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齊鬱禮徑直走進會議室,裴枝椏和陸淮正在裏麵討論應對方案。
“鬱禮,你回來得正好。”
裴枝椏說道,“公關團隊已經在準備聲明了,法務部也在收集證據。”
“但現在輿論熱度很高,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平息。”
齊鬱禮點點頭,“先按計劃進行。”
“淮哥,商業聯盟那邊有什麽新進展?”
陸淮說道:“我們發現商業聯盟一個大股東的異常資金流動,已經派人順著這條線索深挖了。”
“另外,排查人員在廢棄工廠找到的往來信件是個關鍵突破,我覺得可以從這裏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和這次輿論危機相關的線索。”
齊鬱禮拿起那些往來信件,仔細查看。
“你們看,這裏提到商業聯盟有專門負責輿論操控的團隊,說不定這次的產品致人傷亡謠言就是他們策劃的。”齊鬱禮指著信件上的一處內容說道。
裴枝椏湊過來一看,“沒錯,鬱禮。”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順著這個輿論操控團隊查下去,說不定能找到直接證據證明是齊北庭和商業聯盟在背後搞鬼。”
陸淮點頭表示讚同,“可以一試。”
“我馬上安排人去調查這個輿論操控團隊的相關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和造謠營銷號之間的聯係。”
就在這時,齊鬱禮的手機響了,是醫院管家打來的。
“少爺,老爺子的心率突然下降,醫生正在緊急處理,您……您還是回來一趟吧。”管家焦急地說道。
齊鬱禮臉色一變,“我馬上回來。”
“枝椏、淮哥,公司這邊就靠你們了。”
“一定要想辦法穩住輿論,查清商業聯盟的陰謀。”說完,齊鬱禮又匆匆趕往醫院。
回到醫院,齊鬱禮在重症監護室外焦急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醫生走了出來。
“齊先生,老爺子暫時脫離了危險,但他的身體狀況很不穩定,你們家屬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說道。
齊鬱禮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好的,謝謝您。”
這時,沈蘭欣和齊北庭陰魂不散的又出現了。
“鬱禮,看來老爺子情況不太好啊。”沈蘭欣假惺惺地說道。
齊鬱禮怒視著他們,“沈蘭欣,齊北庭,是不是你們又對爺爺做了什麽?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齊北庭冷笑一聲,“齊鬱禮,你別血口噴人。”
“我們也是接到了醫生的電話來的。”
“不過,看老爺子這情況,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齊鬱禮呼了一口氣,“齊北庭,如果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的牙掉進肚子裏。”
沈蘭欣聽見後,趕緊拉住齊北庭,“北庭,別衝動。”
“鬱禮,你也別激動。”
“老爺子現在這樣,大家都不想看到。”
“但公司那邊現在輿論危機嚴重,你要是因為老爺子的事分心,恐怕齊氏集團就真的保不住了。”
齊鬱禮冷哼一聲,“沈蘭欣,你少在這裏假好心。”
“你們不就是希望爺爺出事,齊氏集團倒下,好讓你們得逞嗎?我告訴你們,沒那麽容易。”
齊北庭不屑地說道:“齊鬱禮,你現在還嘴硬。”
“等老爺子一死,齊氏集團在輿論的壓力下,也會搖搖欲墜。”
“到時候,就算你不想交權,也由不得你了。”
齊鬱禮看著齊北庭,眼神中充滿了恨意,“齊北庭,你以為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得逞?”
“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讓你和商業聯盟付出代價。”
沈蘭欣說道:“鬱禮,我勸你還是認清現實。”
“現在放棄抵抗,或許還能保住一些顏麵。不然,等我們掌控了齊氏集團,有你好受的。”
齊鬱禮大笑起來,“沈蘭欣,齊北庭,你們就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吧。”
齊北庭臉色一沉,“齊鬱禮,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齊鬱禮毫不退縮,“機會?你們這種不擇手段的人,會給我機會?”
“別開玩笑了。”
“你們最好祈禱爺爺沒事,否則,我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沈蘭欣和齊北庭對視一眼,沈蘭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齊鬱禮,你就等著看齊氏集團是怎麽在輿論中倒下的吧。”
裴枝椏滿心憂慮,腳步匆匆,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怎麽都放心不下醫院裏的齊老爺子和齊鬱禮。
她一路小跑著趕到了醫院,呼吸因為焦急而顯得急促又紊亂。
此時,齊老爺子已經轉到了VIP病房。
她幾乎是衝到前台,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向護士詢問病房的位置。
得到答案後,連句完整的道謝都顧不上,便急忙朝著病房奔去。
到了病房門口,她甚至來不及調整一下呼吸,便猛地推開了病房門。
一進去,就看見沈蘭欣和齊北庭這對母子正站在病房裏。
沈蘭欣臉上掛著那種讓人從心底裏生出厭惡的假笑,那笑容就像一層薄薄的偽裝,卻又破綻百出,仿佛在刻意嘲諷著病房裏緊張的氛圍。
而齊北庭則一臉陰沉,那陰沉的神色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似乎隨時都會醞釀出一場更大的風暴。
裴枝椏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警惕,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怎麽在這兒?這裏不歡迎你們。”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沈蘭欣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又刺耳,仿佛一把冰冷的刀劃過空氣,“裴枝椏,這是齊家老爺子的病房,我們作為齊家的人,怎麽就不能在這兒?”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不屑,“倒是你,一個養女,有什麽資格趕我們走?”
裴枝椏怒目而視,毫不退縮地反駁道:“我雖然是養女,卻真心為齊家著想,哪像你們心懷鬼胎。”
“這病房是給爺爺養病的,不是你們這些陰謀家撒野的地方!”
沈蘭欣正要回嘴,這時病房門又“砰”的一聲被推開,齊北庭的親生父親陳東東衝了進來。
他看上去神色慌張,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絲瘋狂,那瘋狂的眼神就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