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鬱禮大體意思聽明白了,反正就是齊北庭的員工狗眼看人低了。
剛走上前,就聽見齊北庭在陰陽怪氣,說:“裴枝椏,這麽長時間了,不會鬱禮一張卡都沒給過你吧?怎麽還用我給你的卡?我的錢就這麽好用?”
裴枝椏也當仁不讓,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說齊鬱禮的壞話,而現在齊鬱禮也停下了腳步,他現在就是想聽一下,裴枝椏是怎麽維護他的。
“呸,你真以為人家齊二公子沒錢嗎?送給枝椏的表都上百萬,你送的起嗎你?不對,齊大公子財大氣粗的,對自己的妹妹向來小氣,對外麵的陪酒女倒是大方的很。”
宋輕歡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場的人全都能聽見,瞬間,人群就像炸開了鍋一樣,全都在議論紛紛。
“我真沒想到家產萬貫的齊家大少爺,竟然是這種讓人。”
“是啊,知人知麵不知心,之前我還特別喜歡用齊大公子生產的東西,自從換了個繼承人,我買都沒敢買,現在看來,他人不怎麽樣啊。”
“你可別說了,前幾年我在他們家給我孩子買過奶粉,吃上就拉肚子,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現在我都生二胎了,聽說是換了一個大老板我才敢買的。”
……
人群裏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裴枝椏是萬萬沒想到,就連他這種人都能有忠實粉絲。
“齊北庭,你少在你臉上貼金了,我隻是不想花鬱禮的錢,買垃圾,畢竟不匹配,但你就不一樣了,你本身就是個垃圾。”
裴枝椏直接維護了齊鬱禮,這下讓在人群後麵的齊鬱禮替聽見了很是開心。
齊北庭氣的臉色鐵青,真沒想到裴枝椏是這種人,“裴枝椏,你!”
之前隻知道裴枝椏伶牙俐齒,沒想到說話還如此歹毒,自己以前還真是低估了她。
“枝椏。”
齊鬱禮心滿意足的走上前,喊了一聲裴枝椏,宋輕歡一看靠山來了,直接不慣著齊北庭了。
她早就在百度上問過度娘,齊家兩位公子哥,誰更有實力,但百度告訴她,齊鬱禮更有實力。
那宋輕歡覺得她們就沒什麽好害怕的了,一個哥哥混的不如自己弟弟強,這要是她,她都嫌自己丟人。
“鬱禮,你來的正好,你快來評評理,你看枝椏幹的這叫什麽事?”齊北庭說完,還沒等齊鬱禮開口,接著說,“明天是枝椏的生日,我把這家商場買下來,送給她當生日禮物的,誰知道她壓根不識好人心。”
裴枝椏:“……”
人群再次沸騰了起來,這什麽家庭啊,過個生日送了家商場。
而且還這麽大,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裏幫了半天,人家才是一家人?
有不少路人紛紛表示,自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
“哥,枝椏現在是你的弟妹,再近一層關係那也隻是妹妹,你送禮送了家商場,你不覺得自己越界了嗎?”齊鬱禮多少有些不爽快了。
自己的女人,什麽時候輪到他惦記了。
宋輕歡在旁邊連忙附和,說:“就是,齊大公子,你也太沒有邊界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