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撞到玻璃的溫幼檸不禁吃痛一聲,神色慌亂的江敘白直接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檸檸,你沒事吧?”
下一秒,副駕駛的車門被傅璟修直接打開。
“下車。”
淡漠陰冷的嗓音讓溫幼檸呼吸一滯,對上他那雙滿是陰戾的眸子。
“傅璟修,你到底想幹什麽?”
溫幼檸甩開了他的手,雙眸帶著幾分慍怒看他。
渾身氣息森寒的傅璟修並沒有回答她,上前將她披在身上的白色西服外套一把扯了下來。
緊跟著下車的江敘白走到溫幼檸身旁,對上傅璟修那森寒的眼眸:
“傅總,看來檸檸並不想坐您的車。”
“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吧。”
江敘白的話讓傅璟修輕嗤一聲,大手緊緊地拉住溫幼檸纖細的手腕。
看著江敘白嘴角劃過一抹譏誚的笑意,微微揚起的頭盡顯上位者的姿態。
“江先生好像忘了,我才是阿檸的丈夫。”
西服外套被他狠狠地甩在江敘白懷裏,不顧溫幼檸的掙紮一把抱起她,徑直走向那輛黑色的邁巴赫。
他的動作有些粗魯,溫幼檸吃痛的甩了甩被他抓的泛紅的手腕。
傅璟修快速幫她係好安全帶,雙手抵在座椅上,灼熱的氣息灑在溫幼檸的臉頰上。
溫幼檸憤憤地瞪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正欲開口時,傅璟修冷厲的語調在她耳邊響起。
“想讓他斷送演奏生涯的話,阿檸可以選擇繼續去坐他的車。”
他這般威脅的語氣讓溫幼檸心口劃過一抹涼意。
男人嘴角的那抹莫名的笑意讓溫幼檸不寒而栗,抵在他胸口的手一動不動。
見她不在掙紮,傅璟修這才鬆開了她,前往主駕駛。
溫幼檸怔怔地看著麵色陰暗的傅璟修,垂眸看了眼自己依舊發痛的手腕。
心口驟然湧起一股酸澀,回想起林相宜的說話,眼角不由得落下一滴濕潤。
而傅璟修卻始終沒有看她,目不斜視的認真開車。
溫幼檸轉頭看向窗外暗暗呼出一口氣,情緒平複了些後她語氣沉著的對著傅璟修開口:
“傅璟修,在你沒告訴我溫家真相之前,我不會再回悅瀾府邸。”
她冷漠的一字一言直戳傅璟修的心口,漆黑的眼眸逐漸泛紅,握著方向盤的手肉眼可見的抓緊。
車裏陷入一片死寂,沉默不言的傅璟修隻自顧自的開車。
隨著車速逐漸加快,溫幼檸眸色登時慌亂了起來。
一個突如其來的急速轉彎讓她身子驟然失去平衡,腦袋再次撞到了車窗上。
可周身散發著陰戾氣息的傅璟修始終沒有要減速的趨勢,猩紅的雙眸隻是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車子徑直朝著悅瀾府邸的方向駛去。
毫無減退趨勢的車速讓溫幼檸心口緊繃,雙手緊緊地抓著安全帶。
眼看著傅璟修神色變得更加陰鷙了起來。
“傅璟修!停車!”
“傅璟修!你瘋了嗎?!”
溫幼檸一聲接著一聲呼喊著他,聲音也因為心中的恐懼變得發起顫來。
下一秒,傅璟修終於將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
男人低啞的聲線帶著幾分隱忍,眼眶裏的一抹濕潤讓溫幼檸心口一滯。
不等溫幼檸回答,車子就已經停在了悅瀾府邸門口。
溫幼檸被傅璟修強行抱著上樓,男人身上陣陣寒意讓溫幼檸不敢抵抗,隻是眼眶裏的淚花不停地打著轉。
“少爺……”
在客廳的陳媽看著如此情形,緊皺的眉頭滿是擔憂。
上樓以後傅璟修並沒有回他自己的房間,而是來到了溫幼檸的房間。
隨著臥室的門被狠狠摔上,溫幼檸被他扔在了淺藍色被單的大**。
雙眼滿是恐懼的溫幼檸隨著他的靠近慌忙起身,聲線微微發顫:
“傅璟修,你,你要幹嘛……”
雙手撐在床沿的男人隻是定定地望著她,眸中深沉,臉上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安靜,安靜到讓溫幼檸忘記了如何呼吸。
“阿檸,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男人略顯沙啞的聲線,隨著他解領帶的動作鑽進溫幼檸的耳朵。
溫幼檸被他唇角戲謔的笑意嚇到,神色慌亂的想要下床。
奈何身上的裙子卻牽絆住了她,剛起身傅璟修的大手便抓住了她白皙的腳腕。
隨著男人猛然用力,溫幼檸身子徹底失去平衡摔在了**。
“傅璟修!你放開我!”
附身而上的傅璟修抓住了她的手腕,在薄唇與另一隻手的配合下,溫幼檸的雙手被黑色領帶綁住。
纖細的雙手被那一抹黑色點綴,更襯得她皮膚白如細雪。
他將那領帶係的很緊,不管溫幼檸怎麽用力也都無濟於事。
看著男人不緊不慢的脫掉了外套,溫幼檸渾身都在發抖。
“傅璟修,你想幹什麽……”
他漆黑的眸子此時就如同那寒潭深不見底,整張臉上全是陰鬱。
下一秒,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的傅璟修俯身而上。
眼角泛紅的溫幼檸本能的別開了頭。
男人靜靜地注視著她,大手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的發絲撥到耳後。
“阿檸,別掙紮,會痛的。”
他的語調十分緩慢,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溫幼檸發顫的睫毛上。
隨著一個吻落在她的眉眼,溫幼檸緊皺著的眉頭滿是微微發顫。
“傅璟修,你別這樣……”
“你放開我。”
溫幼檸盡可能的平複著自己內心的恐懼,顫顫巍巍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傅璟修對她的話置若罔聞,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的肩頭。
緩慢的的移動讓溫幼檸屏住呼吸,當他的指尖落到她鎖骨處的紅痣時,大手不在移動。
“阿檸,你今天很美。”
“隻可惜這裙子是別的男人買的。”
傅璟修說著說著,眼底閃過的那一抹冷厲讓溫幼檸心跳到了嗓子眼。
溫幼檸深吸一口氣,放平了音調對他低聲開口:
“你先放開我,好嗎?”
微顫的嗓音帶著幾分懇求,一雙氤氳的眸子不停地眨動。
傅璟修眸色一頓抬起眸子看她,他的神情陰暗卻也散漫,讓溫幼檸著實是看不清楚。
“與其看著你離開我,那我倒不如把你綁在身邊。”
他磁性的聲線意味深長,言語間滿是偏執。
溫幼檸靜靜地看著他,心頭突然湧上一股怒火:
“傅璟修,你這樣有什麽意思?”
“我們遲早都會離婚,你裝什麽非我不可?”
聞言,傅璟修的眸色登時沉了幾分。
他沒有應她,沉默著起身去更衣室拿了件她的睡裙。
“裙子好看,但太廉價。”
站在床前的男人麵色平靜,冰冷的言語夾雜著一絲憤然。
周身散發的氣息讓溫幼檸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你,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