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蓮兒跑回去的動作,竟然多了一抹嬌俏。

葉晨隻覺得心裏怦怦直跳。

這丫頭原本就是禦姐的模樣,此時倒是多了一絲萌妹的感覺。

這難道就是可甜可鹹的那類女人嗎?

看著葉晨目不轉睛的模樣,馮思柔沒忍住掐了一把葉晨的腰。

突如其來的疼痛,喚醒了葉晨的神誌,尷尬的咳了咳。

“咳咳咳,是不是要開始了?”

馮思柔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幽怨,卻也隻是翻了個白眼看向台前。

“可不是嗎?”

“我還以為你對賭石不感興趣了呢,畢竟剛剛可是有一個大美女給了你的聯係方式!”

葉晨隻覺得周圍酸極了。

馮思柔這醋缸倒的有些猝不及防。

長長的歎了口氣,葉晨隻覺得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也有被眾多美女追捧的一天。

旁邊的人也開始討論起來,似乎對自己選中的石頭誌在必得。

“我就喜歡這第1塊石頭,說不定裏麵能開出一塊價值不菲的玉,有了這塊玉我就能翻身了!”

“那你可不能跟我搶啊,我也相中這第1塊兒了!我公司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合作的那老板就喜歡玉,要是能挑到一塊上好的玉,那合作就成了!”

兩人互相爭執著,甚至險些打起來。

剛才還好兄弟一般稱兄道弟,現在卻是徹底的翻了臉。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葉晨拽著馮思柔便挪動了幾步。

生怕對方砍起來時,鮮血濺在自己的身上。

結果兩人還沒動起手來,卻看見拍賣行的安保走了進來。

兩個安保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站在兩人的麵前按了按手指,然後又掰了掰脖子。

“卡吧,卡吧。”

脆生生的聲響像捏住了兩人的嗓子一般徹底的近了聲。

明明什麽都沒有說,可偏偏威懾性。

葉晨卻對兩人十分的感興趣。

那身材一看就是練家子,可不是在健身房裏能練出來的。

突然間,葉晨將目光看向馮思柔說道。

“對了,你身邊有沒有什麽真正的練家子見過血的也行?”

“我想找人好好的練練,就我這小身板,要是沒人護著,怕不是早晚得涼。”

葉晨對於自己的定位還是十分清晰的。

現在自己的定位不過是普通人偏上。

凡是有一個稍微有點勢力的,都能輕鬆捏死自己。

馮思柔陷入了沉默當中,似乎在思考,隨後在手機上敲打了幾個字。

得到回複後這才將葉晨的聯係方式推了過去。

“這是一直在馮家的保鏢,以前是特種部隊的。”

“我把你的聯係方式推過去了,明天他就會聯係你。”

緊接著再次說話時卻多了一抹猶豫。

“不過他這個人一向很嚴厲,你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之前跟著他訓練的人甚至還差點斷了腿,躺在醫院足足躺了一個月……”

說到這裏馮思柔,便一陣唏噓。

想當年的自己年幼無知,還想跟著對方練兩下。

差點兒就可以唱一首涼涼送給自己了。

看著馮思柔擔心的模樣,葉晨卻滿不在乎。

“你覺得再苦能苦過那地方嗎?”

“你別忘了我可是從那地方出來的。”

馮思柔張了張嘴,頭一次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葉晨一直之間不知道該心疼對方還是應該告誡對方。

“你,那你就好好的訓練吧。”

“說不定有一天我還真能看見你腿變成肌肉男!”

葉晨笑了笑,隨後將目光看向台上。

此時已經拍了不少的毛料。

為了保證神秘性,這些毛料並沒有當場進行解石。

而是被自行帶走。

沒過一會兒便到了葉晨選的那幾塊。

結果沒幾個人和葉晨搶,愣是以最低價進了葉晨的口袋。

這時候馮思柔突然間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晨。

“不對呀,這都是你拿私人的價拍的,那公司的呢?”

葉晨指了指身後的那幾塊毛料,示意他不要太著急。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沒過一會兒,兩人的身邊便各有了三塊毛料。

隻是這一次葉晨再次挑選時,卻有人和自己爭搶起來。

“20萬,這款毛料我要了!”

葉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向和自己作對的安誌傑!

安誌傑朝著葉晨留了一個挑釁的眼神,葉晨卻是淡定的再次舉起牌子。

“二十五萬!”

“三十!”

“三十五!”

“四十!”

兩人似乎是較起勁兒來,沒過一會兒價格便飆升至了60萬。

安誌傑的表弟連忙拽住了安誌傑的胳膊開口。

“哥你冷靜一點!”

“這已經60萬了,要是虧了,那就徹底的完了!”

“怕什麽?區區60萬,我又不是給不起!更何況剛剛那位大師不是告訴我們這塊毛料裏麵最少價值百萬嗎?”

安誌傑似乎十分相信剛才給自己出主意的那個人。

然而葉晨卻是再次的舉起了牌子。

“70萬!”

在場一片嘩然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晨。

“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吧,這麽小的一塊毛料也敢叫到70萬,這要是輸了,真就輸的底兒朝天了!”

“70萬對這小子算什麽?別忘了他旁邊可是豐臣集團的馮思柔剛剛不還是賺了大幾千萬嗎?”

有了這人的提醒,眾人才想到剛剛葉晨可是在拍賣行也賺到了1,100萬。

哪有人會在拍賣行裏賺錢的?

恐怕葉晨是近幾十年來的第1個。

安誌傑的臉色鐵青咬了咬牙,卻是再次舉起牌子。

這一次他不打算再交5萬了,直接封頂!

“100萬!葉楓,你有本事就繼續叫啊!”

然而葉晨卻是朝著他擺了擺手,拒絕了。

“不好意思哈,我這個人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隨著葉晨的話音落下,主持人手中的錘子也直接落地。

安誌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有種莫名被耍了的感覺。

他小聲的和表弟囑咐著。

“一會兒就安排人把這塊石頭進行解石,我總感覺葉晨給我下了套!”

“不是說這塊玉石至少價值百萬以上嗎?我倒要看看究竟能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