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不僅有沈斯言,還有徐凝天!

以及兩位穿著人模狗樣的男人,和一位職業裝的女人。

喬樾逐一地接過他們的視線,麵上如常,但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特別是在對上沈斯言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時,連笑容都有些不太自在了。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當渣女,還不太習慣吧。

原以為再也沒有交集,可才沒過幾天就碰見了。

她的運氣也真是好啊。

林淼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樂樂其談地給大家介紹她。

“這是喬樾,我們律所新來的實習律師,老板們以後請多多關照啊。”

林淼這個人看著很仗義,肯給她介紹資源,但喬樾覺得他應該是別有用心。

徐凝天舔舔嘴唇,邪惡一笑:“喬小姐,來這裏坐啊。”

林淼示意她過去。

喬樾不怕他的,她寧可坐在徐凝天身邊,也不要靠近沈斯言。

可奈何,徐凝天示意她坐的位置是在他左邊,也就是挨著沈斯言。

喬樾揚起唇,走過去,坐下。

“徐總,好久不見啊。”

林淼訝然:“你們認識?”

喬樾莞爾:“當然。”

徐凝天笑著說:“何止認識,我和喬小姐的丈夫還很熟呢!”

喬樾微一怔,反應過來他還不知道他和郭奕舟離婚的事,畢竟他們已經解約了,那應該是沒什麽來往了吧。

她立即又接上話:“我和徐總的前妻也是好閨蜜喔。”

提起芷柔,徐凝天臉上瞬間就沒了笑容,可能是因為想起芷柔前不久給他送的大禮吧。

他在外麵養的女人生的兒子並不是他的喔。

而他和芷柔結婚這幾年生不出孩子,真正的問題在於他。

林淼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識趣地轉移話題:“喬樾,快給大家倒酒。”

喬樾也不矯情,從服務生手裏接過酒瓶。

林淼眼神示意她先給沈斯言倒酒。

也就是說,在這個飯桌上,沈斯言的身份最為尊貴。

她屏了口氣,走到沈斯言身邊,剛要給他的杯子倒酒,男人就把酒杯移開了。

喬樾一愣。

“我不喝。”他抬起冷冽的眸剛與她的視線對上,倏地咳了兩聲,“咳咳……我感冒沒好。”

喬樾收回酒瓶,“先生,你注意身體。”

她注意到他眼裏的紅血絲,以及臉頰上好像也有些紅。

可能是在發燒。

難道他是被她氣到生病的?

喬樾收回心思,去給徐凝天倒酒。

徐凝天下流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幾遍。

喬樾笑而不語,倒完酒之後回到位置剛坐下,林淼就發話了:“誒,別坐,先敬各位老板一杯嘛。”

那位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自告奮勇端起酒杯站了起來,“我來給喬小姐打個樣。”

她扭著婀娜多姿的腰身來到沈斯言,微彎著腰,碰了一下沈斯言的空酒杯,“沈總,敬你,以後請多關照。”

喬樾瞥眼過去,女人因為彎腰的動作,領口的春光乍現。

那幾位表裏不一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傲人的曲線。

沈斯言隻是點點頭,什麽話都不說。

他冷不丁地看了過來,喬樾猝不及防與他對視上。

這道視線裏,多少藏著些恨意。

女人連喝了幾杯酒之後,走到徐凝天身邊,“徐總……”

話還未落,喬樾就看見了他的大手撫上了女人的後腰。

“你叫什麽名字呀?”

女人沒有拒絕,諂媚道:“徐總,我叫阮姍姍。”

“姍姍啊,酒量好嗎?”

“當然不及你一半,徐總。”

敬完幾位老板後,林淼示意到喬樾敬酒了。

喬樾剛想找借口說身體不方便喝,沒想到,沈斯言替她開了這個口:“喬小姐,方便幫我出去買一瓶酸奶嗎?”

喬樾愣了幾秒,才道:“好的,沈先生。”

她忙不迭拿起包出去,但不久,徐凝天也跟著出來了。

於是,在買完酸奶回來,在廊道碰見了徐凝天,以及他的保鏢。

他吸取了上次被打的教訓。

而且不僅他身後有保鏢,連同喬樾身後不遠處也站著兩個保鏢,堵住她想要逃跑的路。

眼見逃不掉,喬樾慢條斯理地開一瓶酸奶喝了幾口。

徐凝天漫不經心地來到她麵前,亮出一張房卡,“喬小姐是想吃敬酒還是罰酒?”

喬樾微一笑,走近一步,“徐總會給我選擇的機會嗎?”

因為她的忽然靠近,徐凝天不禁後退一步,估計是因為上兩次的教訓,太疼了。

但看到身後的保鏢們,又瞬間有了底氣,“機會當然會給,喬小姐看是喜歡自己走的,還是被綁的呢,你放心,他們會很溫柔的哦。”

喬樾扯了扯唇,“我自己會走。”

不過徐凝天說:“給我綁起來,堵上她的嘴!”

保鏢們紛紛上來把人控製起來。

喬樾無處可逃無力掙紮,她是真沒想到他會在這裏動手,她認為至少到了停車場什麽隱蔽的地方才會下手……砰地一聲。

包廂門忽地被打開了。

身高腿長的男人用力地踹了一腳門。

他冷著臉,單手抄在褲袋裏,另一隻手哢噠一聲用打火機點燃了含在唇上的香煙。

喬樾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喊人,他就出現了。

“徐總,這是在做什麽?”

郭奕舟倚著門框,呼出一口煙,嫋嫋煙霧騰空而起。

他的嗓音裏很明顯地染上了幾分醉意,還有兩分困意。

徐凝天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下流地道:“郭律呀,我是在好心幫你**女人,凡是被我**過的,包你回去欲仙欲死。”

“欲仙欲死,是麽?”郭奕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掃向一臉淡定的女人。

喬樾臉上的表情頓時由淡定轉變為憤怒,她用力地掙紮了一下。

“那當然了。”徐凝天拍著他的肩,“郭律放心好了,包你滿意……”

忽地,嘎吱一聲響。

骨頭斷了的聲音。

“啊!”徐凝天一聲慘叫。

保鏢們還來不及動手,郭奕舟就拽著徐凝天的手指將他整個人往門上一撞。

然後一個利落的拳頭,在他後腦砸了過去。

喬樾瞳孔一怔。

郭奕舟眼尾的餘光瞥見衝過來的保鏢,一手拽著徐凝天後領朝他們甩過去。

“喬樾!過來。”

低沉的嗓音很瘮人。

郭奕舟見她無動於衷,伸手往前一拉,將人攬到懷裏。

“清醒了嗎,徐總。”

徐凝天被幾個保鏢攙扶著,雙眼一白,連路都站不穩了,還要指著郭奕舟放話:“給我報警!調監控!”

郭奕舟低聲一笑:“徐總可以認真想想,到底有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徐凝天顫抖著被人掰彎了的手指,半晌才說得出話,“……我們走……上醫院。”

保鏢將徐凝天抬走之後,喬樾還靠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裏。

她被嚇到了。

不是被徐凝天,而是郭奕舟。

她想起了栗子給她看的那段視頻。

頭頂那道饒有興致的目光已經盯了她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