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是我想到的那個人彘嗎?”

眾人紛紛驚呼出聲,這種在小說和新聞中裏才會出現的事情,竟然真的出現在了現實當中。

他們無法接受的是,連尋死都不能,這樣的人活著又有什麽意義?

跟身處地獄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了!

小孫在手機上不斷的翻閱著,最終找到了一份資料,將手機翻轉過去遞給了紅桃。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人?”

“據報道,一年前他便消失了,被人在三角區遇見,但是已經神情恍惚,連話都說不出。”

紅桃仔細的辨認著,隨後點了點頭,算是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沒錯,要不是上次的事情鬧得有些大,恐怕這小子還在三角區呢。”

要知道對方在國內也算是一個略有身份的人物。

卻突然之間一夜消失。

消失得十分突然,甚至連國內的人都沒查到任何的資料。

國家局的人再往後深挖,竟然發現他的身份也是造假的,似乎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最終也就不了了之。

還是他的妻子花了大價錢將人救了回來,最終將花瓶打碎,隻活了不到7天就徹底的離世了。

眾人的心情格外的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同情誰。

明明對方是個壞人,明明對方是個叛徒。

可哪怕是叛徒,也不應該經曆如此重要的惡毒的事。

還不如一死了之。

紅桃攤了攤手,在水中暗暗地遊動了幾下。

“黑桃這個人極其記仇,今天晚上king恐怕不死也要遭大醉了。”

紅桃可沒打算去阻攔。

兩者相殺,對於自己來講是有好處的。

更何況自己如今的頭是葉晨和寒露。

他們都沒發話,自己為什麽要去救那個背信棄義的男人?

深夜,葉晨正沉沉的睡著,卻猛然間覺得房間裏出現了一個人。

對方就這樣坐在他的床邊,一聲不吭。

夜深的時候悄悄的摸向了麵前的台燈,卻發現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人,兩個人就這樣在黑夜中沉默的對視著。

這一瞬間,葉晨隻覺得冷汗直冒,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屋子裏竟然出現了兩個人!

這樣的身手,甚至有可能讓自己直接消失在人海當中!

在睡夢中死去也不是不可能!

他猛地打了個哆嗦,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其中一個黑影正在慢慢的朝後退去,直接離開了房門。

坐在他床邊的那個人也站了起來。

“一會兒把門鎖好了,什麽人進來都不要理會。”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寒露。

然而此時的寒露可沒有解釋的時間,直接便朝著外麵走了過去。

葉晨猶豫了一番,將房間門鎖好,隨後便坐在了床邊。

通過透視看見了走廊外昏暗燈光下的兩個人。

黑桃渾身是血,手上拿著屬於郭良的那把匕首,匕首似乎有些鈍了,上麵是一條又一條的血絲和血塊。

黑桃整個人似乎有些瘋癲,神情也恍惚起來。

她微微的歪過頭,長長的頭發順到一旁,慘白的臉配上紅唇,更顯得格外的恐怖。

“寒露,你為什麽要攔著我?”

“我隻是想殺了這些男人而已!我想要殺了這些負心漢!”

“葉晨也是一樣!據我所知,他身邊的女人不斷,恐怕連紅桃也陷入了他的毒手!”

“我殺了他,替大家尋個解脫,難道不好嗎?”

“嗯?”

黑桃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整個人都有些胡言亂語。

寒露則是緊皺著眉頭,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葉晨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們一清二楚。”

“紅桃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也應該清楚。”

隨後,寒露似乎不害怕刺激到麵前的黑桃,緩緩開口。

“說實話,有些話我在這個時候不應該說的,可是礙於之前的情麵,我覺得還是應該講清楚。”

“你很聰明,甚至比紅桃還聰明。”

“你不是沒有發現king所做的那些事,隻是你習慣性的裝傻,裝作一無所知。”

“你認為隻要裝傻了,就能保護好自己,就能夠保住自己的地位。”

“可是你忘了,沒有了手下人的擁護,為了你的自身實力,你想要什麽都一無所有!”

“就像今天一樣,你發現king背叛了你!他竟然有了婚姻!可對方的所作所為,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麵前的女人帶著一個虛假的麵具,隨著寒露的話音落下,徹底的碎裂。

對方的狀態猶如氣球一般瞬間的幹癟起來,跌坐在地上。

她瘋狂的撓著自己的頭發,臉上滿是震驚和瘋狂。

“是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可那又怎麽樣?我已經裝傻了!我為他付出的難道還不多嗎?可他竟然為了外麵那個女人要和我斷聯關係!”

“可以,我接受了,我們變成了私下裏聯係,可是!他竟然還不知足,他今天竟然拋下我了!他怎麽能,他怎麽敢!”

想到對方悄悄的離開,黑桃隻覺得一陣心痛。

所有的事情他都能夠忍受,唯獨不能接受對方竟然背叛自己,將自己徒留在原地麵對危險。

這樣的事情比背叛更加的可恥。

寒露可沒打算去幫助對方,反而撥打了一個電話。

沒過多久,便要警鈴聲響起,黑桃甚至連逃脫都沒有想要去做,就這樣坐在地上滿身的血跡。

等戴上手銬後,她才踉蹌的站了起來,目光森冷的看著寒露。

又似乎是透著寒露看向他身後的葉晨和紅桃。

“你們,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我們認識了二十幾年,都會遭到背叛,更何況像你們這種才認識不久的!”

“我在監獄裏等著你們,等著你們的結局!”

“哈哈哈哈!”

對方後瘋狂的笑著,而葉晨也打開了房門,順著監察局的人的視線看向了屋內。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有過幾麵之緣的雲山。

雲山緊緊的皺著眉頭看向屋內,似乎是充滿了嫌棄之色。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把人剝了皮不說,還把人碎屍成十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