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椏正仔細整理著關於神秘賬戶的資料,她心裏清楚,明天和知情人的見麵非常重要,很可能成為揭開齊北庭陰謀的關鍵轉折點。
第二天,裴枝椏精心打扮了一番,看似優雅從容,但其實心裏非常擔憂。
她來到兩人約定的咖啡館,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靜靜地等待著。
不一會兒,一個戴著帽子,神色有些緊張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裴枝椏後,便快步走了過去。
“你就是裴小姐?”男人低聲問道。
裴枝椏微笑著點頭,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說:“是我。”
“您請坐。”
“您放心,今天我們的談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裴小姐,我是看在朋友的麵子上才來的。那個神秘賬戶的事,我隻知道一點,說出來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裴枝椏眼神一亮,“您請講,任何線索對我們都很重要。”
男人喝了口水,緩緩說道:“我聽說這個神秘賬戶是陳東東用來轉移資金的,和康曼貿易的資金往來隻是其中一部分,好像還涉及到輿論工作室的運作費用。”
“但具體的細節,我也不太清楚。”
裴枝椏心中一喜,“您知道這個賬戶是通過什麽方式和輿論工作室聯係的嗎?”
男人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
“不過,我隻能給你一個線索,有個叫楚俊的人,可能知道更多內幕。”
“他以前在陳東東手下做事,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鬧翻了。”
“你要是能找到他,說不定能問出更多東西。”
裴枝椏趕忙說道:“謝謝您提供的線索。”
“您知道怎麽能找到這個楚俊嗎?”
男人思索了片刻,說道:“我隻知道他經常出沒在城北的一家酒吧。”
“具體情況,還得你自己去打聽。”
裴枝椏感激地說道:“太感謝您了。”
“如果這次能成功,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幫忙。”
男人擺了擺手,“裴小姐,我也不想牽扯太深,希望你能理解。”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男人便匆匆離開了咖啡館。
裴枝椏坐在凳子上,心中思索著下一步計劃。
她知道,找到楚俊是關鍵,但酒吧魚龍混雜,要找到楚俊談清楚,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不過,為了齊氏集團,為了齊鬱禮,她決定試一試。
裴枝椏回到公司,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齊鬱禮。
“鬱禮,我從知情人那裏得到了重要線索,神秘賬戶確實和陳東東有關,還涉及到輿論工作室的運作費用。”
“而且我還知道有個叫楚俊的人,可能知道更多內幕,他經常出沒在城北的酒吧。”
齊鬱禮皺了皺眉說道:“城北酒吧不太安全,你不能一個人去。我陪你一起。”
裴枝椏說道:“鬱禮,你現在不能離開公司太久,齊氏集團這邊還需要你坐鎮。”
“我帶幾個可靠的助手一起去就行。”
“你在公司和陸淮繼續關注輿論工作室和商業聯盟的動向。”
齊鬱禮有些擔心地說道:“可是……”
裴枝椏打斷他的話,“別可是了。”
“我們時間緊迫,不能因為這點困難就退縮。”
“相信我,我會小心的。”
齊鬱禮無奈地說道:“那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隨時和我保持聯係。”
“要是有什麽危險,立刻離開,知道嗎?”
裴枝椏笑著說道:“知道啦,你就別擔心了。”
“我先去準備一下,晚上就出發。”
掛了電話,裴枝椏開始安排助手,準備晚上前往城北酒吧尋找楚俊。
而齊鬱禮這邊,剛放下電話,陸淮就走了進來。
“鬱哥,我這邊查到商業聯盟和輿論工作室之間似乎有一個中間人在牽線搭橋,但這個人身份很神秘,我還在想辦法查清楚。”陸淮說道。
齊鬱禮說道:“枝椏那也有進展,她得到了一個關於神秘賬戶的關鍵線索,正在準備晚上去城北酒吧找一個叫楚俊的人,據說這個人知道更多內幕。”
陸淮皺了皺眉頭,“城北酒吧?那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裴小姐去太危險了,要不我派幾個人過去幫忙?”
齊鬱禮說道:“我也擔心枝椏的安全,可她說齊氏集團這邊需要我,她帶幾個助手去就行。”
“你要是能派人暗中保護她,那就再好不過了。”
陸淮點頭道:“行,鬱哥。”
“我這就安排幾個身手好的人過去,暗中保護小枝椏。”
“咱們現在是爭分奪秒,一定要在齊北庭他們動手之前,找到足夠的證據揭露他們的陰謀。”
齊鬱禮堅定地說道:“我們絕對不能讓齊北庭得逞。”
“齊氏集團不能毀在他們手裏。”
到了晚上,裴枝椏帶著助手們,朝著城北酒吧出發了。
車內氣氛有些壓抑,大家都明白此次任務的危險性和重要性。
“裴總,您說咱們真能在酒吧裏找到那個楚俊嗎?”一個助手忍不住開口問道。
裴枝椏微微皺眉,“不管希望多渺茫,我們都得試一試。”
“這是目前揭開齊北庭陰謀的關鍵線索。”
“大家都小心點,進入酒吧後,留意周圍的情況,一旦發現可疑跡象,立刻通知我。”
“是,裴總!”助手們齊聲應道。
車子在酒吧門口停下,五彩斑斕的燈光從酒吧內透出來,伴隨著嘈雜的音樂聲。
裴枝椏深吸一口氣,率先推開車門走了進去。
酒吧裏人頭攢動,煙霧繚繞,舞池裏的人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裴枝椏和助手們分散開來,在酒吧各個角落尋找楚俊的蹤跡。
裴枝椏走向吧台,向酒保打聽:“你好,請問你認識楚俊嗎?”
酒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楚俊?這裏叫楚俊的人多了去了,你找哪個楚俊?”
裴枝椏想了想,說道:“就是以前在陳東東手下做事的那個楚俊,據說他常來這兒。”
酒保臉色微微一變,“哦,你說他啊。”
“我不太清楚,你再問問別人吧。”
說完,酒保便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