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滿屋子的狼藉,葉晨笑了淡定的坐在了沙發上。
“說不定是趙慕兒那個婆娘去而複返也不無可能!”
以葉晨對趙慕兒的了解還真的說不準。
對方可是對葉晨勢而必得,好奇的不行。
雖然因為寒霜的本事望而卻步,可這並不代表對方就會真的離開。
恐怕是以為寒霜出門這才會再次登門。
“這裏不宜久留,說不定拍賣行那群人也盯上了我們。”
“走吧,我們去找個小旅館湊合一晚。”
說著葉晨便換了身舒適的衣服,轉身便下了了。
寒霜也緊隨其後,結果在前台聽到二人要的房間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曖昧。
“你們確定要一間大床房嗎?”
葉晨皺了皺眉,有些不明所以。
寒霜則是穿著一身衛衣,將寬大的帽子扣在頭上,將半張臉徹底的遮住。
甚至還戴著口罩泄露出了的眉眼,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美人坯子。
葉晨敲了敲桌子,有些不耐的開口。
“都說了隻要一間大床房,趕緊開,不要讓人上樓打擾我們。”
對方登記了信息後,這才再次看向葉晨。
“不對呀,你這身份證上為什麽是金色的頭發?現在的身份證都能是彩色頭發了?”
葉晨倒是沒想那麽多。
“天生發色染黑的。”
“請問我們的房間開好了嗎?”
隨後前台便將房卡遞給了葉晨二人,目送著二人離開。
看著葉晨二人離去的背影,更是差點就笑出了聲。
房間雖然算不上什麽舒適,但是還算幹淨。
屋子裏除了一個衛生間後便隻剩下了一個大床。
上麵的東西倒是很幹淨。
還是說三下五除二將屋子裏所有的監視器處理幹淨後也躺在了葉晨的旁邊。
二人就這樣沉沉的睡去。
隻有前台的表情有些不悅,原本以為能看到什麽刺激的事情,結果他們竟然將監視器全部關掉了。
第2天一大早,葉晨剛蘇醒,並看到了寒霜手上拿著不少的早餐。
“快醒醒吧,不是還說今天要去看房?”
葉晨揉了揉,有些亂糟糟的頭發,睡眼惺忪的將包子塞進嘴裏,食之乏味。
“果然這種小旅館可跟家裏住的不一樣,再怎麽樣家裏住的也比這地方舒服多了。”
葉晨不是一個很挑剔的人。
可偏偏這一宿睡得卻並不好,甚至感覺渾身酸痛。
就連腰也疼的不行。
“這破床也太硬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東北的土炕呢,人家土炕好歹還能束縛養養身體這東西,怕不是想把人硌死。”
葉晨一邊吐槽著,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包子。
沒過一會兒,二人便將包子吞咽殆盡。
在寒霜去洗漱時,葉晨這才有機會觀察吸收完那枚古幣之後透視的變化。
隻是這一次葉晨卻瞪大了眼睛。
隻見葉晨將目光看向了房門後麵的寒霜甚至隔著房門,葉晨都能夠將它整體的脈絡看得一清二楚,就連血液流動的方向更是清晰的不行。
這甚至比上一次進化更加的清晰持續的時間也更長了一些。
然而葉晨在觀察寒霜的那一刻就停下了動作。
寒霜的胸前有著淡淡的黑色痕跡。
似乎是有什麽病灶要發生。
想了想葉晨緩緩開口。
“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感覺你胸口好像有什麽問題。”
寒霜聽到葉晨的話將門打開,臉上帶著疑惑。
“我的胸口能有什麽問題?你別告訴我隔這麽遠你還能看到我的胸,這就有些太過分了吧?”
然而葉晨的表情卻十分的嚴肅。
“這樣吧,今天我們先去醫院,房子的事情什麽時候說都行。”
然而寒霜卻直接拒絕了。
“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知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過我的片子呢。”
“沒錯,我生病了,胸口之前是留下來的舊疾有些惡化,已經做了手術,不過需要的恢複時間有些長。”
葉晨聞言這才鬆了口氣,不再打量對方。
“有時間多去醫院走走,咱們反正也不差錢,沒必要遭這個罪。”
“需要什麽我會想辦法幫你聯係,走吧,那我們就去看房!”
葉晨可沒打算接受張蓮兒的大平層。
雖然那大平層對於葉晨的**性極高,可終究並不穩妥。
張家雖然有身份,可是卻並不高,也就在古玩界頗為盛名。
可要是放在真正的豪門麵前,他們這樣的身份就不夠看了。
想要處理掉他們比處理掉螞蟻更加簡單。
葉晨連續看了幾個樓盤都有些不盡人意。
要麽是價格昂貴,要不然就是格局不符。
倒是讓葉晨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然而就在葉晨再次進入一個新的樓盤時,卻被對方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是我們的私人場所,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來買房的。”
葉晨滿腦子都是問號,整個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這不就是房地產中心嗎?什麽邀請函不邀請函的?”
對方眼神充滿了鄙夷,上下打量著葉晨,最後更是翻了一個白眼。
“這位先生請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這裏是私人房地產中心,能夠來購買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以您的身份建議前方左轉有十分適宜的居民樓。”
葉晨微微眯著眼睛再傻也能聽出來對方語氣中的瞧不起。
隻見一聲啪的一下便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以下往上的看著對方。
“有些話是容易禍從口出的。”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邀請函,又怎麽知道我買不起的?”
“說吧,你們的邀請函有什麽要求。”
安保的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將邀請函獲得的要求簡單的講述了一下。
“在居民樓購買超過500萬的都可以獲得我們的邀請函,不過這位先生500萬可不是什麽都能夠拿得出來的,這裏畢竟是杭城。”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更何況葉晨所看的這幾棟樓都是屬於高檔奢侈小區。
哪怕是年入十幾萬的,也不敢輕易說在這裏買房子。
更何況是像葉晨這種看似十分普通的人。
然而葉晨卻將手中的卡遞給了一旁的寒霜。
“去花500萬買幾個中高樓層。”
“回去想著種些花草,養些貓狗,不就是陶冶情操嗎?難不成我還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