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牧臉色驟變,不曾想竟被對方察覺,驚詫片刻回過神後,他緩步從古樹後方走出,體內靈力暗湧,時刻準備動手。
藍衣女子見對方是一介老者目光明顯變化,但眼底警惕之色並無縮減,反而愈發凝重,“不想死的話,滾!”
女子話音冰寒刺骨,冰魄寒劍遙指蘇牧,劍尖微微顫抖,顯是靈力已難以為繼。
蘇牧腳步頓住,並未退走,反而微微眯起雙眼,暗中催動靈眼。
一眼望去,女子周身靈力紊亂如麻,經脈之中更有一股詭異綠氣肆意衝撞,看似氣勢淩人,實則已是強弩之末,氣息虛浮得隨時可能崩塌。
“你現在情況很危險。”
蘇牧沉聲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謹慎的好意。
“放肆!”
女子驟然怒喝,麵紗下的氣息驟然暴戾,“我如何,與你無關!再不滾,我便先斬了你!”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振,冰魄寒劍迸出一縷凜冽寒氣,直逼蘇牧麵門。
雖隻是隨手一擊,卻也帶著無比淩厲的威壓!
蘇牧身形微側,輕鬆避開,眉頭微蹙:“你強行運功,隻會讓毒素蔓延更快,半個時辰內若無化解之法......”
“閉嘴!”
女子銀牙緊咬,體內燥熱翻湧,理智瀕臨崩斷,羞惱與劇痛交織,讓她徹底失去耐心。
她足尖一點地麵,身形驟然前衝,冰劍帶著刺骨寒意直刺蘇牧咽喉,招式狠辣,不留半分餘地。
“既然你找死,那便休怪我無情!”
劍風淩厲,卻明顯後勁不足,招式間破綻百出。
蘇牧看得分明,這一劍看似凶猛,實則已是她最後的掙紮。
他不退反進,眼神一沉,周身氣息悄然繃緊,一場短暫卻凶險的對峙,瞬間一觸即發。
“哼!老夫好心提醒,真當老夫沒脾氣不成!”
換做方才蘇牧勢必不敢如此,但此刻,縱使藍衣女子再強,也不過是展板魚肉,任他宰割!
眼看蘇牧走進,藍衣女子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你若敢碰我,待我恢複,必殺你!”
蘇牧聞言嗤笑一聲,眼神冷冽,全然無視女子的威脅:“恢複?你此刻連站都站不穩,還敢妄言殺我?”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動,不等女子再開口,長臂一伸,徑直將她打橫扛起。
女子身形輕盈,蘇牧扛著毫不費力,隻覺肩頭傳來一陣溫熱,混著淡淡的寒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
“!!!”
女子徹底驚住,渾身一僵,麵紗下的玉頰瞬間漲紅,又羞又怒,“你放肆!放開我!”
她拚命掙紮,可體內毒素翻湧,靈力徹底紊亂,掙紮之力微弱得如同螻蟻。
慌亂間,她餘光瞥見蘇牧指尖凝出一縷淡白色靈氣,隨手一點,那具龐大的碧眼蛟屍體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一枚不起眼的布囊之中。
那竟是最低階的儲物袋,唯有散修才會使用!
“你……你是散修?”
女子滿臉難以置信,語氣裏滿是驚詫。
散修無門無派,修為大多低微,可眼前這老者,不僅能悄無聲息藏在一旁,還能輕易收服四階碧眼蛟的屍體,絕非普通散修!
蘇牧懶得與她廢話,扛著她縱身一躍,足尖點過潭邊巨石,身形如箭般竄入密林,速度快得驚人。
他刻意收斂氣息,腳步輕盈,隻留下一道殘影。
女子被他扛在肩頭,耳邊風聲呼嘯,心頭又驚又亂,既有被冒犯的羞惱,也有對蘇牧身份的疑惑。
就在他們身影消失在密林深處片刻後,三道黑影悄然落在潭邊巨石上,周身氣息凜冽,與女子巔峰時期不相上下。
為首之人掃過滿地蛟血與碎鱗,眼神一沉,冷聲道:“晚了一步,痕跡還在,追!”
此刻,蘇牧足尖不停,專挑枝葉茂密、地勢崎嶇之地穿行,刻意繞開尋常路徑,周身靈氣收斂到極致,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肩頭的女子掙紮漸弱,毒素發作讓她渾身酸軟,隻能死死攥著蘇牧的衣袖,麵頰泛紅,眼神裏滿是羞憤,“我不會放過你!”
約莫半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僅容一人通過,洞內黑黝黝的,卻異常幹燥。
蘇牧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縱身躍入洞內,反手用藤蔓將洞口遮擋嚴實。
“砰”的一聲,他抬手將女子丟在冰冷的石地上,語氣冷淡:“安分待著,若再亂動亂叫,休怪老夫不客氣。”
女子踉蹌著撐起身子,體內燥熱與刺痛交織,卻依舊強撐著怒視蘇牧:
“你究竟想幹什麽?”
蘇牧懶得理會她,指尖一動,碧眼蛟龐大的屍體緩緩浮現,墨綠色的蛟血已然凝固,頭頂犄角依舊泛著瑩綠光暈。
他蹲下身,指尖撫過蛟身的鱗甲,眼神發亮。
四階妖核乃是至寶,藏在蛟的丹田之內,隻要剝離出來,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都價值連城。
不僅如此,這具屍體也是無價之寶,其鱗甲乃煉製護甲的頂級材料!
就在他準備剝離妖核時,身後女子突然發出一聲輕咳,體內毒素似乎又有蔓延之勢,臉色愈發蒼白,眼神逐漸迷離,“好熱......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