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鬱禮點頭,“那你聯係她試試,但一定要小心,別暴露了我們的意圖。”

裴枝椏拿出手機,翻出秦樂的聯係方式,猶豫了一下後發了條信息:“秦樂,我是裴枝椏,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想跟你見個麵,有點事想請教你。”

沒過多久,秦樂回複道:“裴小姐,我有空,你說在哪裏見麵?”

裴枝椏回複了一個附近咖啡館的地址,然後對齊鬱禮說:“她答應見麵了,我現在就過去。”

齊鬱禮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現在行動不方便,而且如果被人發現你和我在一起,可能會嚇到她。”裴枝椏堅決地說。

齊鬱禮無奈地歎了口氣,“那你一定要隨時保持聯係,有任何不對勁馬上給我打電話。”

裴枝椏來到咖啡館,秦樂已經在等她了。

“裴小姐,你好。”秦樂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秦樂,你好,謝謝你肯來。”裴枝椏微笑著說,兩人坐下後,裴枝椏點了兩杯咖啡。

“裴小姐,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呢?”秦樂率先開口問道。

裴枝椏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直接說:“秦樂,我想跟你說實話,我在調查一些關於齊氏集團的事,確切地說是關於齊北庭的。”

“我知道這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但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父母的死可能和他有關,我必須要弄清楚真相。”

秦樂聽後,臉色微微一變,“裴小姐,這件事很危險,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你呢?”

裴枝椏誠懇地看著她,“我在晚宴上和你聊天時,感覺你人非常不錯,而且我知道你對齊北庭的一些做法也不認同。”

秦樂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裴小姐,不瞞你說,我對齊北庭的所作所為確實很看不慣,他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在公司裏打壓異己。”

“但要我直接參與到這件事裏,我還是有些害怕。”

裴枝椏急忙說:“秦樂,我不會讓你冒險做任何事,我隻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公司機密檔案室的一些情況,比如怎麽進去,裏麵的安保措施之類的。”

秦樂咬了咬嘴唇,思考片刻後說:“機密檔案室在公司的地下三層,有指紋識別和密碼鎖,而且24小時都有保安巡邏。”

“不過,我聽說密碼每半個月會更換一次,最近一次更換好像就在三天前。”

裴枝椏心中一喜,“那你知道密碼相關的信息嗎?”

秦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具體密碼,但我知道負責更換密碼的是行政部的胡主管,或許他會知道。”

“不過,他是齊北庭的心腹,很難從他嘴裏套出話來。”

裴枝椏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她說:“秦樂,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如果你之後有什麽新消息,能不能第一時間告訴我?”

“當然,如果你覺得有危險,就當我沒說過這些。”

秦樂點了點頭,“裴小姐,你父母的事我也很同情,我會留意的,如果有什麽消息,我會聯係你。”

“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

和秦樂分別後,裴枝椏回到住所,把從秦樂那裏得到的信息告訴了齊鬱禮。

齊鬱禮聽完後,沉思片刻說:“看來要從劉主管那裏下手不太容易,但我們也不能放棄這個線索。”

“我想,我們可以先從胡主管的日常習慣和人際關係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突破口。”

就在這時,裴枝椏的手機響了,是陸淮打來的。

“小枝椏,我這邊有新情況。”

“我打聽到齊北庭最近和一個國外的黑幫組織有聯係,他們似乎在策劃一場更大的陰謀。”陸淮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

“什麽?國外黑幫組織?”裴枝椏驚訝地說,“這和器官買賣還有我父母的死有什麽關係嗎?”

陸淮說:“目前還不確定,但我覺得肯定有聯係。”

“我會試著深入調查這個黑幫組織,你們那邊進展怎麽樣?”

裴枝椏將從秦樂那裏得知的關於機密檔案室的情況告訴了陸淮。

陸淮聽完後說:“看來這個檔案室很關鍵,說不定裏麵就藏著能扳倒齊北庭的證據。”

“你們先別輕舉妄動,等我這邊有更多消息,我們再一起商量對策。”

掛了電話後,齊鬱禮說:“陸淮說得對,我們不能貿然行動。”

“但也不能一直等下去,我們一邊等陸淮的消息,一邊繼續想辦法接近胡主管。”

裴枝椏點了點頭,“嗯,我這就去調查胡主管的信息。”

接下來的幾天,裴枝椏和齊鬱禮通過各種渠道收集劉主管的資料,發現他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平時除了工作很少和人交往,唯一的愛好就是去一家固定的茶館喝茶。

“或許我們可以在茶館想辦法接近他。”裴枝椏對齊鬱禮說。

齊鬱禮點頭表示讚同,“但要怎麽做才能讓他放鬆警惕?”

裴枝椏思考了一會兒,眼睛一亮,“我有個主意,我可以假扮成茶館的服務員,在給他送茶的時候,找機會和他搭話。”

齊鬱禮皺了皺眉,“這太危險了,你們之前在一起工作……”

“不會的,鬱禮,我們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會小心的,而且你可以在外麵接應我。”裴枝椏堅定地說。

齊鬱禮無奈,隻好答應,“那好吧,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立刻發信號給我。”

第二天,裴枝椏換上茶館服務員的衣服,戴上了員工口罩,遮擋的很嚴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緊張地等待著胡主管的到來。

沒過多久,胡主管像往常一樣走進了茶館,坐在了他常坐的位置上。

裴枝椏看見他來了,深吸一口氣,端著茶走了過去,“先生,您的茶。”

胡主管頭也不抬,“放那兒吧。”

裴枝椏沒有離開,猶豫了一下說:“先生,我看您經常來,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我有個朋友在齊氏集團工作,她最近很苦惱,說公司裏人際關係很複雜,不知道該怎麽辦。”

胡主管終於抬起頭,看了裴枝椏一眼,“你怎麽知道我在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