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走廊裏欣賞畫的背影,裴枝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你先去忙吧。”

裴枝椏轉過頭對大堂經理說了一聲。

終於可以離開了,大堂經理謝天謝地,說了好幾遍:“謝謝謝謝。”

“你找我有事?”

聽見裴枝椏問自己,齊鬱禮緩緩放下環抱著的胳膊,插進西褲兜裏。

齊鬱禮冷冷開口:“那個人就是宋輕歡要見的客戶?”

他現在真想問問陸淮,他們家公司怎麽什麽樣的人都合作?要真是缺錢到這種地步,自己也不是不能資助他一點。

“嗯。”裴枝椏應了一聲,覺得態度太冷淡了,接著說:“輕歡叫他劉總。”

這下齊鬱禮總算轉過身看著裴枝椏了,強忍著情緒,說:“枝椏,如果他真是很難搞定的客戶,讓我去和他談談,我不想看你為了別人低三下四。”

是啊,她是他捧在手心裏都怕摔碎的寶貝,而那個男人,卻把手都搭在她的肩上。

而他,沒有裴枝椏的同意,壓根不會越界,更不會強迫她。

“不用,這是輕歡的客戶,隻要拿下他,輕歡就能在最短的時間裏轉正。”裴枝椏搖搖頭。

自己依附了齊家太多,如果以後自己出來創建公司,應酬陪客戶這種事,隻會多不會少,遲早都是要適應的。

可她在人事部什麽都學不會,便囑咐宋輕歡要是以後上班了,見客戶什麽的,一定要帶著她,學習一下怎麽應酬。

齊鬱禮聽著她拒絕,再也抑製不住情緒,“枝椏,你不用這麽勉強自己。”

說話聲音有點大,裴枝椏聽著很不舒服,“我沒有勉強自己,我就是在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我總不可能一輩子做你們齊家的金絲雀。”

這句話她想說好久了,可能是從齊北庭三番兩次打壓她開始,但她從來沒想過要反駁,今天是要磨練自己的好機會,她不可能放棄。

裴枝椏生氣的想離開,下一秒,胳膊就被人拽住了,重重拉入懷裏。

現在還在酒店外麵,裴枝椏掙脫了好半天都沒掙脫開,狗男人,還真是有的一身手段和力氣!

裴枝椏實在沒辦法了,隻好作罷:“你把我放開,我就聽你的。”

要是被人看見,這隻會更麻煩。

聽見她答應了,齊鬱禮非常開心,但還是懶洋洋的開口說:“抱一會兒。”

腦海裏突然想到齊鬱禮和顧知雅,裴枝椏有些反胃,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直接把齊鬱禮推開了。

裴枝椏喘著粗氣:“齊二公子,請你自重。”

看著有服務員走過來,裴枝椏隻能這麽說。

齊鬱禮陰鬱的眼眸盯著她,好像現在壓根看不懂她了。

“等一下,你為什麽在這裏?你不會是跟蹤我和輕歡吧?還是說齊二公子,你對我們的這場逢場作戲的關係,入戲了?”

裴枝椏往後退了退,勾起唇角看向他,拿下齊總,易如反掌。

齊鬱禮沒反駁,他承認,他從一開始就喜歡裴枝椏,也向裴枝椏表明了心意,但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顧知雅回來,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