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在一旁欣慰地笑了,“這一路不容易啊,好在結果是好的。”
裴枝椏擦了擦眼淚,對齊鬱禮和陸淮說:“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齊鬱禮溫柔地看著她,“傻丫頭,跟我還客氣什麽,我們是要一起麵對所有的。”
陸淮假裝吃醋,“喂喂喂,我也出了不少力好不好,怎麽就光謝他不謝我?”
裴枝椏破涕為笑,“好好好,也謝謝你啊淮哥,要不是你想出那麽多辦法,我們哪能這麽順利。”
從齊氏集團總部出來後,裴枝椏和齊鬱禮便回到家裏了。
多米看到爸爸媽媽回來,開心地跑過來,“爸爸媽媽,你們終於回來啦,我好想你們。”
裴枝椏一把抱起多米,“寶貝,媽媽也想你,這幾天有沒有乖乖聽小年姐姐的話呀?”
多米用力地點點頭,“有呀,多米可聽話啦。”
齊鬱禮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滿是幸福。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晚餐。
多米好奇地問:“爸爸媽媽,你們這幾天去哪裏啦?怎麽都不陪多米。”
裴枝椏和齊鬱禮對視一眼,裴枝椏笑著說:“寶貝,爸爸媽媽去辦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現在已經辦完啦,以後會一直陪著多米的。”
多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太好了,多米要和爸爸媽媽一直在一起。”
吃過晚飯,裴枝椏和齊鬱禮陪著多米玩了一會兒玩具,然後哄他睡覺。
看著多米熟睡的臉龐,裴枝椏輕聲對齊鬱禮說:“鬱禮,經曆了這麽多,我真的覺得現在的生活無比珍貴。”
齊鬱禮握住她的手,“是啊,枝椏,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要一起看著多米長大。”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齊氏集團因為齊北庭的事情陷入了巨大的危機,股價暴跌,公司內部人心惶惶。
齊鬱禮作為齊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不得不站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裴枝椏看著忙碌的齊鬱禮,心疼地說:“鬱禮,這麽大的壓力,你能行嗎?要不我們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處理公司的事?”
齊鬱禮疲憊地笑了笑,“枝椏,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齊氏就這樣倒下,這也是爺爺的心血,我要把它重新帶上正軌。”
裴枝椏無奈地點點頭,“那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別太累著自己了。”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盡管說。”
齊鬱禮感激地看著她,“枝椏,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你幫我照顧好多米,讓我沒有後顧之憂,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在齊鬱禮努力整頓齊氏集團的時候,一些齊北庭的殘餘勢力卻不甘心失敗,他們開始在暗中策劃著新的陰謀。
一天,裴枝椏送多米去幼兒園後,正準備回家,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身邊,幾個黑衣人從車上下來,強行將她拉上了車。
裴枝椏拚命掙紮,“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黑衣人並不理會她,車子迅速開走。
齊鬱禮在公司接到小年的電話,“齊總,不好了,大小姐被一群人強行帶走了!”
齊鬱禮心中一緊,“你看清那些人長什麽樣了嗎?有沒有報警?”
小年焦急地說:“我沒看清,已經報警了,但警察說目前還沒有線索。”
齊鬱禮掛斷電話,心急如焚,他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開始四處尋找裴枝椏的下落。
而被帶走的裴枝椏,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裏。
她看著周圍陰森的環境,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竟然是之前在茶館出現過的那個小個子男人。
裴枝椏憤怒地說:“又是你!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小個子男人冷笑一聲,“裴小姐,齊北庭老大不會就這麽輕易認輸的,隻要你在我們手上,齊鬱禮就得乖乖聽話。”
裴枝椏咬牙切齒,“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鬱禮?他不會向你們這種人屈服的。”
小個子男人並不在意她的話,“哼,等齊鬱禮來了,就知道他會不會屈服了。”
另一邊,齊鬱禮通過各種關係,終於查到了裴枝椏可能被關押的地方。
他顧不上通知警察,獨自開車前往那個廢棄工廠。
當他趕到工廠時,看到裴枝椏被綁在椅子上,周圍站著一群黑衣人。
齊鬱禮大聲喊道:“你們放開她!有什麽事衝我來。”
小個子男人走了出來,“齊先生,你終於來了,隻要你答應放棄齊氏集團的繼承權,並且把之前拿到的證據交出來,我就放了裴小姐。”
齊鬱禮看著裴枝椏,眼中滿是心疼,然後又看著小個子男人,“你們覺得我會答應嗎?你們這些人,犯下的罪行已經夠多了,別再執迷不悟。”
小個子男人臉色一變,“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他掏出一把刀,慢慢走向裴枝椏。
齊鬱禮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就在小個子男人的刀即將刺向裴枝椏的時候,齊鬱禮飛身撲了過去,擋住了那一刀。
“鬱禮!”裴枝椏驚恐地喊道。
齊鬱禮咬著牙,“枝椏,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黑衣人一擁而上,對齊鬱禮拳打腳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警笛聲。原來是警方根據齊鬱禮留下的線索趕了過來。
黑衣人頓時亂了陣腳,警察迅速衝進工廠,將黑衣人全部製服。
小個子男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警察一把抓住。
裴枝椏看著受傷的齊鬱禮,淚水不停地流,“鬱禮,你怎麽這麽傻,為什麽要替我擋這一刀。”
齊鬱禮虛弱地笑了笑,“因為我愛你,我不能讓你受到傷害。”
緊接著,裴枝椏連忙撥打了救護車,齊鬱禮被緊急送往醫院。
裴枝椏守在齊鬱禮的病床前,緊緊握著他的手,“鬱禮,你醒過來好不好,你要是有事,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