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迅速打開電腦,熟練地輸入一串代碼,開始追蹤裴枝椏的手機信號。

屏幕上,地圖逐漸縮小,最終鎖定了一個位置A城市中心的一家高檔酒店。

“老板,裴小姐現在在卡爾頓酒店。”小九撥通了齊鬱禮的電話,語氣恭敬。

齊鬱禮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好,你過去盯著,確保她的安全。”

掛斷電話後,齊鬱禮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裏,目光深沉。

他知道裴枝椏現在心裏有氣,但他暫時無法向她解釋太多。

齊老爺子的種種行為都偏向齊北庭,可又一直想讓他接手齊家,他必須先把齊北庭解決掉。

病房的門再次打開,醫生走了出來,臉色凝重。

“齊先生,老爺子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但需要密切觀察。”

“他的身體狀況非常虛弱,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醫生低聲說道。

齊鬱禮點了點頭,道:“好,謝謝。”

醫生離開後,齊鬱禮走進病房,看著病**昏睡的齊老爺子,心中五味雜陳。

齊老爺子雖然平日裏嚴厲,但對他一直寄予厚望。

現如今齊北庭的野心很大,齊鬱禮知道自己不能再等著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齊鬱禮。”他低聲說道,“計劃提前,齊北庭已經行動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聲的聲音:“明白,我會安排。”

掛斷電話後,齊鬱禮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稍有不慎,齊家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與此同時,裴枝椏已經抵達了酒店。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城市的夜景,心中卻無法平靜。

齊鬱禮的態度讓她感到困惑和失望,她不明白為什麽他總是對自己有所隱瞞。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裴枝椏。”她低聲說道,“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些事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枝椏?怎麽了?聽起來你心情不太好。”

裴枝椏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想知道齊鬱禮的書房裏到底有什麽秘密,還有……他和我父母的事情到底有什麽關聯。”

對方沒立馬答應,反而是談起了條件,“幫你查可以,但你要幫我個忙,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們見一麵。”

裴枝椏已經豁出去了,不管是什麽,隻要她能做到,她一定會答應,但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非要見麵?這樣不是很容易暴露嗎?

掛斷電話後,她坐在沙發上,心中依舊無法平靜。

她知道,自己可能會因為這通電話和齊鬱禮鬧掰,但她已經無法回頭。

第二天一早,齊鬱禮接到了小九的電話。

“老板,裴小姐昨晚入住酒店後,沒有離開,不過……”小九的語氣有些遲疑。

“不過什麽?”齊鬱禮皺眉問道。

“她今天早上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見了一個人。”小九低聲說道。

齊鬱禮心中一緊,問道:“誰?”

“是……齊副總。”小九的聲音有些緊張。

他真是搞不懂裴小姐又在搞什麽幺蛾子,剛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又整出來這事兒,小九都在心裏替裴枝椏捏了把汗。

齊鬱禮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握緊了手機,冷聲說道:“繼續盯著,有任何情況立刻通知我。”

掛斷電話後,齊鬱禮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他沒想到,齊北庭竟然會直接約裴枝椏見麵。

看來,事情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

他站起身,快步走出病房,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是我,齊鬱禮。”他低聲說道,“計劃有變,齊北庭已經接觸了裴枝椏,我需要你立刻行動,保證她的安全。”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明白,我會處理。”

齊鬱禮掛斷電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自己必須盡快找到裴枝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而此時,裴枝椏正坐在咖啡館裏,麵對著一臉微笑的齊北庭。

“枝椏,好久不見。”齊北庭笑著說道,“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裴枝椏冷冷地看著他,道:“齊北庭,你找我有什麽事?有什麽事不能在電話裏說。”

齊北庭笑了笑,道:“我隻是想和你聊聊,關於齊家,關於齊鬱禮,還有……關於你父母的事情。”

裴枝椏心中一緊,但她依舊保持著冷靜,道:“你想說什麽?”

齊北庭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隨後緩緩說道:“裴小姐,你真的了解齊鬱禮嗎?你知道他到底在隱瞞什麽嗎?”

裴枝椏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齊北庭繼續說道:“齊鬱禮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人,他接近你,或許另有目的。”

裴枝椏的心中泛起一絲波瀾,但她依舊保持著冷靜,道:“如果你隻是想挑撥離間,那我想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齊北庭笑了笑,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有些事情,你遲早會知道結果,我隻是希望,你不要被蒙在鼓裏。”

“而且你也別幻想著你身邊的那個人能有多愛你,說不準當年你父母,就是因為這個人而死的呢?”

說完,他站起身,意味深長地看了裴枝椏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裴枝椏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她清楚齊北庭的話不可全信,但她總覺得齊鬱禮對自己的隱瞞過多,有些讓她不得不相信。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齊鬱禮的電話。

電話那頭,齊鬱禮的聲音有些急促:“枝椏,你在哪裏?”

裴枝椏深吸了一口氣,道:“齊鬱禮,我們見一麵吧,我有話要問你。”

齊鬱禮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好,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裴枝椏報出了咖啡館的地址,隨後掛斷了電話。

如果自己父母的死,真的和齊鬱禮有關,那她確實要做出選擇了。

她知道這些有錢人的手都是不幹淨的,可她沒想到這些人的手會伸到自己父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