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身體微微顫抖,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小聲抽泣著說:“我叫天天,爸爸媽媽都不在了。”
“奶奶說會照顧我,可前幾天,幾個戴口罩的叔叔把我帶走,關在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
天天說著,淚水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而凝重,齊鬱禮眉頭緊緊皺起,後背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讓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沒有血色。
但他強忍著疼痛,輕聲問道:“天天,那些叔叔有沒有說為什麽抓你,或者提到過什麽人?”
天天吸了吸鼻子,努力回憶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有個叔叔說,抓我是為了引出齊家的人,還提到了劉爺爺,說等拿到齊家的東西,就會放我走。”
裴枝椏和齊鬱禮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都閃過一絲憂慮,他們心裏明白,這背後隱藏的陰謀遠比想象中更為複雜。
雖說劉主任已經被警方抓獲,但難保不會還有其他同黨在暗中蠢蠢欲動。
很快,車子抵達了醫院,齊鬱禮被迅速推進了手術室進行治療。
裴枝椏則帶著天天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她輕輕摟著天天,一邊輕聲安撫著他,一邊焦急地等待著手術的消息。
幾個小時後,醫生終於走出了手術室,摘下口罩,長舒了一口氣:“手術很成功,傷口已經清理縫合,隻要按時換藥,好好休養,很快就能康複。”
裴枝椏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她走進病房時,齊鬱禮已經蘇醒過來。
他看著裴枝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擔憂,虛弱地說道:“這件事不會這麽輕易結束,劉主任背後肯定還有主謀。”
“天天的出現太過蹊蹺,或許這隻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
正說著,女警官匆匆走進病房,手裏拿著一份文件:“齊先生,我們對那個人進行了審訊,但他什麽都不肯說。”
“不過,在他的辦公室裏,我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文件,似乎和一個跨國犯罪組織有關。”
齊鬱禮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他強撐著坐起身,語氣嚴肅地說:“看來,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齊家的實驗室,背後或許有著更大、更可怕的陰謀。”
裴枝椏看了看病**的齊鬱禮,又看了看一旁的天天,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管幕後黑手是誰,我們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絕不能讓他們再傷害無辜的人。”
這時,天天突然拉了拉裴枝椏的衣角,怯生生地說:“阿姨,我好像記得,那些叔叔打電話時,提到過一個叫‘黑貓’的名字。”
齊鬱禮和裴枝椏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女警官皺起眉頭,神情凝重地沉聲道:“‘黑貓’?據我們所知,這是一個臭名昭著的跨國犯罪組織,他們涉及多起非法生物實驗和器官走私案件,手段極其殘忍。”
病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場更大、更危險的危機或許即將來臨,而齊家,無疑已經成為了這場風暴的中心。
齊鬱禮看向女警,眼神中帶著一絲懇切:“還請您多多密切關注這件事,有任何消息及時通知我們。”
接下來的日子裏,齊鬱禮在醫院一邊養傷,一邊和女警官等人緊鑼密鼓地調查“黑貓”組織的線索。
與此同時,為了天天的安全,齊鬱禮決定暫時將他留在自己身邊。
“枝椏,我想和你商量點事。”齊鬱禮看向端著粥準備喂他的裴枝椏,微笑著說道。
裴枝椏輕輕吹了吹粥,溫柔地問道:“什麽事呀?”
他握住裴枝椏的手,眼中滿是柔情:“現在張媽走了,天天又沒有其他親人,把他送到福利院,我實在不放心。”
“要不然,最近就先把他留在我們身邊,你覺得怎麽樣?”
“就這事啊?你不說,我還正想和你說呢。”
裴枝椏唇角上揚,將粥碗穩穩地擱在床頭桌,指尖輕輕回握住齊鬱禮的手,“天天這孩子太可憐了,身邊突然沒了親人,要是再把他送到陌生的福利院,他得多孤單呀。”
“留他在咱們身邊,也算是替張媽完成她的心願了。”
一旁正在寫作業的天天,聽到這話,黑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怯生生地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小聲問道:“真的可以嗎?我會很乖的,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我等我奶奶來接我!”
聽到最後一句話,裴枝椏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她強忍著眼中的淚水,點了點頭。
齊鬱禮見狀,連忙笑著朝他招招手,“當然可以,待會裴姐姐就帶你回家。”
裴枝椏輕輕打了齊鬱禮一下,嗔怪道:“我都當媽了,還姐姐呢!”
隨後齊鬱禮又看向裴枝椏,認真地說:“好啦,我吃完飯,你就帶天天先回家吧,多米還在陸淮家,你記得把他接回來。”
最近這兩天,裴枝椏忙得不可開交,實在抽不出身,索性就把孩子放在了陸淮家。
天天嘴角忍不住上揚,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又害羞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還沒等齊鬱禮吃完飯,小九就匆匆趕來了。
“你先帶天天走吧,然後讓陸淮給天天找所學校,可不能讓孩子的課程落下了。”齊鬱禮最後囑咐著。
“好。”裴枝椏點了點頭,便幫天天收拾好作業,帶著他一起往陸淮家趕去。
裴枝椏帶著天天剛踏入陸淮家那豪華氣派的別墅大門,陸淮就邁著修長的雙腿,從旋轉樓梯上大步走了下來。
他身著一身剪裁極為得體的高定西裝,腕間的限量版名表在璀璨的水晶燈下折射出冷冽而耀眼的光芒。
“小枝椏,這麽快就過來了,鬱哥那邊沒什麽事吧?”
陸淮的目光落在天天身上,微微挑起眉,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裴枝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地敘述了一遍,末了,補充道:“沒事,鬱禮讓你給天天找所學校,這孩子的課程可不能落下。”
陸淮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小事一樁,我能直接安排。”
“明天一早,你直接把他送到國際小學就行。”
A城的國際小學,那裏全都是非富即貴人家的孩子,一般人就算有錢也很難進去,不過這點小事,對於陸淮來說,還用不著齊鬱禮親自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