪狗!”

溫幼檸怒斥一聲,白皙的臉頰已經因為羞憤泛起淡淡紅色。

傅璟修雙手撐在枕頭上,抬起埋在她胸口的腦袋,一雙深邃的眸子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她的雙眼。

“老婆說我是什麽,我就是什麽。”

“汪汪汪。”

溫幼檸直接無語,一時語噎。

男人的唇瓣不斷地在她頸窩遊走,溫幼檸視線落到牆上的時鍾時,忽然一驚。

“快十一點了!你不去公司嗎?!”

溫幼檸用力拍了拍他的腦袋,出聲提醒。

此時雙眼已經布滿情欲的傅璟修開口隨便應付她一句:“在下大雪,放假。”

最終在男人一步一步的誘導下,溫幼檸繳械投降。

窗外的雪花不停地飄落著,室內的氣溫逐漸上升。

一旁的手機響了又響,溫幼檸根本沒有去接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