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路上小心!”

“...”

葉輕顏站在院子裏,遠遠望著蘇牧背影,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就這樣。

蘇牧騎著阿毛,獨自往平陽縣城趕去,鐵牛傷勢還未痊愈,便沒打算叫他一起。

阿毛,是他給驢取名的名字,苦思冥想一夜,好不容易才取出來!

不多時!

一人一驢停在鐵牛家門口。

“阿毛停下!”

“呃啊——”

阿毛撇嘴叫了一聲,表示對名字的不滿,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接受。

蘇牧一躍而下,邁著步子走進鐵牛家院子裏,鐵牛聽到外麵動靜,立馬從屋內走出,見蘇牧到來立馬出門迎接。

“老爺!”

“臭小子,身體恢複得如何?”

眼見鐵牛精氣神好了不少,蘇牧笑著問道,不得不說鐵牛體質強得可怕,尋常人受到那般處刑,至少半個月下不來床,他一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

蘇牧都忍不住好奇,這小子到底什麽根骨,除了無法修煉外,強度差點快趕上仙骨了!

“勞煩老爺掛念,俺好得差不多了!”

鐵牛摸摸後腦勺,憨厚笑著回應,“老爺,您這是要去縣裏,不如讓俺跟著去?”

蘇牧擺擺手,“你現在身份特殊,安心在家養傷。”

說完。

他從懷裏掏出功法,隨即遞給鐵牛,囑咐道:“此為霸體三丹功,這段時間你便好生修煉此法,切記,不可讓外人知曉!”

鐵牛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眼裏感激不盡,當即就要給蘇牧跪下,卻被攔下。

“行了行了,男兒膝下有黃金,無需跟老夫搞這些虛的,你隻需記住,唯有自身強大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言罷。

蘇牧轉身坐上毛驢,“啪”熟悉巴掌聲響起,阿毛隻感屁股上一麻,四肢不由自主地奔跑起來!

“呃啊——”

鐵牛愣在原地,任憑寒風打在粗糙臉頰上,嘴裏呢喃著一句話,“隻有變強,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老爺,鐵牛明白了!”

他攥緊手中泛黃的功法,眼裏閃過一絲決絕,‘俺要修煉,變強!’

...

一個時辰後。

蘇牧牽著阿毛跟著人群進城。

今天盤查格外嚴格,似乎城裏有什麽大事發生,不僅如此,負責盤查的人,竟還摻雜有青蛇會武夫!

蘇牧眼眸微凝,不過並未多想,裝作一副走不動路模樣,慢吞吞走著。

“都他娘盤查仔細了!要是再出亂子,誰也保不住你們!”

“...”

這一次,負責盤查收繳的是青蛇會的人,遠比平陽縣守衛刻薄,不僅蠻不講理,反而入城稅遠比平常多出足足一兩銀子!

“二兩銀子?你們怎麽不去搶!”

“大...大人求求您行行好,一兩銀子,咱們老百姓實在承擔不起啊!”

“...”

忽時。

前方起了爭執。

一個年邁老者攙著一位小女孩,老者麵色枯黃,骨瘦嶙峋,看起來沒幾年活頭了。

至於他身旁牽著的小女孩,臉色慘白,嘴唇不曾有絲毫血色,似乎身患重病。

“大人們,老頭子身上總共就三兩銀子,要買糧食生活,還要替孫女買藥,求求您行行好,二兩銀子的入城稅,實在不讓人活了啊!”

“啪——”

坐在城門口,負責收稅的青蛇會武夫陡然起身,抄起手中鞭子猛地一甩在地上,指著老者怒罵:

“老東西!你死活跟老子有何關係,想進城就交錢,不想進城就滾,再耽誤時辰,休怪老子無情!”

言罷。

他目光掃過在場之人,語氣囂張至極,“都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名叫吳四,青蛇會第七堂執事之,誰不服來青蛇會找老子,老子跟他好好理論理論!”

“大人!大人!”

“滾!”

不等老者話說完,吳四朝向後方武夫招手,示意將他拖出隊伍!

幾個武夫當即上前,全然沒有尊老愛幼,拎起老者直接丟了出去,毫無人情可言!

“爺爺!嗚嗚嗚——”

小女孩嚇得大哭,跑過去攙扶老者,可憐到了極點。

路上行人見此一幕,紛紛低下頭,哪怕心生憐憫,也隻能全當沒看見,放眼整個平陽縣,誰敢觸青蛇會黴頭?

蘇牧亦不例外,青蛇會這般作為著實讓人生怒,但他不是聖母,更不會因為不相幹的人,去得罪自己暫時無法招惹的敵人!

世界法則向來如此,弱者,隻有令人**的份!

“你,三兩銀子!”

很快就到蘇牧,負責收繳碎銀的武夫掃了眼牽著驢的蘇牧,語氣不冷不熱地道。

蘇牧眉頭皺起,擠出笑容詢問:“大人,一個人不是...”

“牛馬管理費一兩銀子!還有什麽問題麽?”武夫微微抬眸,眼裏泛起冷意,語氣漠然道。

蘇牧麵色愈發難看,深呼口氣強壓怒意,為避免引起事端,最終還是掏出三兩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大人您點點。”

“哼!老東西,你倒是識抬舉,滾進去吧!”

“...”

臨走前,蘇牧眸子微眯,輕掃一眼,記下對方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