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東冷哼一聲:“他都病成那樣了,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你小心點別露餡就行。”
“隻要齊氏集團倒下,一切都在我們掌握之中。”
掛了電話,齊北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回到床邊,看著齊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老爺子,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齊鬱禮,擋了我和我爸的路。”
齊老爺子強忍著心裏的憤怒,繼續佯裝熟睡,絕對不能讓這個逆子發現自己在裝睡。
齊北庭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見齊老爺子毫無動靜,漸漸放鬆了警惕,他心想可能是自己多慮了,他都生病了,怎麽可能還有力氣偷聽自己打電話。
齊鬱禮和陸淮說完話後,匆匆趕回老宅。
他一進門,便徑直走向爺爺的房間,詢問齊北庭:“爺爺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異常?”
齊北庭一臉“關切”地回答:“鬱禮啊,爺爺還是老樣子,沒什麽特別的。”
“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去休息會兒吧,這裏有我看著就行。”
齊鬱禮心中對齊北庭本就充滿戒備,聽到這話隻是淡淡回應:“不用,我自己照顧爺爺。”
“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齊北庭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起身離開。
等齊北庭走遠,齊鬱禮守在爺爺床邊,輕聲說道:“爺爺,我回來了。”
這時,齊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示意齊鬱禮扶他起來,然後說道:“鬱禮,扶爺爺去書房,爺爺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齊鬱禮心裏有些疑惑,但還是小心地扶著齊老爺子來到書房。
一進書房,齊老爺子便嚴肅地對齊鬱禮說:“鬱禮,今天你走後,那逆子齊北庭以為我睡著了,在我房裏接了他親生父親陳東東的電話,我都聽見了。”
“他們準備在你新品發布會的時候,借助輿論工作室抹黑齊氏集團,還要讓康曼貿易配合他們,搞垮我們齊氏,然後將齊家的產業據為己有。”
齊鬱禮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憤怒與難以置信:“爺爺,沒想到齊北庭竟然狼心狗肺到這種地步!”
“這麽多年,我們齊家待他不薄啊。”
“可現在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還不能定他的罪。”
齊老爺子長歎一口氣,說道:“是啊,所以我們得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
“陸淮那邊調查得怎麽樣了?”
齊鬱禮回答道:“陸淮查到輿論工作室準備在新品發布會時發布虛假消息,說我們的新品有嚴重質量問題,還偽造檢測報告圖片,並且聯係了一些大V幫忙傳播。”
“他已經讓人去聯係這些大V,告知他們法律後果,同時準備證據反擊。”
“另外,林強和康曼貿易準備在明天下午於酒店會議室對接,陸淮也安排人去收集他們合謀的證據了。”
齊老爺子點點頭,說道:“做得好。”
“陸淮這孩子靠得住。隻是現在齊北庭這邊,我們得想辦法拿到他陰謀的鐵證。”
齊鬱禮思索片刻,說道:“爺爺,我會讓陸淮再加大調查力度,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齊北庭和他父親勾結的證據。”
“同時,枝椏那邊還在和康曼貿易周旋,爭取從他們身上找到突破口。”
就在爺孫倆商討對策時,老宅的門鈴突然響了。
齊鬱禮疑惑地看了看齊老爺子,說道:“這麽晚了,誰會來啊?”
齊鬱禮起身去開門,沒想到門口站著的竟是齊北庭的親生母親沈蘭欣。
沈蘭欣一臉高傲地看著齊鬱禮,說道:“鬱禮啊,好久不見,我有些話想跟你爺爺說。”
齊鬱禮心中充滿警惕,冷冷地說道:“沈姨,這麽晚了,爺爺身體不舒服,已經休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沈蘭欣卻不依不饒,強行走進門來,說道:“不行,我今天必須見到老爺子。”
“這事兒很重要。”
齊鬱禮無奈,隻能帶著沈蘭欣來到書房。
齊老爺子看到沈蘭欣,臉色一沉,說道:“沈蘭欣,你難道不怕我再把你關進地下室了嗎?”
沈蘭欣冷笑一聲,說道:“老爺子,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筆交易。”
“隻要你答應把齊家的股份轉讓給北庭,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們麻煩。”
齊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說道:“沈蘭欣,你簡直癡心妄想!”
“這麽多年,我們齊家撫養齊北庭長大,他不思回報,竟然還聯合你們來算計我們,你還有臉來提這種要求?”
沈蘭欣不以為然地說道:“老爺子,話可不能這麽說。”
“北庭也是為了自己的未來著想。”
“齊氏集團這麽大的家業,難道你就想一直讓齊鬱禮繼承?北庭這些年也為齊家做了不少事,他有權利得到這些。”
齊鬱禮憤怒地說道:“他齊北庭做了什麽事,我們心裏都清楚。”
“他不僅背叛齊家,還勾結外人企圖搞垮齊氏,他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東西。”
沈蘭欣看著齊鬱禮,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說道:“齊鬱禮,你別太得意。”
“如果你們不答應,我保證,齊氏集團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齊老爺子怒喝道:“沈蘭欣,你這是威脅我們嗎?想搞垮我們齊家的人大有人在,你算哪根蔥!”
“你以為你們的陰謀能得逞嗎?”
沈蘭欣卻絲毫不懼,說道:“老爺子,我看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沒有答複,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沈蘭欣雙手抱胸,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眼神挑釁地在齊老爺子和齊鬱禮身上來回掃視。
齊鬱禮向前一步,毫不畏懼地迎上沈蘭欣的目光,冷冷說道:“你覺得你憑什麽威脅我們?”
“你以為齊氏集團是那麽容易被搞垮的嗎?”
“你和齊北庭這些年隱藏身份,處心積慮,現在露出真麵目想要搶奪,簡直可笑至極。”
沈蘭欣冷笑一聲,說道:“你別嘴硬。”
“我既然敢來,就有十足的把握。”
“你以為輿論工作室和康曼貿易隻是小打小鬧嗎?背後的勢力一旦發力,齊氏集團瞬間就會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