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這人怎麽回事!”

隻見一個人直接撞了葉晨一下。

那力道之大,就連葉晨也後退了一大步。

“誒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對方帶著一個鴨舌帽壓低了帽簷並匆匆離開。

葉晨皺了皺眉並沒吭聲。

黃毛卻也鬆了口氣,直到葉晨又看中了一個十分不錯的古時玉如意。

“玉如意,這東西不錯啊,吉祥如意。”

聽到葉晨的話,對方臉上的意得滿滿怎麽也遮擋不住。

“是的呢,傳說這玉如意可是從秦朝的時候就有了,我的這一塊更是如此,瞧瞧這質地,瞧瞧這顏色,這可都是上上品!”

對方毫不吝嗇的誇獎著。

葉晨也知道這塊玉如意的價值。

隻是這一次,葉晨可沒打算就這麽買走。

畢竟自己的佛牌可是被人摸走了!

“這一塊玉如意確實是好東西啊,一看就價值不菲,不過這也要看攤主你給的價格了。”

攤主嗬嗬一笑,伸出了兩根手指。

“八十,怎麽樣,我這人地道吧?”

“看你有緣分我也不坑你,實話和你說八十已經是我的底價了。”

葉晨笑了。

這是把自己當做豬宰呢。

就這一塊玉如意,品質也隻能算是中等。

對方竟然敢要大價錢?

“八十啊,那算了吧,這價格超過我的預算了,我看隔壁也有玉如意,說不定比你的更便宜!”

說著葉晨便直接站起身子,朝著對麵的攤位走去。

葉晨的這一動作,讓旁邊的幾個攤位就都激動不已。

“小兄弟來看看我這玉如意,雖然沒什麽年份,但這玉可是好玉啊,我不朝你多要就隻要你20!”

“哎,你怎麽搶生意呢?小兄弟是想來看我的玉如意!我這可是上好的白玉!瞧瞧這分量,瞧瞧這質地,看你跟我弟弟年紀一般大,也就要你30怎麽樣?”

葉晨時不時的拿起一家攤位的玉如意摸一摸,然後又放了下去。

絲毫不顧忌什麽所謂的玉不過手。

生怕對方不會訛上自己。

老板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直接怒罵了旁邊幾個攤位。

“你們幾個還真是不要臉啊,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們這麽厚顏無恥!”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我這玉如意可是上好的和田玉,放在家裏可是有很好的寓意的。”

“這東西年份這麽久還能保存的這麽完好,一看就被主家十分的看重,我最多能讓到40,多了不可能了!”

對方梗著脖子,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

然而葉晨卻伸出了三根手指。

“30,這也是我的底線了,再高的話我可不會買了。”

攤主咬了咬牙,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黃毛,黃毛卻點了點頭。

“你這也不行啊,這小兄弟也是第1次來我們古玩街,一出手就是大手筆,剛才可是買了一個玉扳指呢!”

“再便宜點兒,三十,也不虧是吧?”

攤主似乎有些猶豫不決,緊張的直搓手指在原地不斷地踱步著,似乎內心在做著劇烈的掙紮。

葉晨也並不著急,隻是淡定的抱著胸口居高臨下的站著。

“成!今日我就給你一個麵子,30就30刷卡吧!這30萬也算值這個價了!”

然而就在眾人皆以為葉晨會刷卡時,葉晨卻搖了搖頭。

“誰說我要刷卡了?”

“我可是有一塊上好的佛牌,我想要以物換物。”

“我手上可沒有那麽多的現金,畢竟公司可有不少的事情,來這兒也是臨時起意,隻拿了一張卡。”

說著葉晨便朝著自己的胸口摸去,卻摸了個空。

“不是我的佛牌呢,剛剛還在的!”

“你們這古玩街裏有小偷!你們古玩街就是這麽管理的嗎?我那佛牌可是價值百萬的!”

“來人啊,抓小偷!我要報勾,我要報勾!你們竟然一起合作,把我的佛牌給偷走了!”

黃毛的臉色變了變,瞬間便退了一步。

他怎麽也沒想到葉晨會在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佛牌失蹤。

原本等著他付完款黃毛便溜之大吉,結果現在倒是打亂了節奏!

“兄弟你說的這是什麽話?說不定你那東西掉到哪裏去了,或者你壓根就沒帶!”

“我們這的管理可是十分嚴格的,別說是丟東西了,哪怕是一點打鬥都會有人迅速趕過來,你這不是在打我們老板的臉嗎!”

旁邊的一群人也是義憤填膺,甚至還有路人幫忙。

“是啊!大家來這兒買東西,不就是因為這兒的管理比較好嗎?誰不知道這是苗家的地盤?苗家最擅長的便是管理,在古玩街出的最多的東西便是玉器和銀器,誰不是圖他們的好名聲才來的?”

“就是大家都是聽了古玩街的名聲才來的,這要是丟點什麽東西。可都是少則幾千,大則幾萬,甚至有上百萬的,誰敢放心啊!”

一旁的攤主更是連連點頭。

“可不是我們的東西可都搬在明麵上,要是有人直接拿了就跑,我們都不一定攆得上,畢竟攤子上的東西可比對方手上拿的東西價值貴多了!”

一群人更是連連讚同,可葉晨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你們丟不丟東西和我有什麽關係?”

“現在丟東西的人是我,我要求調監控!說不定就是剛剛有誰趁**走了我胸口上的那沒佛牌,那可是我從緬國帶回來的!”

“對了,就是剛才的那個人剛才帶著鴨舌帽撞了我的那個!說不定你們就是自營自盜!”

“我現在就叫人把古玩街圍起來,今天你們不把我的佛牌交出來,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說著葉晨便直接拿起了電話做出要叫人的氣勢旁邊的黃毛一下就慌了,緊接著人群中便引起一陣騷。

隻見遠方有一個女人,帶著一群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女人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穿著一個白t和牛仔包臀裙,倒是多了幾分淩厲感。

隻是可惜那臉蛋過於的稚嫩,倒是多了幾分反差。

“誰敢在我古玩街鬧事?”

“不知道這是我們苗家的地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