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她,並不是單純男人對女人之間的騷.擾,梁先生一定認識她。

等紅燈的時候,她拿起手機,第一個想到的人居然是郭奕舟。

可昨晚,他們鬧掰了呀。

在下一秒,撥出了商域南的電話。

對方聽了,好好地想想,最後得出結論:“我們和他沒有過交集,梁先生的年齡比我們大了十歲,更不會是在學校認識的。”

有道理,那就隻能是梁先生應對她這種律師慣用的套路而已。

而她隻要為他的權勢蒙蔽雙眼,上了他的床,傳到梁太太耳裏,不僅單子丟了,還會影響她以後的事業。

掛電話後,她回了律所,重新捋一份財產分割協議發給梁太太過目。

對方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語氣輕快:“不著急的,你給我好好磨磨他的性子,記住了,盡可能地給我挽回損失,婚肯定是要離的,但能拿回一點是一點。”

“好的,梁太太。”

掛電話後,一瓣橘子放到了她嘴邊,喬樾乖乖張嘴,轉過來看著一臉歡樂的阮顏,懶聲道:“謝謝啊。”

“甜嗎?”

“甜。”喬樾再次道,“謝謝啊。”

阮顏:“一起到外邊下館子不?”

喬樾正有此意,於是,來了附近的居酒屋。

這家店的生意很好,都還沒到下班時間就差不多坐滿了。

阮顏:“這裏的燒酒不錯,我們喝點?祝賀你開單。”

喬樾笑了笑,寵溺著。

阮顏點完菜,衝她眨巴兩下眼睛,可憐巴巴地說:“還好有你陪我,不然今晚我又得一個人吃晚飯了。”

“裴律呢?”喬樾自問自答,“哦~他出差了呀。”

阮顏也不甘示弱:“那你男朋友呢?”

喬樾不知道他的行程,隨口一說:“還在上班。”

郭奕舟在下班之後,應該會去應酬,畢竟每天都是淩晨才回來,偶爾更晚。

這期間少不了美女美酒作伴,能給她看到的,例如昨晚,那都不算什麽,看不見的,興許會齷蹉得難以想象。

不一會,佳肴、燒酒上來了,阮顏給兩個酒杯都倒上酒:“既然男人不在,姐妹少不了……啊!”

話還沒說完,不知在哪裏衝出來一個女人,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掄了過去。

速度快到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是唐小姐!

阮顏捂著臉:“妹妹,是你呀~”

她眼裏汲著淚無辜極了。

唐小姐揚手又是一巴掌,但被喬樾穩穩地拽住了手腕,並厲聲警告:“再鬧就報警了。”

阮顏有人撐腰壯膽,悠聲道:“你繼續打啊,最好把我打進醫院,到時看看時哥是幫你還是幫我!”

唐小姐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給我放開。”

撕扯之下,那個巴掌不小心打到了喬樾臉上。

“……”

她的力氣是真不小,打得喬樾腦瓜子嗡嗡作響。

靠!

喬樾想打回去的時候,身邊來了人,強行將幾人分開。

最後,飯沒吃成,酒也沒喝到。

好在有人報了警,警.察將唐小姐抓了進去。

唐小姐當眾打人,確實是她不對。

最後頂著餓,回了阮顏的住處點外賣,等吃的時候,開了瓶紅酒。

“還是在家好呀,外麵實在太危險了。”阮顏對剛才的事絲毫沒有影響,唯獨就是對喬樾過意不去,“給我看看你的臉。”

喬樾把頭發撥到耳後給她看。

“哇靠,那死八婆下手真狠,就應該讓她進局裏待幾天。”

喬樾笑笑,“人估計在明早就會出來了。”

阮顏抱歉道:“對不起啦,你不會再也不和我玩了吧?”

喬樾可得好好想想了,故作困擾。

阮顏撒嬌著說:“啊~喬樾姐,我保證這樣的事再也沒有下次。”

“你該如何保證?”

她發誓:“下一次,我一定攔在你麵前!”

喬樾白了她一眼,說:“沒有下次,下次我第一個跑給你看。”

“好好好。”阮顏遞給她一杯酒。

半小時,外賣就到了,吃了東西,喬樾才敢喝酒,不然容易醉。

家裏來電話了,說郭奕舟今晚出差去港城,順便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她頓了一下,回道:“我今晚也不回去。”

掛電話後,阮顏舉起酒杯:“預祝我和喬樾姐的友誼萬歲。”

喬樾很收斂著喝,她說:“我酒量不行,很差,頂多半瓶紅酒就不省人事了。”

阮顏:“沒關係啦,喝多了有我照顧你呀。”

酒過三巡,聊開了,喬樾順便提起:“我有個朋友很能喝,她叫芷柔,要不要介紹你們認識?”

阮顏神色無異,“好啊,下次喊上她。”

喬樾眼神迷離,無聲地打量她兩眼,然後又說起:“其實我有點分不清,我那個朋友,對我究竟……”

那種感覺她說不出來,甚至到至今,她都沒有發現芷柔有過直接傷害她的任何行為,反而在遊輪上還悉心照顧了她一段時間。

可她和沈斯言是朋友呀。

也是經她的手,喬樾才認識了沈斯言。

喬樾忽然想起沈斯言在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因為傅家,他已經放下了那些仇恨。

但來了深城,碰上喬樾,他又有了報複那個人的念頭。

真就這麽簡單麽?

恐怕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吧。

下次吧,見到芷柔,她一定要跟她攤牌。

阮顏眨巴兩下眼睛:“她怎麽了?”

喬樾仰頭喝完杯中的酒,看眼時間,都快十二點了。

她眼神迷糊:“我困了,想睡覺。”

她進了阮顏給她安排的房間,“晚安。”

習慣性地將房間反鎖。

其實她沒有喝多,頂多就是有些微醺,躺上床滑手機。

郭奕舟今天都沒有給她發消息。

她忽然就很想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控製欲吧。

思來想去,還是很有必要給他發去提醒:【在外麵玩要注意衛生。】

千萬不要染上什麽不該惹的……

可是,他們已經有大半年沒有親近了。

也許,他們以後都不會再親近了吧,他對她疏離的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他們的關係頂多隻是昭昭和哩哩的爸爸媽媽。

所以,就算他在外麵爛掉,也不關她的事。

郭奕舟給她的回複卻是:【該注意的是你。】

喬樾咬牙切齒地放下手機,閉眼。

房間外,阮顏坐在地毯上,吃著烤串喝酒,看見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的女人,驚歎地哇了一聲,用口型說:“這也太像了吧。”

女人視線居高臨下,冷冷淡淡:“約好了?”

“嗯哼~梁先生在附近的酒店等你了。”

今晚喝酒的時候,阮顏趁喬樾上洗手間的間隙,用她的手機給梁先生發了赴約的信息。

另一邊,郭奕舟收到風,喬樾從阮顏家出來,入住了附近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