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馮思柔就這樣沉默的看著窗外。
葉晨也沒有打斷她,徑直的將車開回了別墅。
此時的別墅靜悄悄的。
似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當中。
葉晨將人帶到客房,然後這才下了樓,將一碗麵端了上來。
“剛剛也沒吃什麽東西,吃了這碗麵就早點休息吧。”
馮思柔就這樣看著麵,隨後大口大口的吞食著。
葉晨看著他如今的狀態倒是十分滿意,轉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而葉晨剛閉上眼睛,房間的門卻猛然被打開了。
馮思柔裹著輕薄的毛毯,就站在他的門口。
在看見葉晨出現的那一刻,毛毯陡然滑落,露出了馮思柔渾身**的身子。
葉晨被這樣**的一幕驚的不知。該如何去做,更是咽了咽口水。
“馮,馮姐。”
馮思柔的表情帶著悲傷,光著腳慢慢的朝前走去。
她撲在了葉晨的懷裏,卻用腳將門帶上。壓著葉晨躺在了**。
“小葉,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她的眼睛裏似乎有著淚光,抓著葉晨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難道不漂亮嗎?我難道身材不好嗎?”
葉晨看著在自己麵前的女人咽了咽口水,隨後任命的摁住了女人的頭。
“這是你自己要來的,那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兩人的姿勢瞬間發生了調轉。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去。
門外的弗倫斯嘖嘖兩聲,隨後將虛掩的門悄悄關好。
“嘖嘖嘖,還得是年輕人玩的花呀!”
“來國內也很久了,看來我也要去看看有沒有自己的豔遇了!”
第2天一大早,葉晨看著自己懷中的女人歎了口氣。
明明一直都在警告自己,結果葉晨還是在這女人栽了跟頭。
他就這樣看著女人的眉眼,女人確實十分漂亮,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優質。
在女人當中能夠有這樣的極品恐怕萬分之一都十分難得。
葉晨剛剛要掀起被子,腰間的手便又纏了過來。
“別走,再陪我待一會兒。”
馮思柔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而是將手放在葉晨的腹部,不斷的摸索著慢慢的向下。
葉晨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被子也被重新的拉了上去……
“韓哥,葉晨怎麽還不下來?”
苗翠咬著口中的麵包,整個人都有一些碎碎念。
寒露這個人隨意慣了,壓根什麽都不會做。
以前做事的時候,也就湊合湊合吃個麵包或者是買個現成的。
今天的早餐還是弗倫斯出手,烤了麵包又煎了雞蛋。
“我想吃葉晨做的飯……”
苗翠拿著茶子在麵包上一下又一下的戳著,沒一會兒麵包便變得千瘡百孔。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晨這才從樓上走了下來,隻是腳步稍微帶著一點虛浮。
“你們這是?”
葉晨有些微微驚訝,倒是沒想到這群人起得這麽早,卻什麽都沒有吃。
“這麵包聞起來不錯呀,這怎麽沒人動口呢?”
葉晨在說話時,眾人的目光卻極其地落在了他**的上半身。
隻見他的上半身有著無數的紅痕,就連苗翠也是有些羞澀的將臉挪到了一旁。
寒露嘖嘖兩聲,隨後將一旁的外套甩了過去。
“這家裏還有小孩子呢,有點分寸。”
葉晨嘿嘿兩聲,隨後將外套穿在了身上。
隨意慣了倒是忘了,家裏還有一個女孩子。
“哥,我不想吃這個,我想吃你煮的麵……”
苗翠雖然也自己長大受盡了苦。
這也隻是偶爾買個麵包裹腹。
和其他真假千金文裏麵的大小姐不同,苗翠甚至被扔在了外麵,隻能靠麵包裹腹,以及是他人的施舍。
葉晨將袖子往上挽了挽,數了數在場的人。
“那我就隨意的煮些麵,中午再給你們做好吃的。”
然而這句話讓幾個人都沉默了。
寒露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手機,看見上麵的時間,葉晨徹底的無話可說。
怪不得這些人都在樓下呢,感情已經下午了!
葉晨也不再說什麽抬著腳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轉身便進了廚房。
隻是這一次葉晨心裏也有了打算,看來需要找一個廚子。
家裏可以不顧這幾個大男人,但是不能不顧這個小丫頭。
畢竟這苗翠還需要好好調理。
就葉晨這手藝,糊弄糊弄自己還可以,想要精心照顧人還是十分困難的。
葉晨做了一大波的雞絲麵,又煎了幾個雞蛋,這才將盛好的麵端了上來。
眾人吃著麵寒露這才問出口。
“昨天你們玩的夠花呀,不過這馮家人壓熱搜的速度也挺快,20分鍾熱搜就徹底的被壓了下去。”
“嘖嘖嘖,這一次恐怕要花不少錢了,不過劉家恐怕徹底的完了!”
早在葉晨離開寒露便一直盯著葉晨那邊的消息,以防出現什麽意外。
結果在看見直播間大鬧天宮後,更是笑的不行。
“你這一出大鬧天宮,恐怕是徹底的得罪了馮劉兩家,恐怕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葉晨笑了笑卻並沒有回應,緊接著手機卻亮了起來。
“葉晨是吧,我是馮衛國。我已經派車去接你,希望一個小時後能在莊園裏看到你的身影。”
說完這句話,馮衛國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更是讓葉晨心中一陣無語。
“這馮老爺子一向這麽說話的嘛,就不怕出去被人打死!”
馮衛國自然是馮思柔的父親,也是昨天一出事的,幕後主使卻從未出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然而一切的痕跡都告訴葉晨這件事情如果沒有馮衛國的指使,劉家人可不敢這麽做。
“人來了。”
門外響起了鳴笛聲。
緊接著馮家的管家便走了進來,恭敬地擺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然而葉晨卻是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的麵,壓根沒搭理對方。
管家的臉色也沉了幾分,想要開口,卻被寒露甩出去的筷子擦過耳邊,徹底的閉上了嘴。
等到葉晨吃飽喝足後,這才站起身來,換了身衣服這才走了出去。
隻是臨走時,將目光看向管家。
“我這別墅呢,喜歡敞著門迎客,但是自請自來就不禮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