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裴枝椏早早起床,準備去工廠看看,也不能一直麻煩小九。

她剛走出家門,就看到齊鬱禮的車停在門口。

“枝椏,上車吧,我送你去廠子。”齊鬱禮搖下車窗,微笑著對她說。

裴枝椏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坐進了車裏。

車上,齊鬱禮一邊開車,一邊輕聲說道:“昨晚的事情,我已經讓陸淮去查了。”

“秦沁這次回來,確實有些不對勁。”

“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解決的。”

裴枝椏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鬱禮,其實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說。”

齊鬱禮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溫柔:“什麽事?”

裴枝椏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想……自己去見秦沁。”

齊鬱禮眉頭一皺,語氣立刻變得嚴肅:“不行,秦沁這個人太危險,你不能單獨見她。”

裴枝椏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鬱禮,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但有些事情,我必須自己去麵對。”

“秦沁的出現,不僅僅是因為你,她似乎對我也有某種目的。”

“我不想一直活在你的保護之下,我想自己去搞清楚。”

齊鬱禮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枝椏,我明白你的想法。”

“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小心。”

“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立刻聯係我。”

裴枝椏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我會的。”

到了工廠後,裴枝椏剛走進辦公室,就接到了秦沁的電話。

“裴小姐,有沒有興趣出來喝杯咖啡?”秦沁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若有若無的笑意。

裴枝椏握緊了手機,語氣平靜:“好,時間地點你定。”

秦沁輕笑了一聲:“果然是個聰明人。”

“那就下午兩點,A城的那家遇見咖啡廳,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後,裴枝椏看向不遠處,她真想知道這個女人除了是齊鬱禮的追求者,還有什麽關係。

下午兩點,裴枝椏準時來到了遇見咖啡廳。

她一進門,就看到秦沁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優雅地攪拌著麵前的咖啡。

裴枝椏走過去,坐在秦沁對麵,說:“秦小姐,我來了。”

秦沁抬起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她:“裴小姐果然守時。”

“看來,我們今天的談話會很順利。”

裴枝椏直視著秦沁的眼睛,說話非常直:“秦小姐,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秦沁挑了挑眉,似乎對裴枝椏的態度有些意外。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裴小姐,果然是個爽快人。”

“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我這次回來,是為了齊鬱禮。”

“所以,我希望你能主動離開他。”

裴枝椏聽到這句話,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心裏隻覺得好笑。

如果換做是以前,她可能會沒有安全感,但現在她非常確認齊鬱禮的心意。

“秦小姐,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但我和齊鬱禮的感情,選擇權在我手裏,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秦沁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絲嘲諷:“裴小姐,你以為齊鬱禮真的愛你嗎?”

“他不過是因為一時的新鮮感罷了,我和他之間的過去,你根本不懂。”

裴枝椏搖了搖頭,笑著說:“秦小姐,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齊鬱禮現在選擇的是我,而不是你。如果你真的那麽自信,又何必來找我?”

秦沁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她輕輕攪動著咖啡,語氣很冷淡:“裴小姐,你太天真了。”

“你以為齊鬱禮真的會為了你放棄一切嗎?他和我之間的糾葛,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裴枝椏不為所動,依舊平靜地看著她:“秦小姐,如果你今天找我來隻是為了說這些,那我想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

“我和齊鬱禮的感情,不需要你來評判。”

秦沁冷笑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裴小姐,你以為你贏了?”

“我告訴你,齊鬱禮遲早會回到我身邊。而你,不過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裴枝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沁,語氣堅定:“秦小姐,感情不是靠威脅和手段就能得到的。”

“如果你真的愛齊鬱禮,就應該尊重他的選擇,而不是在這裏糾纏不清。”

說完,裴枝椏轉身離開了咖啡廳,留下秦沁一個人坐在那裏,臉色陰沉。

走出咖啡廳後,裴枝椏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不安並沒有因為這次見麵而消散,反而更加沉重。

她知道,秦沁不會輕易放棄,而她和齊鬱禮之間的感情,也將麵臨更多的考驗。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齊鬱禮打來的。

“枝椏,你在哪裏?”齊鬱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裴枝椏輕聲回答:“我剛從咖啡廳出來,和秦沁見了一麵。”

齊鬱禮的語氣立刻變得緊張:“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裴枝椏笑了笑,安慰道:“我沒事,隻是和她談了幾句,你放心。”

齊鬱禮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枝椏,對不起,讓你卷入這些事情。”

“我保證,我會盡快解決秦沁的問題,不會再讓她打擾到你。”

裴枝椏輕聲說道:“鬱禮,有些事情,我也想自己去麵對。”

沒等齊鬱禮說話,裴枝椏便掛斷了電話,裴枝椏抬頭看了看天空,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但是,事情壓根沒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幾天後,裴枝椏突然接到了一通匿名電話。

“裴小姐,如果你不想齊鬱禮的事業毀於一旦,最好主動離開他。”

電話那頭的聲音冰冷而陌生,裴枝椏的心猛地一沉。

“你是誰?”她強裝鎮定地問道。

對方冷笑了一聲:“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齊鬱禮將會失去一切。”

說完,電話被掛斷了。

裴枝椏握著手機,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惑。

她不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的,但直覺告訴她,這背後一定有秦沁的影子。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齊鬱禮的電話。

“鬱禮,我有件事要告訴你……”裴枝椏的聲音有些顫抖。

齊鬱禮聽出了她的不安,立刻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裴枝椏將剛才的電話內容告訴了齊鬱禮。

齊鬱禮聽完後,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

裴枝椏覺得齊鬱禮傻了,這麽嚴肅的一件事,他竟然還能笑得出口。

“這個人威脅人都不會威脅,你不用管了枝椏。”

齊鬱禮富可敵國的身價,要是隨便就能被一個人搞垮,那他這麽多年算是在商界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