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一道又一道的刑具,讓肥波整個人都有些膽顫心驚,下意識的朝後退著。

“葉,葉哥,好歹我們之前兄弟一場,你,你不能這麽對我啊!”

那東西肥波用過,自然是知道有多疼的。

以前有多麽的放肆,如今就有多麽的隨性,恐懼。

“放過你,當初那些會被你活生生打死的人,你放過了嗎?甚至不過是頂撞你一嘴,就會挨上這麽幾鞭子。你不覺得愧疚嗎?”

葉晨冷笑著開口,似乎是十分嫌棄。

手上卻是拿起了一旁十分細的那一條鞭子。

這鞭子細的就像繩子一般,可是卻十分的鋒利,葉晨將手剛剛的放在鞭子的一側,手便被劃傷了一道口子,鮮血如泉湧。

他的手頓了頓,有些不可思議。

他又知道這東西有多鋒利,可是真正上手之後才知道,隨後卻也隻能將這東西放下。

他是想殺了肥波,不過肥波不能死!

突然間湧出的鮮血,讓肥波整個人連滾帶爬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

“葉哥我錯了,我給他們道歉還不行嗎?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他們下手的,以後我去吃齋念佛給他們超度還不行嗎!”

“葉哥你就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上有70歲老母,下有5歲的小兒,啊!”

話還沒有說完,肥波一個鞭子便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當我是傻子嗎?在把你抓來之前沒做過調查?”

“就你這樣的性格,還能有老母和孩子,你那個老母親早就和你斷絕關係了,至於你的所謂的孩子。”

“嗬嗬,你呀,媳婦兒都沒有,連女人都沒有願意長期跟著你的,哪來的孩子?”

這下肥波徹底的沉默了,他知道無論如何都在葉塵這裏討不到好,隨後眼神也在不斷地亂瞟,似乎在尋找著能夠逃離的出路。

“葉,葉哥,咱們打個商量,我手上還有不少的錢,我把錢都給你,你放了我行不行?”

此時的葉晨深吸一口氣,也懶得和對方廢話,拿著。一個細的牛皮製作的鞭子,並朝著對方慢慢的走過去。

隨後便一鞭子接著另一鞭子朝著肥波抽了過去,劇烈的疼痛讓肥波沒忍住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甚至帶著哀嚎。

為了雙方都盡興,肥波甚至手上都沒有繩子,此時也有了力氣,在屋子裏來回的亂跑著,而葉晨也緊隨其後,拿著長長的鞭子揮舞過去。

沒過多久,肥波整個人便鮮血淋漓,狼狽的躺在地上,似乎對生死已經充滿了絕望。

隻聽哢嚓一聲聲響,門外竟然走進來一個人。

肥波將生的希望都看向了對方,結果在看清對方臉的那一刻。

整個人徹底的絕望了。

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寒露。

寒露倚靠在門邊,目光冰冷地看著屋子裏所謂的鬧劇。

“沒想到你玩的還挺有興致的啊?”

“這一鞭子接著一鞭子,雖然不至於把他打死,但是也足夠讓他後期ptsd了。”

葉晨的嘴角始終掛著冷笑,淡定的坐在了對麵。

“小孩那邊怎麽樣?小孫做好檢查了嗎?”

葉晨皺了皺眉,此時隻覺得寒露整個人都多少有些沒分寸了。

本來肥波這邊自己一個人就能處理,他非要跟著,擔心自己出問題。

自己便一直讓他和小孫保持著通話。

我看現在的狀態可不太一樣啊?

而寒露則是拿出了手機,指了指樓上。

“我也沒想到你玩的竟然會如此的忘我啊,這都已經天亮了,小寒都出院回家休養了!”

“剛剛我已經接到了電話,他們已經回到了別墅區,問題不大,好好的休養幾天就好,那醫院再好,也沒有弗倫斯厲害啊!”

葉晨點了點頭,整個人都深以為然。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明白醫生朋友多麽的重要,可真的身臨其境的時候,才覺得有多麽的方便。

肥波整個人的眼睛都在不斷的晃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出路,在趁著二人談話的間隙,直接朝著門外衝了過去。

然而他還沒爬起來兩步,便被葉晨的鞭子抽倒在地上,而他的手上也插著一把匕首!

寒露漫不經心的順著樓梯慢慢的走下來。

整個人也有些無奈。

“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啊,不會防著你,就你這大身板子還想逃出去,做什麽美夢呢?”

“真是的,我這匕首可是剛擦拭幹淨,又被你給弄髒了。”

寒露直接走上前,從肥波的手上將匕首拔了下來。

此時肥波整個人臉上滿是絕望,卻見葉晨又換了一個鞭子,而這鞭子更是讓肥波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你,你怎麽會有這個鞭子的?這不是大小姐的專用嗎?”

肥波懵了,然而葉晨卻是細細的打量著麵前的鞭子,拿著一旁幹淨的布擦拭著。

“這可是我讓人根據我身上的傷口和我的回憶特質的,怎麽樣?很像吧。”

“相信打在你身上的效果也是完全一樣的。”

之前在園區的時候已經估算過了,5鞭之內,隻要及時救治,就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那今天我便給你來上5鞭!

肥波的臉上滿是絕望,隻能硬生生地挨下了這五鞭子,甚至連言語的機會都沒有。

一瞬間鮮血彌漫在整個地下室,濃烈的血腥氣,就連寒露也皺了皺眉頭。

“這小子不愧長得胖,這血也夠多的,趕緊讓人給他治療吧,可別把人給弄死了!”

葉晨點了點頭,隨後按下一個按鈕,一個人影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葉哥,你這也太慢了點,我都睡一覺了!”

陳楚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手上還提著一個藥箱。

甚至有些無奈的開口。

而葉晨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肥波的身上。

“誰讓他作惡多端,我還得把控自己下手的力度,生怕把他弄死了。”

“我要是把他弄死了,那真的是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對了,那個人來了嗎?”

“給那個人發消息,讓他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