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依看到塗米進來,眼睛都直了,拉著塗米的手一直粘粘糊糊的叫她“帥哥哥”,塗米的臉紅的像是紅蘋果,結結巴巴的說,“你別,別這麽叫我,我有些不習慣呢。你千萬,千萬別這麽叫了。”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聶音音和葉雙雙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既然已經答應紫依讓她留下來了,葉雙雙就大大方方的把她介紹給了丁磊和龍爍,“這個是我的妹妹,遠房親戚家的一個妹妹,她在家裏也沒有事情做,投奔我來的。我想家裏的事情也不少,我也不能總在家裏待著了,服裝店已經關了好久了,我想把它從新開起來,也不能總是kao龍爍養活我啊。我一忙起來家裏的事情就沒人管了,我看還是把紫依留在家裏幫忙吧,每個月的工資我來開,你們看好不好?”
話音才落,塗米第一個站出來同意,“這就太好了,紫依一來就把我給解放了,我可以不用每天來你們家做保姆了。廚房裏的菜我還沒有做完呢,紫依,你去繼續做完吧!”
“你呀,就知道偷懶!”聶音音走了過來,她實在不放心紫依的廚藝,有了蛇肉粥的先例,她實在不敢再讓她下廚了,“還是我來吧!”
“不用,不用!”紫依一把搶過了塗米手裏的圍裙,“你們就放心吧,我在家裏的時候都是我做飯的,不是我吹牛,我的手藝那可不是一般的好,我的三個姐姐都說我煮的粥好喝呢,是吧?”她衝錢小琪和葉雙雙擠擠眼睛,錢小琪立刻想起來了那些蛇肉,不由得又想吐,連忙跑進了衛生間裏。
“他這是怎麽了?”塗米奇怪的問。
“沒什麽,孕婦通常都是這個.樣子的。”聶音音連忙把紫依和塗米一起拉走,“快點兒做飯啦,我快餓死了,你們兩個一起做,這樣還快一些。”
廚房裏的材料很多,紫依輕輕鬆.鬆的就做出了一桌子的飯菜,她一樣一樣的端上桌,招呼大家來吃飯,“快來嚐嚐我的手藝,我保證你們今天都吃到撐!”她誇下海口,讓大家更是好奇,連忙坐了下來,一個菜一個菜的品嚐。
“嗯!好吃,太好吃了!”塗米第一個.叫了好,“這菜做的比我做的還要好吃!紫依啊,以後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完成這項任務啊!”
紫依聽他誇自己連忙眉開眼笑的坐在他的身邊.給他夾菜,“你要是喜歡吃啊,我就天天都做給你吃,先說好啊,你不要說你會吃膩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家裏有四個女人,年紀.差不多,身材差不多,連性格也差不多,真是亂成了一團。塗米好不容易甩掉了紫依,才偷空來找聶音音。
公司最近接了一筆大生意,為一個品牌商生產.一批羽絨服,這是聶音音離開之前就訂好的,可是當時的羽絨的庫存量並不大,聶音音讓塗米再去聯係一些貨源,可是眼看就要到了交貨的日子了,竟然還有五分之一的羽絨沒有買到,塗米著了急,想問問聶音音要怎麽辦。
“如果我們高價.收購,能不能收到這五分之一的羽絨呢?”聶音音心裏也開始著急了,如果不能按時交貨,按照合同上的條款,公司是要以十倍的價格賠償的。不能為了這個小小的問題讓公司既賠了錢,又賠了信譽。
“這個方法我已經試過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搞鬼,羽絨的價格已經漲的太高了,如果我們按照他們的價格收購這些羽絨的話,那我們的利潤就會降到零。也就是說,除去原料和工人的工錢,我們就隻能賺到一個信譽了。”塗米看著聶音音說,“如果最後真的沒有辦法的話,我們也就隻能這樣了,就算是賺不到,也不會賠上十倍的賠償金,並且能保住公司的聲譽。”
聶音音冷哼一聲,“你還真是想的開,你難道沒有看明白嗎?這就是那些老狐狸在耍花樣。他們先和我們簽下這麽一大單的買賣,又暗地裏把羽絨的價格抬到這麽高,分明是想考驗考驗我們的能力嘛。不用管他們,聽我的,你去受收一些二等的羽絨來,和咱們倉庫裏一等的攙在一起,隻有五分之一的貨有問題,他們應該不會看的出來的。我倒要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聶音音一想起來那些老家夥們的虛偽嘴臉來就覺得惡心,不過和他們鬥一向是聶音音最得意的活動之一,這次的事情也不會很難解決。
塗米站在那裏麵lou難色,半天也沒有動靜,聶音音說,“你站在那兒做什麽,趕快去啊,你不是說時間已經很急了嗎?怎麽還站著不動呢?”
“我覺得這件事情不能這麽做。就算是你說的,他們是想借這見事情故意為難我們,可是我們也絕對不能和他們一般見識,這是在拿我們的聲譽做賭注啊。你經常和我說,不管做人也好,做事也好,都一定要講信譽。我也是一直詐騙者你說的那麽做的。這次的事情我們寧可花高價去收他們的羽絨,也絕對不能摻假。”
見塗米不開竅,聶音音隻好耐下性子來和他解釋說,“塗米,我知道你是個很誠實的人,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們的員工辛辛苦苦的來工作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掙那麽一點兒點兒的錢回去養家糊口。也粗還有幾歲的孩子在等著這些錢上學,也許還有幾十歲的老人在等著他們養老呢。你忍心看著因為咱們的一點兒聲譽問題讓他們受到損失嗎?而且差一點的羽絨也不會看的出來的,和咱們倉庫裏的存貨混在一起,就算是被人發現了,也隻能說是羽絨的質量等級不太符合要求,也不能就說咱們用的是二等品,你想想,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聶音音一向能說會道,塗米被他說的有些心動了,可是想了想,他還是沒有同意,“你說的都對,可是我也有我的做人原則,你的提議我不能接受,我覺得還是再想想辦法吧,也許還有別的辦法!”
“還能有什麽別的辦法?”聶音音急了,“我沒在家的這些日子,你一定為了這件事情想了很多個辦法,如果你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就不會來和我商量了。如果我能想到更好的辦法,也不會讓你這麽做了。”
“也許,也許龍爍會有辦法呢,我去問問他。”塗米轉身想出去,聶音音叫住了他,“塗米,咱們自己公司裏的事情也要去麻煩他嗎?吐過處處都要依賴龍爍,那我們不如還在他的公司裏做事。你馬上按照我說的去辦,如果我沒有記錯,應該是還有十天就要交貨了。”
塗米看著聶音音,覺得她變了。從前的聶音音是個連善意的謊言也說不出口的人,每次她隻要想說謊話,臉就會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可是現在的她,也學會了投機取巧這一套。真是不能讓人接受。
“對不起,”塗米低低的說到,“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了。”
“好!你不聽,有人聽!”這次聶音音真的發火了,她沒有想到塗米也來教訓自己了,難道為了大家,為了公司,她受的還不夠呢,如果不能按期交貨,倒黴的是他,“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下麵的廠長,讓他按照我的意思去辦!”
“你!”塗米動怒了,他狠狠的甩上門走了出去聶音音賭氣的打電話給公司裏的人,讓他們立即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辦,一個人關在房間裏生悶氣,連晚飯也不出來吃。
龍爍早就聽到了兩個人在房間裏吵架,關於這件事情,他也略知一二,可是他卻不好當下進去,見聶音音沒有出來吃晚飯,就端了蛋糕進去給她。
“音音,一個人在房間裏生悶氣啊。”龍爍悄悄的走了進來,把蛋糕遞給她,“這是你姐姐特意給你留的,她說你喜歡吃這個。我看你還是好吃一點兒,我又想起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胖乎乎的樣子來了。”
本來在生塗米的悶氣,龍爍一進來就拿她以前的身材開玩笑,聶音音一下子笑了出來,“討厭,你提以前的事情做什麽啊。我最怕想起來以前的樣子了,天啊,實在是太胖了,都是小的時候太貪吃了。”
“笑了就好,不要再生塗米的氣了,他也是一番好心,我也知道,這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他們看你是個年輕的女孩兒,又是剛剛城裏的新公司,自然想拿你開刀,少一個同行就少一個對手了。以後慢慢的你就適應了。不過你的做法也不是不對,隻是你得讓塗米慢慢的接受咱們的這種觀點,知道嗎?”
聶音音輕哼了一聲,“好話懷話都讓你說了,你到底是幫他還是幫我啊?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他了。怎麽樣,紫依在家裏這幾天沒有給你們添什麽麻煩吧?”
龍爍正是想要和聶音音談談紫依的問題。這一個多星期以來,他總是覺得這個紫依怪怪的,又不好意思去問葉雙雙,隻好來問聶音音了。“你和我說實話,這個紫依到底是什麽人?我從來沒有聽你和雙雙提起過有這個妹妹的,我覺得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啊,你可要和我說實話,她酒精是什麽人?”
被龍爍這一問,聶音音也毛了。紫依常年生活在身山老林中,一定會有很多的習性和人類不同,加上她有是一隻千年修行的狐狸,更是與眾不同,龍爍會看出來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她卻不想把那段經曆說出來,隻好對龍爍說,“她就是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妹妹,來投奔我和我姐姐的,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要是你覺得她哪兒不對了,我去說她。”
“不是!”龍爍很認真的看了聶音音一眼,“你從來不會和我說謊話的,這次難道要例外了嗎?”
聶音音心裏更虛了,不敢再看他,“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啊。你到底想說什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覺得她在家裏你和姐姐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啊?要是這樣,我就帶她會我那裏住,你覺得怎麽樣?”
龍爍心裏一陣失望,從紫依出現的那一天開始,他已經覺察出很多不對的地方了,“非要讓我說出來嗎?她來的那天說是你姐姐的一個遠房親戚,可是她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你們和家裏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了,就算是現在回去,也不一定能聯係的上了吧。更別說是這些遠房親戚了,難道她是登了尋人啟事,才找到這裏來的?”
“這個,這個,”聶音音說不出話來了,“算了,我告訴你好了。我們這次回來的時候火車突然出了事,我們三個人順著一個車窗爬了出來,才沒有丟了性命。可是沒有想到,這個車窗外麵竟然是另外一個地方。紫依也不是我們什麽遠房親戚家的妹妹,而是一個千年狐妖。”
龍爍點點頭,他猜的果然沒有錯,“然後呢,你們就把她帶回來了,不會是這麽簡單吧。”
“她讓我們幫她找到一個神族,沒想到,這個消息外麵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我們從大山裏走不出來,隻好答應了她,本來想回來之後就把她甩掉,可是沒想到她早就知道我們住在那裏,追了過來。”
龍爍一聽這個立刻急了起來,“這個消息竟然被這些畜生知道了!哼,他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聶音音啊聶音音,你們竟然把一個心懷鬼胎的狐狸帶回家裏來了,你到底帶沒帶腦子出門啊!現在,就是現在,你把這個老狐狸給我趕出去!我可不想每天吃一個狐狸做的飯!還每天都麵對著她,和她聊天!天啊,我竟然和一直狐狸生活在一起了,真是氣死我了!”
“呦,這是誰惹到你了,竟然發這麽大的脾氣,是我嗎?”紫依像是幽靈一樣的走了進來,對龍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