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裴枝椏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孟硯之的病床前。
齊鬱禮雖然忙碌於處理史氏遺留的問題,但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醫院陪她。
這天,裴枝椏正在給孟硯之讀報紙,齊鬱禮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這是什麽?”裴枝椏疑惑地看著他。
齊鬱禮神秘地一笑,打開禮盒,裏麵是一條璀璨的項鏈,吊墜是一顆心形的鑽石,周圍鑲嵌著細碎的小鑽,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去拍賣會的時候,覺得適合你,就買下來了,算是我道歉的禮物。”
裴枝椏看著項鏈,心裏大吃一驚,她剛在微博熱搜上看見,全球頂尖設計師邁瑞的作品,最後一條項鏈,被一位神秘人花一億買走。
她下意識地拒絕:“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齊鬱禮輕輕將項鏈戴在她脖子上,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細膩的肌膚:“這是我的心意,你值得擁有最好的。”
“而且,我希望這條項鏈能代替我,守護在你身邊。”
裴枝椏臉頰微紅,想要取下項鏈,卻被齊鬱禮攔住。
“別拒絕,就當是我自私,想在你身上留下點屬於我的東西。”
齊鬱禮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孟硯之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他虛弱地開口:“小椏,既然是他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裴枝椏無奈,隻好默認。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史念念走了進來。
她的眼神依舊帶著恨意,但比起上次,多了幾分疲憊。
“我哥想見你。”史念念看著裴枝椏,語氣生硬。
裴枝椏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齊鬱禮皺起眉頭,握住裴枝椏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史念念冷哼一聲:“齊總怕我傷害她?放心,我還沒那麽卑鄙。”
“而且,我哥隻想單獨見她。”
齊鬱禮猶豫片刻,最終鬆開手:“那你小心點,有任何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裴枝椏跟著史念念來到監獄,在探視室裏見到了史宸。
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滿臉憔悴,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悔恨。
“小椏……”史宸看著她,聲音沙啞。
裴枝椏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史宸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史宸苦笑:“這些天,我一直在反思。”
“原來我一直活在謊言中,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念念,更對不起死去的爸爸……”
淚水從史宸的眼中滑落:“我以為報仇能讓我解脫,可現在才發現,我失去了所有。”
裴枝椏心中一痛:“史宸哥,過去的事已經無法改變,但你還有機會重新開始。”
“隻要你真心悔改,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史宸搖頭:“小椏,我做了那麽多錯事,還有資格重新開始嗎?”
“而且,我知道你和齊鬱禮在一起了,隻要你們能幸福,我……我也算是贖罪了。”
裴枝椏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和齊鬱禮之間的關係,連她自己都有些迷茫。
從監獄出來後,裴枝椏心情沉重。
史念念突然開口:“裴枝椏,我哥的事,謝謝你願意給他機會。”
裴枝椏看著她:“念念,我們曾經是那麽好的朋友,我不想因為上一輩的恩怨,讓我們也成為仇人。”
史念念沉默許久,轉身離去。
裴枝椏望著她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她能走出陰霾。
回到醫院,齊鬱禮正在病房裏等著她。
看到她臉色不好,立刻上前詢問:“怎麽了?史宸是不是說了什麽?”
裴枝椏搖搖頭:“沒什麽,隻是覺得有些感慨。”
齊鬱禮將她摟入懷中:“別想太多,一切都過去了。”
“以後,我會讓你隻記得快樂。”
裴枝椏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孟硯之的身體也逐漸好轉。
在他康複出院的那天,孟家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邀請了許多商界名流。
宴會上,裴枝椏穿著齊鬱禮為她準備的禮服,宛如仙子一般。
“我去接個電話。”齊鬱禮轉身對裴枝椏說道。
裴枝椏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他去哪了?”孟硯之現在恢複的和從前沒什麽兩樣了,端著紅酒杯走了過來。
就在裴枝椏剛想接話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是孟硯之的前女友李思雨。
她穿著一身性感的晚禮服,優雅地走到兩人麵前。
“硯之,好久不見。”林悅的眼神中帶著挑釁,“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有了新歡。”
孟硯之臉色一沉:“李思雨,你來幹什麽?”
李思雨輕笑:“我來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你孟硯之如此著迷。”
“不過,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裴枝椏感覺氣氛有些尷尬,想要開口解釋,卻被孟硯之攔住了。
“李思雨,我和你已經結束了,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孟硯之語氣冷的不像話。
李思雨卻不依不饒:“孟硯之,你別忘了,我們曾經也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
“而且,我比她更適合你。”
說著,她突然靠近孟硯之,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裴枝椏非常想逃跑,卻被孟硯之緊緊拉住。
“枝椏,別誤會,我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孟硯之焦急地解釋。
李思雨看著裴枝椏的反應,得意地笑了:“怎麽?吃醋了?”
“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孟硯之,他根本就不是你能駕馭的男人。”
孟硯之怒不可遏:“李思雨,你太過分了!立刻給我離開!”
就在這時,打完電話的齊鬱禮走了過來。
他站在裴枝椏身邊,目光有些不悅的看著李思雨:“這位小姐,請你放尊重一點。”
李思雨打量著齊鬱禮,嗤笑道:“你又是誰?難道是她的備胎?”
齊鬱禮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而是看向裴枝椏:“枝椏,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