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妖怪被丁磊緊緊捏在了手裏,他們用盡全身的力氣折騰了半天,還是不能動彈,他們怎麽會知道,丁磊已經在手心裏開啟了手符印,就算是剩下了一小部分的靈力,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能把他們輕易製服了。
人死後成僵屍,僵屍也根據等級分為紫僵,白僵,綠僵,毛僵,飛僵,遊屍,伏屍和不化骨。 被僵屍身上的屍毒感染過的活人,就成了吸血鬼,而丁磊手裏捏的這兩隻,正是吸血鬼。 他心裏不禁暗暗慶幸,如果當初沒有龍家高人的仙丹妙藥,此時早已經也是這個樣子,不人不鬼,四處吸血為生了。
“你,你要幹什麽!”個子瘦小如柴雞一般的吸血鬼顫抖著聲音問到,丁磊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到底他們哪個是男哪個是女,不過聽聲音卻是那個男聲,他覺得實在是好笑。
“進來吧!”丁磊手上一使勁兒,把他們扔進了自己的房間,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也跟了進去,又把他們捏在了手裏。
“你你你!”這次是那個女聲,她臉上的怒色實在是太可笑了,半截而的眉毛一動,像是豎了起來,嘴角向下撇著,丁磊猜她再使點勁兒就能咧到耳根底下去了。
“我我我……我什麽?”他把兩個吸血鬼夾在了胳膊底下,隻給他們lou出一張臉來,“你們先自報家門,一個一個來。 不許搶!”
丁磊的神情讓兩個吸血鬼犯起了嘀咕,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他們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難道是外麵來地大師不成?可是不管怎麽說,自己的小命兒就捏在人家的手裏,他們不得不把語氣放的尊重些,老老實實的回答他的問題。
“我們……我們本來是這裏的村民,我叫二蛋子。 她叫杏花兒,本來結了婚過地好好的。 就因為在外麵打工地時候吸上了毒,我們一個月掙的錢都不夠吸上一兩次的,眼看快不行了,有人找到我們,說可以救我們,不僅以後可以永永遠遠的活下去,還能比以前活的好。 我們頭腦一熱就同意了,然後就……就……”二蛋子看了丁磊一眼,不願意再往下說,看來,他也知道這樣的結果並沒有像當初別人告訴自己的那麽風光,甚至還有些不光彩。
“你呢?”丁磊沒有理會二蛋子地尷尬,轉向杏花兒,她倒是一臉的不在乎。
“這樣有什麽不好的?我們長長遠遠的活下去。 什麽願望都能實現了,別人見了咱們都嚇的不行,想拿什麽就拿什麽,以前,以前你做的到嘛!”杏花兒翻了翻眼皮,剛要張嘴繼續發表她的“高論”就被丁磊剛剛從腳上拖下來的襪子塞地沒了聲。
二蛋子心疼的看了杏花兒一眼。 他知道自己婆娘的話不入這個大哥的耳朵,隻好重重的歎了口氣。
“你們剛才說什麽秦己,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仔細的說!”丁磊覺得二蛋子還有些羞恥心,說地話也實在,就不願意再和杏花兒浪費時間,隻聽他一個人說。
“我這個婆娘每天都讓我出去找新鮮的人心給她吃,說是可以養顏美容的,我勸了她幾次,就是不聽。 你看她那個樣子。 我怎麽說的過她的。 實在不願意殺人的時候,我就弄些豬心牛心羊心來糊弄她。 大不了挨頓罵。 今天再拖不過去了,我隻好出去給她找新鮮的人心。 才走出去沒多遠,就碰上了另外一夥兒吸血鬼。 就是他們把我們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和他們打了招呼,才想走就被他們叫住了,說是有個千年僵屍要出世了,讓我交十個人心來上貢,十個啊,我……我哪裏弄去……”二蛋子難過的把臉埋了下去,聲音也漸漸的微弱,最後竟有些有氣無力的。
丁磊知道他並不願意這麽做,心裏突然對他產生了無限地同情,相同地身不由己,相同的無奈和落寞,可是他現在不能爆發自己地同情心,秦己的事情還沒有搞明白。
“他們有沒有和你說這個秦己是什麽來頭?”丁磊關心的自然還是這個問題,二蛋子也沒有要隱藏下去的意思,一股腦兒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他們大概知道的也不太多,隻是說這個秦己曾經是一位大官的小妾,出身不好,死的也很慘,大概是被那些大小老婆給欺負死的。 死後也沒有能入了丈夫家的祖墳,就用了一口薄薄的棺材,扔在了亂葬崗裏。 之後的幾百年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突然變成了僵屍,不是普通的那種,而是可以統領周圍妖魔鬼怪的大人物,可是她並沒有到處害人,有時候還會行善救人,所以一直以來也沒有人去注意她,更沒有人去收服她,可是據說她這次褪化前*情大變,所以大家紛紛猜測是不是要孝敬她些什麽,以免惹惱了她不好過。 ”
丁磊似乎有些明白了,這樣的一個僵屍自然不會吸引起那些“大師”們的興趣,他們隻想打敗一個聲名狼藉的僵屍而一舉成名,這種名聲比他們還要好的僵屍怎麽能被他們注意呢?
“秦己出世的時間你知道嗎?”
二蛋子回答說:“就在下個月的初三。 ”
今天是二十七,下個月的初三,那不是就剩下六天了嗎?丁磊想到這裏突然有種想見見這個秦己的想法,他在心裏籌劃著,一時間忘了去提防杏花兒。
“還等什麽!”杏花兒衝二蛋子大吼一聲,突然發力用胳膊肘撞在了丁磊的腰上,她以為丁磊會疼的鬆手,就好逃走了。 可是她地如意算盤卻打空了,丁磊怎麽會和平常人一樣呢?
“唉……”二蛋子早就知道她的壞心眼兒一定派不上用場,他歎息了一聲,等待丁磊處置他們。
“哼!”丁磊冷哼了一下,如果放在平常,他一定會立刻超度了這兩個吸血鬼,可是二蛋子的無奈已經讓他有些心軟。 又加上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贏的了他們兩個,隻好不再說話。 夾著他們走向龍爍的房間,想讓他來幫這個忙。
“嗖!”的一聲,丁磊覺得身後一涼,心裏大叫不好,看來他們兩個還有別地幫手,他正要奪門而出,一片刺眼的青光籠罩在了他地四周。 頭開始莫名其妙的疼了起來,先是一股一股的刺痛,後來卻是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強烈,他隻能放開了二蛋子和杏花兒,兩手抱頭,緩緩的蹲了下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丁磊的全身已經冰涼一片。 他的意識模糊了起來,兩隻眼睛也不聽使喚,緊緊地閉了起來。
“喂……!喂……!”
青光中的遠方突然傳來了一聲蒼老而尖銳的聲音,這聲音像是穿透了千萬層的阻擋才傳到了他的耳朵裏,帶著無盡的疲憊和溫柔的情意。 丁磊在昏睡中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聲呼喚,他來不及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地反映。 隻聽這個聲音又重新響了起來。
“喂……!喂……!”
他心裏一激靈,想動卻不能動。 這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的傳來,前麵的悠長還沒有落寞,後麵的急促又緊緊的跟了上來,重重疊疊,已經數不清到底叫了多少聲。
在這樣的呼喚中,丁磊地驚恐被心裏的寂寞所代替,他從擔心被二蛋子他們算計的心情中掙紮了出來,被這聲音融化成了一彎清澈的泉水,隨著這聲呼喚向前奔湧著……
這是怎麽了?他也有片刻的疑惑。 仿佛是有了強大的魔力把他的本*吸引了出來。 什麽理智,什麽清醒。 已經不複存在了,小小的反抗霎那間就本洶湧的水流衝了個豪無影蹤,他放肆的跟著這聲音,去向不知名地黑暗之中。
丁磊就這麽睡著了,二蛋子和杏花兒早已經逃離了這裏,再也沒有了蹤影。 再次醒來,太陽已經高高地掛在了天空上,丁磊揉了揉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的各部分零件,都好好地長在自己的身體上,更沒有出現什麽不舒服的感覺,他不再去理會兩個吸血鬼逃跑的事情,想要立刻把秦己的情況告訴龍爍,大概他會有辦法來解決。
龍爍的房間就在他房間的右邊,丁磊沒有敲門就走了進去,他心裏有些納悶兒,龍爍這麽謹慎的一個人怎麽沒有鎖門呢?
這個房間似乎比自己的那間要整潔一些,丁磊在心裏笑了一下,這個龍爍,還是改不了那個愛幹淨的毛病,兩個房間他都要比較一下,真是服了他了。
“龍爍,龍爍!”丁磊高聲叫著他的名字走了進去,屋子裏的窗子緊緊的關著,外麵的新鮮空氣沒有進來,自然味道就不那麽好了,他看了一眼**,被子還擁擠在一起,這個龍爍,大概是還沒起來呢吧。
“起床了,幾點了還不起來,多大的人了,你……”丁磊一邊和他開著玩笑,一邊xian開了被子,裏麵哪有什麽龍爍,隻有另外的一床被子而已!
“啊!”丁磊叫了出來,昨天晚上的經曆讓他不得不擔心龍爍現在的安危,難道他也著了別人的道兒,被帶走了?“不會不會!”他立刻**了自己的這個想法,龍爍雖然比不上他家的先人,但也不是個等閑之輩,這裏的幾個小妖小怪還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威脅。
想到這裏,他終於放下心裏,坐在了床邊上。 可是自己昨天卻在那片青光中昏睡到了現在,龍爍會不會也……
他又緊張了起來,不能再等了,丁磊起身就往外走,希望可以遇見他。
“哎!你幹什麽去?”就在丁磊慌的六神無主的時候,龍爍卻擦著嘴巴從外麵走了進來,“你才起來啊,我都吃過飯了,於伯還給你留了呢,你下去吃吧。 ”
丁磊現在恨不得把他當早點吃掉,虧自己還那麽擔心他,人家去悠閑的去享受美味的早點了。
“不吃了,早晨不是粥就是麵的,不喜歡。 ”他重新坐回床邊,有氣無力的說。
“什麽?早晨?你自己看看時間!”龍爍的臉上竟然有了驚訝的神情,他看著丁磊,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丁磊把目光投向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走過了十一點,他不覺得自己睡了多久,怎麽會真麽晚了?他顧不上這麽多,趕緊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龍爍。
“秦己?”龍爍聽了這個名字也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來他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不用他問,丁磊就把他想知道的告訴了他。
“怎麽樣?有什麽好主意?”說完了多有的情況,接下來就等待龍爍把這些信息重新組織一下,得出一個最好的答案了,可是他想了好久,不停的搖著頭,看來並不是那麽好解決的。
“還記得我和你提起過公司裏的張春芳嗎?”龍爍看著丁磊,臉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不用費什麽勁兒,丁磊就知道他說的是在電梯裏出事的那個孕婦,他點點頭,沒有出聲。
“她和其他的幾個客戶在公司的電梯裏出事,音音卻在出事的那天下午在路上看到了他們,我想,這並不是普通的事故。 而張春芳肚子裏的胎兒在解剖時不翼而飛,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她肚子裏的,應該就是天煞胎。 現在這天煞胎去向不明,我們想要阻止也是有心無力,所以我才把她們帶到這裏來,希望提升她們的能力,再天煞胎出世的時候幫得上我的忙,聽你這麽說,這個秦己就應該是那天煞胎了。 ”
龍爍走到窗子前,看向聶音音她們所去的那個方向,“還有六天秦己就要出世,可是她們才剛剛進去一天,來不及啊。 ”他歎了口氣,丁磊也跟著歎了口氣。
“幾天的功夫應該還等的起吧,”丁磊想起了二蛋子對秦己的評價,在心裏把這個當成了一種希望,“據說她並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魔頭,就算是再次出世,大概也不會作惡。 ”
“嗬嗬,”龍爍對於他的說法卻不怎麽同意,“你難道不記得她在拋棄張春芳這個母體的時候是怎麽做的了?”
經他一說,丁磊立刻想起了電梯裏血肉模糊的場麵,汗毛立刻豎了起來,心又掉進了萬丈冰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