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其它辦法?”
蘇牧低頭看了一眼榻上的陸青鳶,沉聲發問,作為長生圖羈絆人物,還需從其身上獲取獎勵,再加上一旦陸青鳶出事,陸紫凝勢必會產生異心,得不償失!
“嗬嗬,辦法自然有,隻是不知蘇閣主要用什麽籌碼來交換?”古焚臉上始終掛著笑意,一副吃定蘇牧模樣,等候他的抉擇。
半晌,蘇牧做出選擇,“救活她,你想要的東西,老夫給你。”
聽到回答,古焚嘴角笑意愈發濃鬱,“我猜的果然沒錯,東西在你手裏......”
“廢話少說,救人。”
蘇牧聲音漸冷,不再廢話,既然已經交換籌碼,他也沒必要跟對方客氣。
古焚輕然一笑,“放心,她的病,能治。”
說著,古焚掏出一枚丹藥遞向蘇牧,眼裏夾雜幾分趣味之色,並未明說。
“將其服下,她的病自然會藥到病除。”
“???”
蘇牧滿臉不解,調理陸青鳶病情,他吃藥是個什麽事兒?
“無需多問,照做便是。”
“......”
遞出丹藥後,古焚不再多言,走出門外,吩咐下人不得任何人打攪。
蘇牧盯著手中丹藥,眉頭緊蹙,古焚那諱莫如深的笑意總讓他心頭不安,可榻上陸青鳶氣息微弱,麵色蒼白如紙,容不得他猶豫。
他咬牙,抬手將丹藥送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甜暖意瞬間順著喉間滑入丹田。
起初並無異樣,蘇牧還暗自鬆了口氣,暗道或許是自己多心。
可不過片刻,一股灼熱之感陡然從丹田炸開,如同燎原之火,瞬間席卷四肢百骸,灼燒著他的經脈,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不對勁!”
蘇牧臉色驟變,猛地盤膝而坐,試圖運轉靈氣壓製體內的燥熱,可往日溫順聽話的靈氣此刻卻變得狂躁不堪,更在經脈中橫衝直撞,非但無法壓製燥熱,反倒讓那股灼熱之感愈發濃烈,渾身肌膚發燙,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衣衫瞬間被浸濕。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起,腦海中一片混沌,唯有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在不斷蔓延,侵蝕著他的理智!
片刻後,過往閱曆湧上心頭,蘇牧瞳孔驟然收縮,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這哪是什麽治病丹藥,分明就是加強版的合歡散!
該死!被這老狐狸算計了!
蘇牧心頭怒火中燒,想要起身去找古焚算賬,可體內燥熱難耐,靈氣紊亂得幾乎要衝破經脈,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他靠在榻邊,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試圖壓製那股欲望,可越是壓製,反噬越強!
時間逐漸流逝,約莫一炷香時間,陸青鳶從昏迷中蘇醒,先是茫然,當看到一旁盤坐在地,咬牙強撐的蘇牧後,她愣怔一下,以多年行醫經驗來看,很快察覺蘇牧情況,“老爺......”
她翻身下床,剛走到蘇牧身旁,就被嗬斥,“出去!”
“老爺青鳶願意......”
“滾!”
蘇牧仍保持強撐最後一絲理智,誰料陸青鳶褪去外衣,直接靠了上來,冰涼觸感襲來,他那團火再也壓製不住,如火山噴發,徹底爆發!
這一刻,蘇牧化作一頭癡狂猛獸,對著陸青鳶那柔弱嬌軀瘋狂‘撕咬’,不知持續多少時辰!
......
金烏西落,天色漸暗。
丹閣頂層。
幾位閣老圍坐,談笑風生。
“嗬嗬,到沒想到,蘇閣老一把年紀,竟有如此戰力?”
“古兄,你這招還真損,除了你,也沒誰了。”
“......”
最中央,古焚聽著幾人話語,始終不當回事,許久後才淡淡開口:
“此人古怪,外貌看似七旬有餘,可身體卻如同二十模樣......不僅如此,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純陽之體!”
“噗!純陽之體?古兄,你拿咱們打樂子呢,七十歲的純陽之體,老子這還是頭一次見!”
“......”
一眾閣老越說越來勁,紛紛表示震驚,這把年紀身懷純陽體,該是好呢,還是壞呢?
“不過古兄,他真會將地圖交出來,萬一他反悔?”
“反悔?那就直接搶!”
坐在右側的一個鷹鉤鼻老者道,語氣霸道至極,全然不把蘇牧放在眼裏。
“百曉堂九閣,我丹閣派第一誰敢排第二,難不成靠一個雞窩,就敢跟咱們叫板?”
眾人一時無言,話糙理不糙,百曉堂九閣之中,丹閣無論在武力亦或財力上,都占據絕對優勢,力壓其餘樓閣一頭!
古焚擺擺手,“搶?老夫可看不穿他修為,要麽他沒有修為,要麽......他的修為在老夫之上!”
嘶——
此言入耳,幾人話音一頓,比古焚還強?
在座的都知道,古焚雖修醫道,境界卻不低,更是一位修仙者,實力早已踏入凝氣境五層,普通的六境宗師都不是敵手,比他還強,那豈不是!
靜——
一時間,雅閣內突然安靜下來,隻聽得見緊促呼吸聲。
“罷了!此事不用再提,待他們出來,再看如何。”
“等會兒!古兄,你說你坑了人家,人家會放過你?”
“......”
左側一個與古焚年紀不相上下的五旬老者忽地開口,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騙人家一枚妖核,換做是我,可不得找你拚命?”
“......”
古焚嘴角輕抽,甩了個眼神給對方,強裝鎮定,“行了!此事稍後再說!”
“......”
入夜。
燭火搖曳,蘇牧從混沌中緩緩睜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濃鬱的靈氣波動取代。
他抬手間,周身靈氣縈繞,指尖微光流轉,體內經脈通暢,先前灼燒痛感消失無蹤,一股遠超以往的力量感席卷全身。
凝氣七層圓滿!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陸青鳶,麵色紅潤,眉眼舒展,往日縈繞周身的寒氣徹底消散,氣息平穩悠長,寒毒竟被徹底壓製?
蘇牧心頭一怔,隨即恍然大悟,想來是雙修之時,自己無意間煉化了她體內寒毒,寒毒與自身陽氣相融,反倒助他突破瓶頸。
此時,陸青鳶從蘇牧懷裏抬起頭,聲音嬌柔,夾雜幾分歉意,“老爺......都怪青鳶自作主張,還請老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