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將目光環視眾人,眼神中閃過一抹得意,在落到葉晨身上時,卻是帶著一分莫名的恨意。
本來就十分看不起葉晨,結果在得知葉晨的所作所為後,柳老爺子對於葉晨的恨意更是不減反增。
他萬萬沒想到,經過自己的安排,對方竟然還能活著!
更沒想到對方在國內竟然混得如此風生水起!
“老頭子,我也不多說些什麽了,剛剛發生了一些插曲,我需要去醫院一趟,就交給我的女兒柳嫣然處理。”
“各位,我稍稍離開一段時間,等我們尾聲再見。”
扔下這句話,柳老爺子便拄著拐棍朝著外麵走去,隻是在路過葉晨時微微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
“今天這裏就是你的死局,我期待你跪下來求饒的樣子。”
隨後柳老爺子就直接離開,甚至沒有等待葉晨的任何回應。
站在一旁的小孫和寒露紛紛皺了皺眉。
寒露更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他倒是沒想到有人站在自己的旁邊,就敢威脅葉晨,還真是挺有本事啊?
之前聽葉晨說,柳家人皆是高傲無比,眼下可終於算是明白了!
“這柳家人怪不得如此的討人厭,做那種生意就算了,竟然每個人的脾氣都這麽差。”
“兒子這樣,老子也這樣,這女人更是這樣,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寒露嘖嘖稱奇,更多的則是佩服。
見過相像的一家人,可沒見過如此相像的,竟然都如此恨葉晨,不知道的還以為葉晨殺人放火,屠了他們滿門呢!
葉晨聳了聳肩,有些無所畏懼。
葉晨和他們早就鬧得不死不休,自己能夠逃回來,更是純屬意外,否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國。
寒露的嘴角勾了勾,看向柳嫣然時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放心吧,隻要有我在,這些人別想傷你,更何況小孫不也在嗎?就讓我看看這些人的計劃吧!”
不知道為什麽,寒露總覺得這柳嫣然不像是要殺葉晨的模樣,似乎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這幾個女人就像狼一般死死的盯著葉晨,恨不得從他的身上撕下幾塊肉。
要知道如今的葉晨也足足有上億的身家!
柳嫣然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柳家人最近所做的生意後,便直接開始了宴會。
“為了回歸,這一次我們準備了近百中拍賣品,為的就是回饋以往和我們有過生意往來的家人。”
“也是為了感謝在場眾人對我們的支持,也期待著我們以後的合作。”
“來吧,主持小姐,請做自我介紹吧。”
柳嫣然扔下這句話後,便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了下去,坐在了第1排的位置上。
她的身邊坐著幾個臉色蒼白,但是模樣卻十分俊俏的男人。
他們雖然身著西服,可看起來身形卻十分的瘦小,似乎之前受了多大的罪。
看著柳嫣然從台上走下來,臉上閃過一波,驚慌和怒意,更多的人則是麵無表情,似乎已經釋然了。
葉晨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幾個男人有些不太對勁,而一旁的寒露卻直接緩緩開口。
“她身邊的那幾個男人常年都不見光,皮膚呈不健康的蒼白,雖然坐在那,可腳步卻有些虛浮,連坐著的時候手都有一些發抖。”
“這柳家都是在哪兒找來的?這些人,不會是從那個地方吧?”
葉晨一時間視線有些恍惚,甚至回到了之前的那段日子。
每天的毆打謾罵,甚至處於昏天黑地的礦洞當中,每時每刻不僅要擔心自己能否吃飽飯,更要擔信礦洞是否坍塌!
甚至挨打挨罵都是常態!
而麵前的這幾個男人更是與葉晨有過幾麵之緣,其中一人正是之前的卷毛!
卷毛微微低下眼睛,整個人都有些沉默無言,早就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笑意。
卻隻見柳嫣然微微地動了動自己的高跟鞋,卷毛便直接跪了下去,拿起一旁幹淨的毛巾,便輕輕的擦拭著她的鞋麵。
柳嫣然自然是注意到了葉晨的視線。將腳放在了卷毛的肩膀上。
“還算做得不錯,今天晚上我就放過你了。”
“一會兒我準許你去吃些東西。”
卷毛的眼睛亮了亮,隨後又坐回了原地,隻是在剛剛轉身的時間,意外的看到了葉晨,眼睛也亮了亮。
葉晨有些意外於卷毛的出現,卻也覺得情理之中。
在那個鬼地方見識的人可並不多,除了肥波以外,恐怕就隻剩下了老師傅和卷毛。
至於老師傅……
葉晨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當中,恐怕老徐早就遭人毒手了。
以老徐那身子骨是萬萬挺不過這一年的。
葉晨的思緒被突然間打斷,隻見主持小姐終於走上了台,她的姿態婀娜,眼神中盡顯媚意。
“各位先生女士,大家好,大家可以叫我嬌嬌,本場拍賣會將由我來為大家主持,大家有什麽疑問也可以來問嬌嬌哦。”
嬌嬌朝著眾人拋了個媚眼,更是讓在場不少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葉晨倒是沒有想到,這麽多世家大門出來的人,竟然都是色狼一點定力都沒有。
旁邊的寒露卻是直呼有意思。
“有意思啊,就這姿態,恐怕連紅桃都不能夠與她進行媲美,紅桃的魅惑攻擊,也不過是小範圍內,可這女人竟然能讓在場的人都被他這媚眼魅惑,看來有點兒本事啊!”
就在這個時候,寒露這才注意到對方腰間上掛著的那一小串鈴鐺,鈴鐺並不大,甚至小小的一串,並不能夠吸引別人的視線。
可如此小巧玲瓏的東西,倒是多了幾分優雅和精致。
這細微的聲響才使得眾人被蠱惑。
“有點兒意思啊,這女人有點東西,看來恐怕是那個地方出來的。”
然而就在這時,葉晨卻突然間聽到了一個聲音,十分嫌棄的開口。
“嗬,你們不是把我妹妹都帶走了嗎?怎麽還能看上這種人?”
“我還以為苗翠在你們那兒能過上什麽好日子呢,原來連出來參加一場宴會,你都要帶別的人來,看來是我高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