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點頭應下,迅速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齊鬱禮進入電梯,按下樓層按鈕,心中焦急萬分。
他緊緊握著拳頭,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裴枝椏虛弱的麵容。
“枝椏,等我……”他低聲喃喃。
電梯門一開,齊鬱禮便衝了出去,直奔裴枝椏的病房。
然而,當他推開病房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愣住——病房裏空無一人,**的被子淩亂地掀開,裴枝椏不見了蹤影。
“枝椏!”齊鬱禮的心猛地一沉,迅速環顧四周,發現窗戶大開,窗簾在風中飄動。
他衝到窗邊,低頭一看,隻見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幾名黑衣人正將裴枝椏塞進車內。
“該死!”齊鬱禮咬牙切齒,轉身衝出病房,朝著樓梯飛奔而去。
他一邊跑一邊撥通電話:“立刻封鎖醫院周邊所有道路,攔截一輛黑色轎車,車牌號不明,裴枝椏在車上!”
電話那頭傳來保安隊長的聲音:“明白,齊總!我們已經在行動!”
齊鬱禮衝出住院部大樓,遠遠看到那輛黑色轎車正朝著醫院大門疾馳而去。
他毫不猶豫地衝向停車場,跳上自己的車,發動引擎,猛踩油門,朝著黑色轎車追去。
兩輛車在醫院外的道路上展開了激烈的追逐。
齊鬱禮緊緊盯著前方的黑色轎車,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裴枝椏落入齊北庭的手中!
黑色轎車顯然也發現了齊鬱禮的追擊,司機猛打方向盤,試圖甩開他。
然而,齊鬱禮的車技極為嫻熟,始終緊咬不放。
就在兩輛車即將駛入一條狹窄的巷子時,齊鬱禮突然加速,猛地撞向黑色轎車的尾部。
黑色轎車失去平衡,撞上了路邊的護欄,被迫停了下來。
齊鬱禮迅速下車,衝向黑色轎車。
車內的黑衣人見狀,立刻下車試圖阻攔,但齊鬱禮毫不留情,幾拳便將他們打倒在地。
他拉開後車門,看到裴枝椏正虛弱地靠在座椅上,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枝椏,別怕,我來了。”齊鬱禮輕聲說道,伸手將她抱了出來。
裴枝椏緊緊抓住他的衣襟,聲音微弱:“齊鬱禮……我好害怕……”
“沒事了,有我在。”齊鬱禮緊緊抱著她,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憤怒。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幾輛警車迅速趕到現場,將黑衣人全部控製住。
齊鬱禮抱著裴枝椏,冷冷地看著被押上警車的黑衣人,心中暗暗發誓:齊北庭,這次我絕不會再放過你!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裴枝椏,輕聲說道:“我們回家。”
裴枝椏輕輕點頭,閉上了眼睛,仿佛終於找到了安全的港灣。
齊鬱禮抱著她上了車,朝著別墅的方向駛去。
他知道,這場風波還遠未結束,但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裴枝椏。
與此同時,齊北庭在別墅地下室裏看著監控畫麵,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紅酒濺了一地。
“齊鬱禮……你竟然又一次壞了我的計劃……”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過,遊戲才剛剛開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啟動最終計劃,我要讓齊鬱禮……徹底消失。”
齊北庭的聲音冰冷而陰狠,電話那頭的許銘圳似乎早已等候多時,立刻回應道:“放心吧齊總,一切已經準備就緒,隻等您的命令。”
齊北庭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手指輕輕滑動著手機屏幕,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畫麵——齊鬱禮的車正載著裴枝椏駛向別墅的方向。
“齊鬱禮,你以為你能護得住她?”
“嗬,這次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她消失在你麵前。”齊北庭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另一邊,齊鬱禮的車在夜色中疾馳。
裴枝椏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漸漸平穩。
“枝椏,別怕,我們馬上到家了。”
齊鬱禮輕聲安撫,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後視鏡。
他心裏最明白不過了,許銘圳絕不會輕易罷手,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可能暗藏殺機。
果然,就在車子即將駛入別墅區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橫在路中間的黑色越野車,車燈刺眼,擋住了去路。
齊鬱禮眼神一凜,迅速踩下刹車,車子穩穩停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裴枝椏,柔聲道:“待在車裏,別出來。”
裴枝椏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擔憂:“你小心點……”
齊鬱禮推開車門,大步走向那輛越野車。
車內走下來幾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為首的男子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目光陰冷地盯著齊鬱禮。
“齊總,好久不見。”
刀疤男冷笑道,“我們老板讓我給您帶個話——今晚,您和裴小姐,一個都別想安然無恙地離開。”
齊鬱禮神色冷峻,目光如刀:“我倒想看看,你們能把我怎麽樣。”
刀疤男嗤笑一聲,揮了揮手,身後的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
齊鬱禮身手依舊淩厲,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致命的力道。
然而,對方人數眾多,且顯然有備而來,齊鬱禮漸漸感到體力不支。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幾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停在了齊鬱禮的車旁。
車門打開,數十名保鏢迅速下車,為首的正是齊鬱禮的得力助手——陳鋒。
“齊總,抱歉,來晚了!”陳鋒高聲喊道,帶著人衝了上來。
齊鬱禮鬆了一口氣,迅速退到一旁,冷聲下令:“一個不留!”
保鏢們立刻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有了支援,局勢瞬間逆轉,黑衣人節節敗退。
刀疤男見狀,臉色大變,轉身就想逃跑。
齊鬱禮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狠狠將他摔在地上。
“說!許銘圳在哪?”齊鬱禮厲聲質問。
刀疤男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齊鬱禮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我的耐心有限。”
刀疤男感受到刀刃的冰冷,終於崩潰,顫聲道:“他……他在城郊的廢棄工廠……他說要在那裏等您……”
齊鬱禮眼神一冷,鬆開刀疤男,轉身對陳鋒說道:“這裏交給你,我去找齊北庭。”
陳鋒點頭:“明白,齊總小心。”
齊鬱禮快步回到車旁,拉開車門,對裴枝椏說道:“枝椏,我先送你回家,然後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裴枝椏卻緊緊抓住他的手,搖頭道:“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齊鬱禮皺眉:“不行。”
裴枝椏目光堅定:“如果你不讓我去,我會自己想辦法跟過去。”
“齊鬱禮,我不想再成為你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