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七七粉白的腳趾敏感地蜷起,似是想到了什麽,豁然睜開眼,輕推著男人埋在頸窩的俊臉:“歐北皇,我還沒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自從上次這男人受傷把自己鎖在書房之後,淩七七就怕他有事瞞著,怕她操心,故意躲著!
他曖昧地在她耳際吹氣,“跟上次一樣,了我的衣服,看看有沒有受傷?”
上次在書房她不是扒他衣服很利索麽?
想他堂堂軍區上將,竟被一個女人拔光了衣服!
淩七七微縮了臉,那次是她真的著急了,所以才……
反正他們是夫妻怕什麽?扒就扒!
思及此,淩七七嘴角嵌著壞笑,轉過身開始解開他的襯衫扣。
男人健碩的胸肌**,緊繃著性感線條,整個上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刀傷也有槍傷……雖然已經結痂但疤痕卻永遠留在那了。
淩七七吸了口氣,迫使自己不去看他胸前的傷疤,他手臂受傷了,裹著的紗布涔出了少許的血紅。
“如果我不檢查,你恐怕還要瞞著我吧?”
男人抱著她放在**,半果著碩長身體俯來,單手支撐著重量,把她困在胸膛間。
“疼嗎?”淩七七食指輕滑過他傷口邊緣,不敢觸碰,怕弄疼他。
歐北皇深邃的瞳眸緊鎖著她,邪惡地一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吹氣:“我不疼,隻要夫人等下別喊疼為夫就很滿意了。”
“我為什麽喊疼?”淩七七眨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後知後覺,小臉蹭地爆紅,“你……流氓!”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男人不假思索地低聲笑了,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好聽極了。
很少見到他笑,淩七七一瞬間看呆了,“你笑起來這麽好看,為什麽平常總冷著臉?”
“想讓我笑,就多做讓我開心的事。比如,夫人今晚賣力點,讓為夫舒服了,自然就開心。”
“……”
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淩七七不禁懷疑,這是禁欲了二十幾年的歐北皇?那個舉男?
這活脫脫的就是個大尾巴狼!
歐北皇曖昧地摩擦她微紅的小臉,俯身吻住她的唇,強硬龍舌霸道地她嘴裏,深刻地吻著她。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幾天的分離讓歐北皇饑渴難耐,睡夢中都是這女人該死的影子!
跟那臭小子睡?
他要她統統都補回來!
在徹底淪陷之前,淩七七強行拉回了一絲理智,雙手抵在他胸膛,“等,等一下,我先給你傷口換藥……”
“做完再換。”
男人粗礪大掌順著浴袍往上遊走,淩七七微眯了眼,奢華璀璨的水晶燈映入兩人的暉影。
視線變得更加迷離,白晝似的刺得她閉上眼……
淩七七這幾天每當想起要離開了,心就像被挖空了,空****的,直到這一刻就塞滿了。
讓她暫時不去想這些瑣事。
男人幽黯的瞳孔深深地凝視著她,晶瑩的汗珠順著他性感的輪廓,砸在淩七七臉頰,十指相扣。
歐北皇帶著她飛向雲端,在軟棉的雲朵上舒展四肢,百骸叫囂著從未有過的舒適……
再從高空輕飄飄地落下,就像躺在了一片搖搖欲墜的樹葉裏。
在她意亂情迷間,男人單手抱著她的腰,兩人調換了位置。
男人低啞著磁性的嗓音,“我胳膊有傷,現在換你上。”璀璨燈光給他的銀發鍍上了矜貴,像沉睡在欲海洋裏的神祗,邪惡、俊美。
淩七七感到無比羞愧,微縮著粉白雙肩……她從沒嚐試過,好尷尬。
躺在身下的男人眯著眼,促長了邪狹的眸,似乎看穿了她內心的羞澀和膽怯,輕笑一聲,磁性極悅耳的嗓音。
淩七七羞愧難當,微咬著唇,臉頰紅得像蘋果,“那,結束吧。”說著她準備從男人身上下來,腿腕倏地被大掌鑊住。
歐北皇緊盯著她,不容她拒絕。
淩七七差點沒咬到舌頭,雙手摁在他胸前,顫得不敢亂動。
“乖,早晚都要學幾套動作,先從這個開始。”
“……”
感覺學多少套動作,受益人都是他好吧!?
淩七七真覺得這姿勢太過於挑戰她了……
這感覺怎麽說呢?
淩七七隻覺得很刺激,房間充斥著曖昧氣息。
……
呼——
身體累得搖搖欲墜,淩七七終是忍不住倒下了,趴在男人胸膛,半眯著迷離雙眼。
男人滿意地摟著她,手臂順著她優美的果背朝上,長指插入她長發,垂了頭忘情地嗅著她的幽香。
粗重的喘息聲在靜謐的房間顯得格外清晰……
片刻鍾後,淩七七托著疲憊的身子下了地,腳一觸到地麵軟綿地站不穩,男人及時地扶住她,輕笑出聲,“這就站不穩了?”
淩七七白了他一眼,扯開他的手,拿了醫藥箱過來。
直到現在這種時候她也沒忘男人的傷勢,熟練地拆了紗布,是被尖銳的鐵器所傷。
“被什麽打傷的?”
“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