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雙雙覺得頭發都要立起來了,這個想法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裏麵聶音音已經在悉悉索索的穿衣服了,她連忙放下了那件白襯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做家務,可是不會兒,她就悄悄的走掉了。
有了那個大膽的想法,她整個人幾乎要飄起來了,她恨不得一步跨到龍爍的身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剛好,龍爍回來取東西,還沒有出門,就遇到了急匆匆趕回來的葉雙雙。
“你回來了,我正好要出去,晚飯不用等我了。 ”龍爍整理了一下外套,在葉雙雙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吻。
“知道了,”葉雙雙已經習慣了和他沒有交集的生活,“等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她趕快叫住了他,不然下一秒他就又消失掉了。
“怎麽了?”龍爍收回了已經邁出去的腳,“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
葉雙雙沒有說,而是把他拉了回來,按在沙發上,“你知道嗎,音音回來了?”她說的眉飛色舞,可是龍爍卻一臉的冷漠,“她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 ”
看他沒有反映,葉雙雙也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她爸爸死了。 ”
這下,龍爍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的眉頭皺了一下,這件事情還真的出乎她的意料,“那她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不是給了她兩個星期的假嗎?”
他地想法和葉雙雙的一樣。 葉雙雙就更加想告訴他下麵發生的事情了,“是啊,我也是這們和她說的,可是她卻說怕公司裏的事情太多了,就趕了回來,而且,我在她的襯衫了發現了血跡哦。 ”
龍爍立刻明白了葉雙雙接下來要和自己說的事情。 他知道葉雙雙對聶音音還是有一點兒防備地,可是他沒有想到葉雙雙盡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捕風捉影地想要讓自己相信聶音音在那邊殺了人。
他立刻製止了葉雙雙繼續把這件事請擴大下去,“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你最好不要出去說這件事情,你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在外麵做這件事情,我順便提醒你一下,聶音音畢竟是你的妹妹。 ”
葉雙雙呆住了,她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會引起龍爍的注意力。 讓他以為聶音音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之後迅速的拉開他們之間地距離,沒想到他竟然把這件事情輕描淡寫的帶過,又提醒自己聶音音是自己的妹妹,這句話剛好是個不輕不重的警告。
“什麽?你到現在還這麽為她著想?”葉雙雙恨得咬牙切齒,幾乎想要把這句話喊出來了,但是龍爍並沒有走遠,她隻好把這個聲音憋在了肚子裏。
葉雙雙搬出來之後。 家裏最大的就是聶音音了,錢小琪看到她回來,心裏憋了很久的話要和她商量一下。
她和丁磊已經交往了這麽久,互相了解的程度幾乎到了可以數出對方每天會掉多少根頭發,雖然丁磊已經好幾次提出了要和她結婚的請求,可是錢小琪還是覺得太突然了。 她不習慣。
在三個姐妹中,錢小琪地想法最古靈精怪。 她很大程度的受到了西方婚姻觀念的影響,加上很多失敗婚姻的前車之鑒,她已經開始不相信愛情的長久*了。 婚姻和戀愛不一樣,後者隻在限於精神層麵上的交流,而前者則要加上柴米油鹽醬醋茶地瑣碎事情,她可以保證在隻談戀愛的狀態下和丁磊相愛到老,可是至於結婚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子,連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於是錢小琪向丁磊提出了試婚的想法,起初丁磊也不能接受。 試婚就像是結婚一樣。 兩個人要住在一起。 吃穿住行都要在一起,如果兩個人之後結婚了還好。 那如果試婚的結果不滿意,真的分開了,丁磊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對她負責任。
可是反對歸反對,丁磊最終還是拗不過錢小琪的倔強,隻好答應了下來。 過了丁磊這一關,錢小琪隻要再說服聶音音,就可個大功告成了。
錢小琪忍了好幾天,她不人心在這個時候拿這件事情去打擾聶音音,好不容易她的情緒好了一些,錢小琪才挑了一個“黃道吉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姐,我想要搬出去了,你看好不好啊?”她紅著臉,看都不敢看聶音音一下,她沒有把握聶音音會答應自己這個請求。
“哦,你也想搬出去啊,找好房子了嗎?”聶音音漫不經心的收拾著散落在房間每個角落裏的雜誌,實在是太亂了,她已經好幾天都每首收拾一下自己地房間了。
“找好了,丁磊去找地,他已經搬過去了。 ”錢小琪小心翼翼的把話題代入重要環節,她不是要和聶音音討論自己搬出去地問題,而是和丁磊試婚的問題。
果然她的話引起了聶音音的注意力,她抬起頭,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錢小琪,“你要和丁磊同居?”
“什麽同居啊,說的這麽難聽!”錢小琪晃著腦袋臉都紅成了西紅柿的顏色,“不是同居啦,隻是試婚而已。 ”
聶音音覺得試婚和同居並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在別的方麵她還可以容忍錢小琪的不規矩,但是在這個方麵,她是絕對不可能讓步的,“不行,你是個女孩子,怎麽可以和一個沒結婚的男朋友出去住呢,被別人知道了是要說三道四的,你看看公司裏的那些人,哪個是省油的燈,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你還要不要去上班了?”
錢小琪聽她一口回絕,雖然有些失望。 但是還不甘心,她拿出平時軟磨硬泡的功夫來,準備從各方麵多角度舉例說明說服聶音音,“姐,我最最最親愛地姐姐,這有什麽的啊,大家現在不都是這樣嗎?先在一起住一段時間。 再決定要不要結婚,這也是為我們的未來著想啊。 ”
聶音音瞪了她一眼。 她實在不明白這個妹妹每天都在想些什麽,這麽荒唐的事情也一套一套的道理,“什麽為未來著想啊,你要是真為你們的未來著想,就趕緊結婚吧。 你看雙雙姐和龍爍,結婚之後多甜mi啊,你們也結婚算了。 你也老大不小的,有個人管著你,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
“我正在朝那個方麵努力啊,可是先決條件就是,我一定要看一看過起日子來,丁磊這個人能不能還對我這麽好。 他要是那種結婚之前一套,結婚之後一套地人怎麽辦啊?”錢小琪撅起小嘴兒,一副撒嬌的樣子。
聶音音被她逗笑了。 丁磊這個人地老實可kao是大家公認的,平時隻有錢小琪欺負他的,他怎麽會反過來欺負錢小琪呢,“你別這麽說人家,那次是誰把你背回來的,喝的爛醉。 要是我就把你扔在那裏,讓人販子把你賣了算了!”
她說的都是事實,丁磊對她的寵愛已經到了極限,很多時候她和葉雙雙都為丁磊趕到擔心,真不知道他在錢小琪地麵前還有沒有反抗的餘地,不管錢小琪怎麽蠻橫不講理,丁磊都可以容忍,堅決不發脾氣。
“哎呀,你幹嘛又把那件事情拿出來說!”這下錢小琪可真的急了,“你要是覺得結婚那麽好。 為什麽自己不結婚呢?左一個鄭子達右一個塗米的。 他們哪個單獨拿出來已經夠咱們公司裏那些小姑娘們尖叫一天的了,你就是不要?你要是真的覺得結婚好。 為什麽不挑一個和他們結婚呢?”
錢小琪沒頭沒腦的還擊,讓聶音音大為惱火,她不提這些還好,一提起來聶音音就是滿腦門子的官司,一個鄭子達還沒有鬧清楚,又來了一個塗米,龍爍還莫名其妙地在中間cha了一杠子,讓人頭疼。 她在工作上總是做的井井有條,可是在自己的個人問題上卻是糊裏糊塗的。
“我是我,你是你!咱們現在在說你要和丁磊住在一起的事情呢,別轉移話題!你知道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放在以前是要觸犯法律的,你自己想一想,這麽做到底對不對!”聶音音怒氣衝衝地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錢小琪氣鼓鼓的看著她,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這個姐姐在這個問題上怎麽會這麽守舊,現在已經是什麽時代了,竟然還把同居看做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議。 她決定的事情向來不會因為別人的意見而改變,她準備再去問聶音音一次,如果還是不同意,她就要自作主張搬出去了。
“姐,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搬出去的事情?”錢小琪的態度變得惡劣了起來,她已經不對聶音音抱有任何的希望了,隻是想聽一下她最後的決定。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聶音音地態度比她還要生硬,更帶了幾分家長地口氣,讓錢小琪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不行就不行了,我偏要搬!現在就搬!”她氣衝衝的回到自己地房間,把箱子弄的霹靂巴拉的亂響,她把衣服塞進去,也不管會不會壓出難看的褶皺,立起來就往外走。
聶音音已經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坐在沙發上冷冷的說道,“你現在要是搬出去,就不要再回來了!”
錢小琪沒有說話,而是用重重的關門聲回應了她。
雖然和聶音音吵翻天,可是錢小琪還是很在乎聶音音的想法,她不敢就這麽搬去和丁磊一起住,而是搬到了葉雙雙的那裏。
“雙雙姐,我來投奔你了!”錢小琪帶著哭腔的撲進葉雙雙的懷抱,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悲慘了,竟然連這麽一點點的笑事情都不能做主,而葉雙雙看到錢小琪和聶音音鬧翻而來投奔自己,自然是很高興的。
“哎呀,好了寶貝兒,別委屈了,先在我這裏住幾天,等她氣消了你再回去,好不好。 ”葉雙雙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她,什麽都順著錢小琪的意思往下說。
“我才不要回去,我就住你這裏了,你要不要我,你要不要我,你要不要我嘛?”錢小琪噘著嘴一副刷賴皮的樣子,葉雙雙隻好連聲說好,趕快去準備晚飯,今天龍爍和她說好要回來吃飯的。
“琪琪啊,你想吃什麽,今天我給你做,不會比你音音姐的手藝差。 ”葉雙雙的話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實際卻是在暗中和聶音音較量,就算是錢小琪一句無關緊要的咱們,也會讓她多幾分信心的。
“當然啦,你做的菜比她做的好吃多了,咱們今天吃什麽啊?”
兩個人正在廚房裏閑聊,龍爍已經下班回來了。 他看到客廳裏的大箱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琪琪,你怎麽來了,外麵那個箱子是你的?”龍爍看到錢小琪有些驚訝,他不知道她今天怎麽有興致跑到這裏來了。
“是啊,我搬家了,搬到你家住了。 ”錢小琪把菜端到了餐廳裏,葉雙雙給龍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問了。
吃晚飯的時候錢小琪多喝了幾杯酒,加上葉雙雙不停的在一旁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對聶音音的不滿就更加的強烈了,“她總是管著我,這不行那不行的,好像我就是個小孩子,做什麽都會犯錯誤一樣。 難道她就不犯錯了,哼,我看啊,她犯的錯比我還要厲害呢!”
“好了好了,你就少說幾句吧,趕快吃飯,然後睡覺去。 ”龍爍對葉雙雙的表現已經非常的不滿了,現在又多了個錢小琪,這哪裏是在吃飯,簡直就是在開聶音音的批判會。
“你攔我幹什麽,你最清楚了,當初要是她不把粘合劑和漱口水拿出了,雙雙姐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龍爍覺得自己的汗毛孔裏流的都是冷汗,這個秘密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任何人透lou給葉雙雙,可是今天,錢小琪還是給說了出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緊張的看著葉雙雙,她低著頭繼續吃飯,卻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