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傻話!”裴枝椏捂住他的嘴。

她才不想讓齊家出任何事。

“我們說好要一起麵對的,而且,我相信你。”

她認真地看著他,“就像你相信我能守護好柳山村的孩子們一樣,我也相信你能守護好齊家。”

齊鬱禮將她摟進懷裏,“謝謝你,枝椏。”

“有你在,什麽都好了。”

就在這時,陸淮急匆匆地闖進來,“鬱哥,不好了!孟硯之帶著一群人闖進了柳山村,說是要和我們當麵對質!”

齊鬱禮和裴枝椏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

“走,我去會會他,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齊鬱禮的聲音堅定而冷靜,“你們之間也該徹底說結束了。”

這幾天他吃醋到快爆炸,真的沒想到孟硯之是這種言而無信的人,自從上次pk結束勝利後,他以為孟硯之會遵守承諾,再也不出現。

結果,完全是放了個屁。

柳山村的廣場上,孟硯之帶著幾十個西裝革履的人站在中央,周圍圍滿了村民。

看到裴枝椏和齊鬱禮走來,孟硯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齊總,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齊鬱禮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孟硯之,你到底想幹什麽?”

齊家本身就不遜色於孟家,但最近孟家的勢頭很好,齊鬱禮也不敢輕舉妄動。

“很簡單。”

孟硯之看向裴枝椏,眼神中帶著瘋狂的執著,“隻要枝椏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立刻撤銷所有指控,還齊家一個清白。”

裴枝椏向前一步,聲音堅定而清晰,“孟硯之,我再說最後一次。”

“我愛的人是齊鬱禮,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離開他。”

她頓了頓,“而且,我相信正義終會到來,你做的那些壞事,遲早會付出代價。”

孟硯之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好!很好!”

他突然掏出一份文件,“齊鬱禮,你看看這是什麽!”

齊鬱禮接過文件,臉色劇變。

裴枝椏湊過去一看,上麵赫然是齊氏集團當年搞垮裴家的詳細證據,包括錄音和合同複印件。

“你從哪裏得來的?”齊鬱禮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這不重要。”

孟硯之冷笑,“重要的是,這些證據一旦公布,齊家就徹底完了。”

他看向裴枝椏,“枝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隻要你跟我走,我可以保證這些證據永遠不會見光。”

裴枝椏深吸一口氣,堅定的心再次動搖了。

她始終無法接受,養了自己多年的齊家,就是殺害自己的凶手。

之前……齊老爺子不也自證過,齊家沒有參與過這場戰爭嗎?

裴枝椏緩過神,抬頭看向孟硯之,說:“孟硯之,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

“錯了!我現在終於明白,真正的愛不是建立在仇恨和威脅上的。”

“你把這些證據公布吧,我們會用事實證明,齊家已經不是當年的齊家,齊家對我也很好。”

齊鬱禮看著裴枝椏,他握緊她的手,轉頭看向孟硯之,“孟硯之,你輸了。”

“不是輸給我,而是輸給了你自己的偏執。”

孟硯之看著兩人緊握的手,突然發出一陣狂笑,“好!好!齊鬱禮,裴枝椏,你們有種!”

“那就等著身敗名裂吧!”說完,他轉身帶著人揚長而去。

看著孟硯之遠去的背影,裴枝椏有些擔心,“為什麽孟硯之的勢力這麽龐大?”

齊鬱禮看著孟硯之走遠,說:“他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多年來在商場上不擇手段地擴張,又暗中結交了不少權貴,這才讓他有了如今看似龐大的聲勢。”

“但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也剛好是他最大的弱點。”

裴枝椏微微點頭,心中的擔憂並未因此消散,她下意識地靠近齊鬱禮,尋求著他給予的安全感,“可那些證據一旦公布,齊家肯定會陷入巨大的危機,我們到底該怎麽辦?”

齊鬱禮輕輕撫著她的發絲,聲音沉穩有力,“放心,我已經聯係公司的公關部門了,他們正在研究應對方案。”

“這些證據雖然看似致命,但一定能找到破綻。”

“這麽多年來,爺爺一直兢兢業業經營,每一個項目、每一份合同都經得起推敲,孟硯之想借此徹底擊垮我們,沒那麽容易。”

就在這時,陸淮快步走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但更多的是堅定,“鬱哥,我剛剛得到消息,孟硯之那邊似乎在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打算公開那些所謂的證據,把事情鬧大。”

齊鬱禮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他冷哼一聲,“他這是想逼我們就範,不過也太天真了。”

“陸淮,你現在立刻去聯係各大媒體,把我們準備好的聲明發出去,就說齊氏集團將對所有不實指控采取法律手段,絕不姑息任何造謠抹黑的行為。”

陸淮聽完應了一聲就走了。

裴枝椏看著陸淮離開的背影,心裏很不是滋味,“鬱禮,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困境……”

齊鬱禮連忙用手指輕輕按住她的嘴唇,不讓她繼續說下去,“好了,別這麽想。從我們決定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做好了共同麵對一切的準備。”

“而且,這並不是你的錯,是孟硯之自己執迷不悟,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裴枝椏用力地點點頭,“好,我們一起麵對。”

回到臨時住處,齊鬱禮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他不斷地打著電話,與各方進行溝通協調。

裴枝椏則在一旁默默地為他準備著資料,幫忙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務。

看著齊鬱禮忙碌的身影,裴枝椏心疼不已,她非常清楚,這完全是在考驗她和齊鬱禮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她也相信,隻要他們攜手共進,就沒有什麽困難能夠將他們打倒。

晚上,整個柳山村都被黑暗籠罩,隻有齊鬱禮的房間還亮著燈。

裴枝椏為齊鬱禮泡了一杯熱茶,輕輕放在他的手邊,“鬱禮,休息一會兒吧,已經很晚了。”

“謝謝你,枝椏,雖然回國後經曆了很多不順的事,但收獲了你和多米,我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