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雙雙本來就不多的一線希望因為聶音音這一句話徹底的破滅了,她沒有多說什麽,這樣的找到希望又失望的過程已經經曆了太多,好在還能陪在龍爍的身邊,她已經很滿足了。

看著姐姐落寞的樣子,聶音音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可是她卻真的無能為力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緊緊的包圍著她的身體。曾經的不可一世,想要做什麽就能做到的日子已經過去,他們麵對的是接踵而來的危機和無盡的黑暗,如果大家不打起精神來應對,恐怕所有人都會失去現在縮擁有的一切。

“音音,你來看,這個新聞有點兒意思。”丁磊看聶音音實在是給了自己太多的壓力了,連忙把她拉到客廳裏,讓她一起看電視,“這個新聞太八卦了,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聶音音知道他是一番好心,也不好拒絕,隻好坐下來,新聞裏竟然報道了一件很離奇的事件。具群眾舉報,進來出現了一批身懷特異功能的人,他們擅於控製人的心智和行為,隻要被他們盯上的人就會聽從他們的指揮,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來。

“受害者榮華地產的董事長秦先生對我們的記者透lou,他曾經也有這樣的遭遇,在一個月之前,有兩名可疑男子到公司應聘,之後以薪水方麵有問題單獨找到秦先生,就在那次談話中,秦先生被他們兩個的人的異能控製,轉而被騙走了二百五十萬元的巨款。兩名男子下落不明。公安部門提醒廣大群眾,對可疑人一定要提高警惕,盡量不要和他們單獨相處。下麵是廣告時間……”

聶音音盯著屏幕上出現的.拿著飲料擺出*感POSE的女模特出神,丁磊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這才有了反映。丁磊偷笑,“你看什麽呢看的那麽入神,不就是個廣告嗎?”

聶音音一愣,苦笑著搖搖頭,“我是.在看那個新聞,你怎麽看?覺得聽八卦的,覺得是電視台提高人氣捏造出來的嗎?”

“當然!不然怎麽會有什麽異能,.現在這些人是看外國大片看多了,還有人相信世界末日就要來了呢。真不誰知道都長沒長腦子,說話的時候也不經過大腦的。”丁磊對自己的看法很有信心,可是他卻忘記了,他自己就曾經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僵屍,這種隻能在電影裏出現的情節都能發生,還有什麽是不能的呢?

“也許他們說的有些誇張了,可是你忘了,你,我,琪琪.和我姐,哪個不是和平常人有所區別的,所以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不過我想,如果這個報道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信*的話,那麽我們就看到希望了。”

丁磊撓撓頭,還是沒有明白聶音音的話,“你把我給.說糊塗了,這件事和咱們有什麽關係?大不了出去的時候小心一點兒,避開那些陌生人不就好了?”

聶音音沒有說話,衝龍爍的房間指了指,丁磊恍.然大悟,“你是說,也許龍爍也碰到了這些人,才會莫名其妙的把公司交給自己的仇人。公司也是錢,其實兩者的*質是完全一樣的,對嗎?”

“你總算是開竅.了,這回你說對了。”聶音音讚賞的看著他,“你有沒有什麽熟人知道這個新聞內幕的,去了解一下,也許對咱們會有所幫助的。”

“這個你放心吧,就算是沒有熟人,咱們也一樣能弄清楚這件事情和龍爍的事有沒有關係。”丁磊得意的看著聶音音,“你知道誰要來了嗎?你肯定猜不到。”

他神秘的樣子勾起來了聶音音的好奇心,她抓著丁磊不停的問,“到底誰來了?能讓你這麽高興的,還是我認識的人,我還真猜不到的,你快告訴我,誰來了?”

聶音音越著急,他越是不說,就算把錢小琪也搬出來了也不管用,“我打死也不說,這是他們讓我保守的秘密,說出來要罰我的。這兩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比琪琪還要厲害。我寧可今天晚上跪遙控器也不能說,反正你明天就能知道了,他們要給你個驚喜。”

聶音音沒有在意什麽明天的驚喜,倒是對他說的跪遙控器這事來了興趣,“唉唉唉,你先給我說說這個跪遙控器是怎麽回事兒啊?不會又是琪琪那個小丫頭發明出來的吧?”

丁磊滿臉的羞愧,他一不小心把這個都給說了出來,“沒,沒什麽,沒什麽,我還有事兒,先走了,琪琪還等著我呢!”

“不許走!”聶音音正在興頭上再怎麽會放他走呢,“你把這個跪遙控器說清楚了,不說清楚了我馬上給琪琪打電話,讓她甜甜晚上罰你跪遙控器!”聶音音一向是說的出做的到,丁磊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我算怕了你了。你們姐妹三個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不過你得答應我,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再告訴別人了,怎麽問你都不能說。”丁磊緊張的向旁邊看看,見聶音音用最真誠的目光盯著他,又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她罰我跪在遙控器上,正對著電視機,跪是跪了,可是不能換台,哎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什麽時候葉雙雙和思遠也站在了他的後麵,聽他這麽一解釋,都笑彎了腰,思遠蹲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喊肚子疼。

“你看看,都是你鬧的,現在他們也知道了,哎呀,氣死我了!”丁磊臉上紅一陣兒白一陣兒的掛不住,逃跑似的離開了這裏,聶音音和葉雙雙思遠笑成一團,她期待著明天的那個驚喜。

聶音音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睡著,可惜睡的實在是太晚了,早晨一睜開眼睛就已經十點多了,她正在刷牙,就聽到門鈴聲。

“音音,你去看門,我在煲湯,離不開!”葉雙雙在廚房裏喊了一聲,聶音音答應了,連嘴角的泡沫都沒有擦幹淨,叼著牙刷就去看門了,來這裏的無非是丁磊或者錢小琪,再不然就是塗米又忘記拿什麽東西了。

“誰呀?”聶音音打開門,她昏昏沉沉的還沉浸在昨晚那個無聊的夢裏,可是眼前出現的三個人卻讓她在下一秒尖叫了出來,“天啊!秋紫!嶽涵!你們怎麽來了,天啊,太意外了!”她這一叫不要緊,小張聽到了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連忙從裏麵衝了出來。

“怎麽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她看著這幾個人笑的像是開了花,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高興就高興吧,還叫個什麽勁兒。

“沒事兒沒事兒,”聶音音連忙把門外的三個人讓了進來,讓小張繼續去看她的韓劇,把他們帶到了龍爍的書房裏,“昨天丁磊就說有人要來看我,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你們兩個,真是太意外了,你們快坐,秋紫,想死我了!”

聶音音走過去和秋紫擁抱了一下,秋紫並沒有剛進門時的那麽高興,她注意到了穿著警服的小張,丁磊還沒有把聶音音保外就醫的事情告訴她,她不禁問道,“那個警察是怎麽回事兒啊?”

“她,她是,”聶音音不知道該怎麽對她說,她本來想編個謊話搪塞過去,可是轉念一想,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過,問心無愧,說出來也沒有什麽的,“她是來看管我的,我現在的身份是保外就醫的犯人。”

“什麽!”嶽涵也急了,“出了什麽事了,你怎麽會成了犯人呢?”

聶音音低頭一笑,“說起來話長了,不過這件事還是以後再慢慢說吧,我現在能告訴你們的是,我是被願望的,我什麽壞事都沒有做過。”

秋紫看看聶音音,“我明白了,丁磊說我們要調查的事情對你們很重要,是不是就是說的可以幫助你洗拖罪名?”

“不是,是幫另外一個人。”聶音音歎口氣,把他們帶到了龍爍的房間裏,“他這樣已經很長時間了,不說話,隻呆呆的看著外麵,而且他找來了兩個仇人,把公司交給了他們兩個。現在公司的股份已經有一半落在了他們的手裏,我想,從他這裏下手,也許會有更多的線索。”

“你是說龍爍也是受害者嗎?”秋紫走過去,她在龍爍麵前做什麽動作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映,像是盲人一樣,“看他的樣子更像是精神方麵出了問題,可是你說的情況和我們這件案子很像。”

“你們是專門為了這件案子來的?”聶音音問。

“那當然了!”嶽涵看著龍爍這個樣子,也不由得惋惜,“我們掌握了很多受害人的情況,可是一路追蹤下來,目標似乎來了你們這裏,我和秋紫隻好跟了過來。沒想到他也成了這個樣子,我真搞不明白,那些有異能的究竟是人還是什麽別的東西。”

聶音音想到了小三和那本書,連忙讓葉雙雙取了來拿給他們兩個看,“這是龍爍在出事之前看過的東西。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每天就隻看這本書,可是書上麵的文字我卻不認識。還有,我們曾經遇到過一種叫做虛冤的東西,他們的身體是個組合體,今天可以是這個樣子,明天就會是別的樣子了。”

嶽涵皺起眉頭,“虛冤?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是什物種?”

“不清楚,我也說不好,匆匆見過一麵,覺得他們的力量很強大,而且是那種不能擊敗的,很恐怖,也很詭異。”這是聶音音對虛冤的看法,可是想到那個和龍爍一起來救人的小三,她又不能硬把這種想法按在她的頭上了。

“好了,我們才見麵就有了這樣的線索,真是個好開頭。怎麽樣,帶我去逛逛街吧,我還沒有好好轉轉呢。”秋紫撒嬌似的要求聶音音帶自己去逛街,可是聶音音現在的情況很不方便,她看了看門外的小張,小張識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擺明了放她的假,聶音音飛快的拿上錢包,和秋紫一起出了門。

“天啊,嚇死我了,好像真的是做賊一樣,我真怕小張說不同意,那就完蛋了。”聶音音笑的特別的開心,她真的很高興在這裏看到秋紫,更高興終於多了兩個知心幫手,解開龍爍身上疑團的勝算就大了很多,就算是自己還背著傷人的罪名,還有個警察每天看著自己,她也覺得每一天都是陽光燦爛。

“她敢!”秋紫撇撇嘴說,“你不知道,幹這種活兒的都是些才從警校畢業的小毛孩兒,家裏也沒有什麽背景,才撈到這麽個苦差事。住到這樣的別墅裏,碰到你們這群人她就念阿彌陀佛去吧,要是碰到那種住的差脾氣壞的,真有她受的了。”

聶音音早已經習慣了秋紫的直腸子脾氣,“你呀,就不能說的婉轉點兒,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對了,你把我單獨約出來不隻是為了逛街吧,有什麽事兒就說吧,現在也沒有別人了。”

“什麽都逃不過你的小心眼兒!”秋紫嗔怪的捏捏聶音音的手,“我來之前聽說你曾經和你姐姐離開過這裏一段時間,原因是龍爍愛上了你,選擇了和你姐離婚,是嗎?”

舊事重提,聶音音的心情不隻是沉重,還有一點點的落寞,過去的日子裏,每一分鍾似乎都包含著一個噩夢,尤其是這斷崎嶇的感情,她至今都無法麵對。

“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是誤會,都是些不湊巧的誤會。我不想長久的記著這件事,你怎麽突然變得八卦了?”聶音音想把氣氛活躍起來,一提到這個問題兩個人的情緒低落了下去。

“我不是八卦,是擔心你和你姐要怎麽相處,畢竟那時候你的粗心大意造成了她的殘缺不全,如果她知道了事實的真想,不知道會和你鬧到什麽地步呢。”秋紫不由得替聶音音擔心起來。

聶音音還沒有說話,就看到一輛車停在了旁邊,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