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鬱禮拉著裴枝椏火急火燎地上了車,一路上裴枝椏泣不成聲。
齊鬱禮則麵色如鐵,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雙手把方向盤握得指節泛白。
“鬱禮,多米要是出了事,我……”
裴枝椏滿心都是恐懼和自責,聲音顫抖得厲害。
齊鬱禮騰出一隻手,緊緊握住裴枝椏的手,語氣堅定且低沉:“枝椏,不會的,多米一定不會有事。”
“我向你保證,一定把他毫發無損地帶回來。”
車子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朝著城西疾馳而去。
齊鬱禮一邊開車,一邊迅速給陸淮打電話。
“陸淮,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一定要盯緊那幾個人,他們肯定知道多米的下落!”齊鬱禮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陸淮在電話那頭立刻回應:“鬱哥,放心,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人手,絕對不會跟丟他們。”
“你先去城西找多米,我這邊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掛斷電話,裴枝椏淚眼朦朧地看向齊鬱禮:“鬱禮,都怪我,要是我能多留意一下……”
齊鬱禮打斷她:“別這麽說,這不是你的錯,是那些混蛋太狡詐。”
“現在我們得集中精力,盡快找到多米。”
很快,他們趕到了城西。
根據陸淮提供的消息,那輛車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南橋附近,這裏有幾處廢棄工廠。
齊鬱禮和裴枝椏開始一處處排查。
當來到第二處工廠時,隱隱聽到裏麵傳來細微的動靜。
齊鬱禮示意裴枝椏安靜,從車上拿了一根鐵棍,小心翼翼地走進工廠。
剛踏入工廠內部,幾個黑影突然從暗處竄出,揮舞著棍棒朝他們撲來。
齊鬱禮迅速將裴枝椏護在身後,手持鐵棍與黑衣人搏鬥起來。
“枝椏,找機會躲起來,別管我!”齊鬱禮一邊抵擋攻擊,一邊喊道。
裴枝椏心急如焚,但她清楚不能添亂,趁著齊鬱禮與黑衣人糾纏,尋找合適的躲避位置。
就在這時,她聽到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哭聲。
“多米!”裴枝椏忍不住喊出聲,朝著哭聲方向衝去。齊鬱禮聽到她的呼喊,更加奮力地擊退黑衣人,緊跟在裴枝椏身後。
兩人在一個破舊的房間裏找到了多米,他正蜷縮在角落裏哭泣。
“寶貝!”
裴枝椏衝過去,將多米緊緊抱在懷裏,淚如雨下。“媽媽在,多米別怕。”
“媽媽……爸爸……”
多米哭著伸出小手,齊鬱禮也快步上前,把兩人擁入懷中。
“沒事了,多米,爸爸和媽媽都在。”
齊鬱禮安撫著多米,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關上,外麵傳來一陣狂妄的笑聲。
“齊鬱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個聲音從擴音器中傳來,正是之前在會議室的帶頭男人。
齊鬱禮抱緊裴枝椏和多米,低聲說道:“別怕,有我在。”
他環顧四周,尋找著可能的出口。
“你以為把我們困在這裏就能得逞?你逃不掉的!”齊鬱禮對著門外大聲喊道。
“哼,齊鬱禮,你到現在還嘴硬。”
“隻要你把保險櫃裏真正的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男人囂張地回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齊鬱禮冷笑一聲。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齊鬱禮心中一動,難道是陸淮他們來了?
“鬱哥,是我們!”果然,陸淮的聲音傳來。
齊鬱禮大喜,“陸淮,你們怎麽找到這兒的?”
“我們跟蹤那幾個家夥,他們故意引你們來這兒,我們就在後麵跟著。”
陸淮一邊和敵人打鬥,一邊喊道。
不一會兒,門被撞開,陸淮帶著人衝了進來。
看到齊鬱禮他們平安無事,陸淮鬆了一口氣。
“鬱哥,沒事就好。這些家夥一個都別想跑!”陸淮喊道。
在陸淮等人的努力下,大部分敵人被製服。
但帶頭的男人趁亂逃脫了。
“陸淮,一定要抓住他!他肯定知道齊北庭的下落。”齊鬱禮咬著牙說道。
“鬱哥,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追了。”陸淮回應道。
齊鬱禮抱著多米,牽著裴枝椏走出房間。
“爸爸,我好害怕……”多米在齊鬱禮懷裏小聲抽泣。
“多米乖,已經沒事了。”
“爸爸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齊鬱禮輕聲安慰著多米。
之後,警方迅速介入,對現場進行勘查和調查。
經過詢問那些被抓住的人,得知他們隻是聽從那個帶頭男人的指揮,對於齊北庭的具體藏身之處並不清楚。
而那枚玉佩,經過初步調查,似乎與一個多年前的商業機密有關,這個機密可能會對某些勢力造成巨大影響,這也許就是神秘組織和齊北庭一直想要得到它的原因。
齊鬱禮帶著裴枝椏和多米回到家後,裴枝椏依然心有餘悸。
“鬱禮,這次多米雖然沒事,但他們肯定還會有其他動作,我們該怎麽辦?”裴枝椏擔憂地問道。
齊鬱禮皺著眉頭,思考片刻後說:“我們不能再被動防守。”
“陸淮那邊會繼續追查那個帶頭男人的下落,同時我們要加快對神秘組織和齊北庭的調查,主動出擊。”
“可是多米……”裴枝椏看了看正在客廳玩玩具的多米,眼裏滿是擔憂。
“我會加強對多米和你的保護,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齊鬱禮堅定地說。
這時,陸淮打來了電話。
“鬱哥,那個帶頭男人跑了,但我們在他逃跑的車上發現了一些線索,可能和齊北庭的藏身之處有關。”
“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些神秘組織的聯絡方式,正在嚐試破解。”陸淮在電話裏說道。
“好,辛苦了。”
“一定要盡快查到齊北庭的下落,還有神秘組織的計劃。”齊鬱禮說道。
掛了電話,齊鬱禮把陸淮的話告訴了裴枝椏。
“看來事情有了新的進展,希望能盡快把他們一網打盡。”裴枝椏說道。
“會的。”
“不過在這之前,你和多米還是要小心。我會讓保鏢時刻跟著你們。”齊鬱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