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椏的笑聲在病房裏回**,齊鬱禮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揚起。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故作委屈地說道:“你笑什麽?我可是認真的。”

裴枝椏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抬頭看著他:“齊鬱禮,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可愛了?還二人世界呢,你就不怕輕歡和張媽知道了,說你拐跑我?”

齊鬱禮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調侃:“拐跑你?我倒是想,但你舍得離開他們嗎?”

裴枝椏眨了眨眼睛,故作思考狀:“嗯……確實有點舍不得。”

“不過嘛,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齊鬱禮被她的話逗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那你說,我該怎麽表現才算好?”

裴枝椏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狡黠一笑:“比如……每天給我買好吃的,陪我聊天,還要幫我擋掉所有麻煩事。”

齊鬱禮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好,這些我都答應你。”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裴枝椏好奇地問。

齊鬱禮看著她,說:“等你生完寶寶,我們一起去旅行。”

“就我們兩個人,誰也不帶。”

裴枝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執著啊。”

“不過……好吧,我答應你。”

齊鬱禮笑著說:“那就這麽說定了。”

兩人相視一笑,病房裏的氣氛溫馨而甜蜜。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宋輕歡探出頭來,笑著問道:“我沒打擾你們吧?”

裴枝椏笑著招手:“輕歡,快進來。”

宋輕歡走進來,手裏還提著一袋水果:“我剛去樓下買了點水果,枝椏,你要不要吃點?”

裴枝椏點點頭:“好啊,正好有點想吃水果了。”

宋輕歡坐到床邊,開始剝葡萄。

她一邊剝一邊說道:“齊總,你剛才和枝椏聊什麽呢?笑得那麽開心。”

齊鬱禮看了裴枝椏一眼,笑道:“我們在商量等枝椏好起來後,一起去旅行。”

宋輕歡挑了挑眉,故意調侃道:“哦?二人世界啊?那我豈不是要被拋棄了?”

裴枝椏趕緊搖頭:“怎麽會!輕歡,你要不要一起去?”

宋輕歡笑著擺手:“算了算了,我可不想當電燈泡。”

“你們好好玩,我在家等你們回來。”

裴枝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輕歡,你別這麽說嘛。”

宋輕歡把剝好的葡萄遞給裴枝椏,笑道:“好了,不逗你了。”

“你們好好計劃吧,不過記得注意安全。”

齊鬱禮點頭:“放心,我會照顧好枝椏的。”

宋輕歡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一絲深意:“齊總,你可要說到做到。”

齊鬱禮鄭重地點頭:“一定。”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宋輕歡看了看時間,站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枝椏,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宋輕歡晚上不用在這裏陪著裴枝椏,隻需要白天在醫院幫裴枝椏解解悶就好。

裴枝椏點點頭:“好,輕歡,路上小心。”

宋輕歡笑著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宋輕歡走後,裴枝椏靠在床頭,輕輕歎了口氣:“輕歡總是這麽照顧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她。”

齊鬱禮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枝椏,你不用想太多。”

“輕歡是你的朋友,她肯定很擔心你,但你心裏也不用太過意不去,輕歡有事的時候,你也會急的。”

裴枝椏聽他這麽一安慰自己,還挺開心,說:“齊鬱禮,謝謝你。”

齊鬱禮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不用謝,隻要你開心就好。”

裴枝椏的臉又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道:“你最近怎麽這麽會說話了?”

齊鬱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因為是你啊。”

裴枝椏心裏一陣甜蜜,她靠在齊鬱禮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齊鬱禮,有你真好。”

齊鬱禮輕輕摟住她,低聲回應:“我也是,枝椏。”

病房裏,兩人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馨。窗外的夜色漸漸深沉,但他們的心裏卻充滿了溫暖和希望。

然而,就在這寧靜的時刻,裴枝椏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枝椏,我知道你在醫院,我會來找你的。”

裴枝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指微微顫抖。齊鬱禮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問道:“怎麽了?”

裴枝椏把手機遞給他,聲音有些發抖:“又……又是他。”

齊鬱禮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條消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握緊手機,低聲說道:“別怕,我會處理。”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電話:“立刻加強醫院的安保,不要讓任何陌生人靠近裴枝椏的病房。”

“另外,查清楚這個號碼的來源,我要知道齊北庭到底是怎麽聯係到外界的。”

掛斷電話後,齊鬱禮回到裴枝椏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枝椏,別擔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裴枝椏點了點頭,但眼裏依舊帶著一絲不安:“齊鬱禮,我……我有點害怕。”

齊鬱禮將她摟進懷裏,低聲安慰道:“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保護你。”

裴枝椏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裏的恐懼漸漸平息下來。

她知道,隻要有齊鬱禮在,她就什麽都不用怕。

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仿佛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這片寧靜的病房。

裴枝椏靠在齊鬱禮的懷裏,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和沉穩的呼吸,心中的不安漸漸被撫平。

然而,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卻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她的心裏,揮之不去。

齊鬱禮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低聲說道:“枝椏,別想太多。”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