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本王擦幹。”
裴寂把手上的絹帕丟給青璃,大喇喇站在那裏,展示著他的雄性魅力。
青璃臉上嬌羞一片,上前細細幫他擦拭頭發,羞澀緊張的模樣,讓裴寂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突然,他一把將青璃扯進懷中,猛然把她抱起,放在了桌案上。
青璃身上若隱若現的薄紗滑落下來,頓時一片活色生香。
裴寂眼眸一黯,“伺候好本王,本王不會虧待你……”
說完,將其占有。
此時,門外的黑鐵衛二號突然有些失神,拿起什麽東西,正要往裏麵吹。
結果裏麵纏著裴寂的女子,卻打開了手指上的戒指,一隻黑漆漆的蟲子從裏頭爬了出來,鑽進了裴寂的血肉。
黑鐵衛二號一愣,之後收走了那東西,將其小心埋在了草地下麵。
緊接著,回去站好。
屋內,壓在青璃身上的裴寂突然有些昏沉,離開了青璃的身體,一個人訕訕躺在了軟榻上。
而青璃則冷笑一聲,收拾好自己,來到了裴寂的**,直接睡了過去。
……
寶珠剛翻到“為者敗之,執者失之”,便感覺一絲夜風從前方襲來,夾雜著男人微笑的聲音。
“看樣子,輪不到本公子動手了。”
“哦?”
寶珠放下書本,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怎麽說?”
“那個青璃,迫不及待地給裴寂下了蠱。而且她並不喜歡裴寂,下完蠱之後,直接就操控他睡在了軟榻上。”
雲歸眼底噙著好笑,“她自己,則堂而皇之睡在了**。”
“……”
便是寶珠聽了,也是一陣無語。
裴寂聰明反被聰明誤,一個和寶珠長得一模一樣、又與秦禛鸞八字一樣、命格相同的女人哪有那麽容易找?
何況,秦禛鸞進宮這才二十天左右,短短時間當中,便冒出一個青璃。
裴寂以為,是他的人得力,所以找得快。
可實際上……
這條線,從蘇貴妃發現他爬上寶珠的床便已經開始。蘇貴妃找一個和寶珠一樣的女人,是為了對付寶珠的。
蘇貴妃死後,這個女人便為裴延所用。
而裴延對雲隱寺的事情也知道不少,知道秦禛鸞進宮之後,方丈著急找人,會第一個找上裴寂。
於是,順水推舟,把自己的人塞給了裴寂。
裴寂卻用她來對付寶珠。
可真是各有各的算盤,都打得響亮,便看誰棋高一籌了。
“既然這樣,那可以睡覺了。”
寶珠合上書卷,吹了燈上床,鬼使神差問了句:“你睡不睡?”
雲歸:“……本公子如何理解寶姑娘這話?”
“……”寶珠倏然紅了臉,不吭聲了。
男人輕笑,在她身邊坐下來,“睡吧,我守著你。”
寶珠心裏一暖,轉身又生了幾分期許,“會一直嗎?”
致虛極,守靜篤。
腦海裏,默念這幾個字,她的心卻怎麽都靜不下來,反倒越是抗拒,心跳越快了。
男人感受著她的心緒,忍俊不禁,“寶姑娘,念來念去,都如那天上的浮雲,聚散無常。”
“唯有一樣,是永恒的。”
寶珠眨眨眼,“是什麽?”
男人嘴角上揚,“愛自己的心。”
寶珠腦子瞬間清明,“我懂了。”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陪著她一輩子,但她知道,他是真心為她好的。
收回對他的期待和貪婪,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她首先,得學會愛自己。
唯有這一樣,是可控的,是永恒的……也許,那就是不外求,是本自具足。
……
次日一早。
寶珠洗漱時,問雲歸,“那女人下蠱如此厲害,你有辦法應對嗎?”
她還記得,上次在上京城的時候,他說需要三天時間。如今很久過去了,他……應該準備好了吧?
男人輕輕點頭,“有我在,你不必擔心。”
寶珠的心,一下子回到了肚子裏。
男人又道:“等到了上京城,你去一趟停雪樓,再拿一些藥。”
寶珠點頭,擦幹了臉問:“她是秦禛鸞的替代品吧?”
“我有一事不解,若秦禛鸞那個位置如此重要,那我們應該做的,是殺了這個女人。”
“如此,才算是一勞永逸。”
雲歸點頭,“按理說是這樣的,這個女人的確是裴寂找來的替代品,不過是否需要殺人,得看她的命格。”
寶珠聞言,梳妝之後走向門外,問已經被凍傻,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狂打哆嗦的蘭心,“了解青璃麽?”
蘭心腦子嗡嗡的,“不、不了解。”
“那你沒什麽用了。”
寶珠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蘭心實在是撐不住了,爬上來一把拉住她的衣擺,“王妃等等!”
“哦?”
寶珠扭頭,看向她。
蘭心道:“您……有什麽就問吧。奴婢知道的,定會知無不言。隻求您放過奴婢吧,這大漠的秋夜太、太——”
“阿嚏!”
猛然打了個噴嚏,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太冷了。”
寶珠冷笑,“你不是彩雲城的嗎?理應習慣了才對,你看夜裏那些巡邏守衛的士兵,也沒有人說很冷啊。”
“……”蘭心深呼吸,隻能說了謊,“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有說清楚!”
“奴婢雖然是彩雲城的本家,但奴婢是在江南長大的,回到彩雲城才一個月,所以尚未適應……”
“這樣啊——”
寶珠給了她一個台階下,“那也算是情有可原。”
話鋒一轉,問:“王爺說,那個青璃是我阿姐。”
“那麽,你知道她的生辰時間嗎?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混進我秦家,當我阿姐的。”
蘭心有些遲疑。
但一想青璃遲早還是要去秦家,這時間總是要說出去的,於是便招供了。
寶珠聞言,眉心緊皺,臉色難看。
“你可以回去睡半個時辰。”
她丟下一句話,沒再理會蘭心,快步回到了帳篷,“那個女人,在她回到雲隱寺之前必須要除掉!“
她可不想前功盡棄!
雲歸蹙眉,問:“生辰對上了?”
寶珠點頭,“我問過我父母,我阿姐出生的那個時間,知道的人很少。除非是提前和雲隱寺方丈商量過,否則不會那麽嚴絲合縫。”
“因為除了雲隱寺方丈,便是連我爹娘,都說不清楚具體的時間。後來準確的時間還是雲隱寺方丈告知的。”
隻因,當時姒綺蘿人是昏迷不醒的,而秦祭酒墜河還沒撈上來!
見證人隻有產婆和雲隱寺方丈、還有太祖皇帝。
太祖皇帝早就駕崩了。
產婆也早就死了。
那麽,知道的人就隻有雲隱寺方丈!
“也就是說,她的命格八字,的確是雲隱寺方丈要找的人?”
雲歸眉心緊皺,“若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能讓她進入雲隱寺了。”
的確,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