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颯颯——

寒風吹襲,宛若鬼哭狼嚎,加上漆黑夜晚,顯得格外瘮人。

一人一驢狂奔,全速朝青山村趕去,約莫兩個時辰,終於抵達村子。

哐當!

不久,幾人來到院子外,蘇牧徑直推開柵欄,衝向屋裏。

葉輕顏聽到動靜,透過縫隙看清來人,立馬開門迎接。

“夫君!?”

“夫人快!去準備些止血的藥草!”

“好!”

“...”

兩人沒有過多言語,蘇牧將陸紫凝放在**,而陸青鳶經過兩個小時的恢複,已經能夠下床行走,看到重傷至此的姐姐,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沒用...”

“行了!不想她死的話過來搭把手!”

“...”

蘇牧目光未曾挪移,一邊撕扯陸紫凝凝固在肉裏的衣物,她傷勢太重,盡管一路上被他用靈氣壓製,但也是治標不治本,加上蘇牧靈氣即將耗盡,隻能借助外物了。

陸青鳶收齊哭腔,取出別在腰間的針卷,走近道:“前輩,我來替姐姐止血!”

聞言。

蘇牧回眸望了一眼陸青鳶,並未去質疑,當即起身讓路,“抓緊時間!”

這一路消耗縱使蘇牧有仙骨加持也感覺有些透支過度,趁著間隙,他立馬盤膝而坐,運轉五禽戲開始調息。

另一邊,葉輕顏取來蘇牧先前備好在家中的藥草,搗碎後用一個小碗呈好走進屋子。

陸青鳶動作極快,銀針封住陸紫凝周身穴位後,脫盡衣物,將草藥敷在深邃傷口上。

約莫半個鍾頭,蘇牧從調息中結束,起身後沒有閑著,來到床邊,目光掃過陸紫凝那潔白無瑕的嬌軀...

咕嚕!

蘇牧忍不住吞咽口唾沫,不得不說,陸紫凝的身材堪稱極品,與葉輕顏相比全然不輸分毫!

“前輩,我姐姐還有救嗎?”

陸青鳶瞧見蘇牧不作聲,以為陸紫凝情況嚴重到了無力回天的地步,眼眶泛紅,聲音略顯哽咽。

咳咳咳!

蘇牧輕咳幾聲緩解尷尬,隨即淡淡開口:“放心,有老夫在,斷然不會讓她有事!你們且先出去,老夫要專心運功,不得有任何人打擾!”

聽到這話,陸青鳶心情適才有些許好轉,連忙擦拭眼角淚滴,強擠出一抹笑容,跟隨葉輕顏轉身離開屋內,去到側屋等待。

“青鳶妹妹別怕,相信夫君的實力,你姐姐她一定會沒事的。”

“嗯!”

“...”

幾人離開後。

屋內靜得隻剩陸紫凝微弱的呼吸聲,蘇牧神色凝重,褪去外袍,掌心緩緩泛起淡金色靈氣。

他先前調息僅恢複三成靈力,眉宇間已凝起細密冷汗,卻不敢有半分遲疑,雙掌輕輕覆在陸紫凝傷口上方。

“凝神聚氣,引靈入脈!”

蘇牧低喝一聲,周身靈氣驟然湧動,宛若溪流般順著掌心滲入陸紫凝體內。

那淡金色靈氣觸碰到傷口處的黑紫瘀血,瞬間泛起滋滋白煙,他肩頭猛地一顫,嘴角溢出一絲淡血。

方才消耗尚未散盡,這般強行催動靈氣,無疑是雪上加霜。

陸紫凝的傷口仍在隱隱滲血,蘇牧雙目緊眯,額角青筋暴起,指尖靈氣愈發濃鬱,一點點注入她體內,重塑其經脈骨骼...

一時間,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氣息也愈發急促,每催動一分靈氣,身子便搖晃一分,仙骨加持的底蘊此刻也難以支撐這般高強度消耗。

屋內溫度驟升,蘇牧的衣袍已被冷汗浸透,掌心的靈氣漸漸黯淡,卻依舊死死穩住心神,不敢有半分鬆懈。

他喉間滾動,強壓下翻湧的氣血,指尖變幻印訣,回春術的靈力如同春雨般,緩緩滋養著陸紫凝受損的經脈。

半個時辰過去,陸紫凝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傷口的滲血也終於止住。

蘇牧卻再也支撐不住,雙掌一鬆,踉蹌著後退兩步,重重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靈氣耗盡的虛弱感席卷全身,唯有眼底那抹緊繃的神色,終是稍稍舒緩。

“呼!該死,這回春術消耗居然這麽大,看來不能再隨意使用了。”

他咬著牙沉聲低語,目光投向**氣色好轉的陸紫凝,好在是鬆了口氣。

雖說陸紫凝被廢丹田他目前無能為力,但至少這條命是保住了!

蘇牧長舒口氣,再度盤坐在地,正準備運氣調息,長生圖悄然浮現眼簾!

【觸發‘神仙眷侶’成就!】

【你不顧自身安危為佳人療傷,博得佳人好感,轉變佳人對你的態度!】

【評價:優異!】

【賜:固元丹三枚!】

蘇牧望著眼前憑空浮現的三枚固元丹,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伸手將丹藥攬入掌心。

丹藥入手溫熱,隱隱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正是他此刻急需的補靈之物。

他不再遲疑,捏起一枚丹藥,仰頭便吞入腹中。

丹藥入喉即化,一股溫熱的藥力瞬間席卷全身,順著經脈緩緩流淌。

蘇牧心頭一喜,連忙運轉五禽戲,引導藥力滋養幹涸的丹田。

可片刻後,他眉頭微蹙——

這固元丹的藥效竟比預想中銳減大半,往日一枚便可恢複巔峰,今日這一枚下肚,僅能勉強填補三成空缺。

他沒有停頓,當即捏起第二枚丹藥服下。

藥力再度湧入,雖依舊不及預期,卻也讓體內枯竭的靈氣漸漸充盈。

周身原本黯淡的氣息緩緩複蘇,先前因強行催動回春術帶來的虛弱感,正一點點消散。

他額角的冷汗漸漸收幹,蒼白的臉色也泛起幾分血色,呼吸愈發平穩。

待第三枚丹藥服下,藥力徹底交融,蘇牧隻覺丹田暖意融融,靈氣運轉愈發順暢,周身氣息也變得格外穩固,不再有先前的虛浮之感。

他緩緩睜開雙眼,指尖泛起淡淡的金色靈氣,雖不及巔峰時期濃鬱,卻已然足夠支撐運轉。

蘇牧內視丹田,心中了然——

藥效雖減,卻讓靈氣根基愈發紮實,隻是境界依舊停留在原地,未有半分鬆動。

他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軀,沉聲低語,眸光望向處於昏迷中的陸紫凝,“看來一切要等你醒來了才能知道了...”

嘎吱——

這時,葉輕顏、陸青鳶、鐵牛三人見主屋沒動靜,適才推開房門走進,瞧見躺在**的陸紫凝,陸青鳶率先開口:

“前輩,我姐姐她?”

“情況已經穩定住了,不過她的丹田已經徹底被廢,老夫無能為力。”

“...”

聽到這裏,陸青鳶緊繃的心神終於鬆懈下來,美眸落下心疼的淚水,玉手輕捂紅唇,欲言又止。

下一瞬,她赫然跪在蘇牧麵前,“前輩救命之恩,我們姐妹倆無以為報,從今往後,青鳶願意侍奉前輩身邊,絕無怨言!”

這是她唯一的籌碼,陸青鳶深知天下沒有免費的餡餅,如今處境,隻能用這副皮囊來還報!

蘇牧麵色淡然,目光打量在陸青鳶嬌軀上,些許後方才開口:“既如此,你們二人便留下吧,我夫人正缺兩個侍女。”

“謝前輩!”

“夫君...”

葉輕顏正要開口卻遭蘇牧打斷:“夫人,為夫說過,總有一天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咳咳咳!”

正當幾人交談之際,後方床榻方向忽地傳來一陣咳嗽聲,陸紫凝醒了!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