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平生整個人冷汗直冒,蜷縮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哀嚎起來。
突如其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一旁的李秘書震驚萬分。
他知道葉晨是一個做事十分有手段的人,可沒想到做事竟然如此的伶俐。
不過幾個瞬間,便將麵前的百裏平生廢掉,斷了他的一條腿。
葉晨漫不經心的擦了擦手上莫須有的灰,蹲下身子拍了拍對方的臉。
“百裏平生是吧?”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的妹妹。”
“我妹妹就算再不受看重,她也是我葉家的人,什麽雲家苗家我不管,既然你敢動他,我就讓你付出代價!”
葉晨將發音落下,緊接著便抓著對方的頭發,一下又一下的撞向麵前的白色的牆。
百裏平生甚至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昏死過去,葉晨這才鬆開了自己的手朝門外走去。
葉晨邊走著,路過徐二狗時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開口。
“人我交給你們了。”
“把人帶回鑒寶閣,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處理。”
說著,葉晨便直起身子。迅速的離開了地下室。
站在門外,葉晨看著麵前地下室的洞口,皺了皺眉頭,這個地方恐怕不是百裏家第1次使用。
一看這地方便是被維護了許久,之前恐怕關押著什麽人。
要不是為了護著百裏平生,恐怕也不會啟動這樣的一個位置。
而這個被關押的人說不定便是搬到百裏家的一棋。
葉晨站在麵前4個房間的門口,目光卻是落在了最裏處的那個位置皺了皺眉頭。
葉晨的視線裏,那裏漆黑一片,就連葉晨使用透視也什麽都看不清,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遮擋著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讓葉晨有些好奇,腳步不由自主的朝著裏麵走去。
“不是哥,咱們不是上去嗎?這裏麵難不成還有啥東西啊?”
徐二哥有些懵,就這樣慢慢的跟在了葉晨的身後,卻見葉晨看向麵前的這間房的房門,緊皺著眉頭。
此時的他已經站在了這間房門的門口,可是卻看不清裏麵的內容,甚至整間房處於黑暗當中。
這樣的感覺讓葉晨十分的不舒服。似乎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不對勁兒,真的很不對勁兒!”
他小聲地嘟囔著,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卻還是在下一秒直接將麵前的門踹開。
隻見裏麵躺著一個女人,一個讓葉晨有些震驚的女人。
這個女人留著一頭長發。被捆綁著扔在房間裏,看向葉晨之時,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強撐著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可在看清對方臉時,就連葉晨有些心驚,對方竟然和百裏夢然有著同樣的一張臉。
唯一的區別是,麵前的這個人眼角多了一顆淚痣,頭發也比百裏夢然長了許多。
李秘書聽到了這邊的聲響連忙趕了過來,在看見麵前的女人時驚呼出聲。
“這不是百裏家的大小姐嗎?她怎麽會在這兒,不是說這大小姐失蹤了嗎?”
“沒想到這人竟然會在這兒,難不成是百裏家的人把人藏起來的?”
這樣突然間的變化,讓李秘書有些心驚,更多的則是慌亂,他連忙撥打電話尋求萬千雲的支援。
然而在接通的那一刻,他卻隻得到了一個回複。
“你不用問我。”
“今天一切的行動都以葉晨為主,他說什麽你們做就是了。不過既然已經找到了百裏家的大小姐,想辦法通知一下百裏夢然,畢竟這可是他們百裏家自己的事情。”
麵前的女人格外的蒼白,似乎不見天日許久,整個人瘦的皮包骨,皮膚白的都有些透明。
葉晨在抓住對方手的那一刻,隻覺得不敢用力,生怕一下便將對方的胳膊捏碎。
他常常歎口氣,語氣中也多了一絲安慰和溫柔。
“你就是夢璃小姐吧?我帶你去見你妹妹好不好?”
對方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在回憶起後,眼睛瞬間亮了亮,瘋狂的點著頭。
葉晨勾了勾唇,便牽著對方的手朝著門外走去,見對方似乎沒什麽力氣,葉晨無奈之下,便直接將人抱在了懷中,公主抱著將人帶了上去。
可到了爬行的位置,卻有些犯了難,看了看身後的女人,將人綁在了自己的身後,將人背了上去。
在感知到光的那一瞬間,百裏夢璃隻覺得格外的刺眼,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遲遲不願意睜開,直到到了車裏,這才才情緒穩定了下來。
結果百裏平生卻看見了麵前的百裏夢璃尖叫出聲,破口大罵起來。
“百裏夢璃,你這個廢物,你怎麽敢出來的!”
“你就是個不祥的人,你不應該出現在世上,怎麽沒把你餓死呢!你就應該死在這破地方,和這一起埋在這兒!”
隨後則是一個扭頭,將目光落在了葉晨的身上,臉上滿是不屑。
“嗬嗬,我特麽的還以為你是誰呢,結果你是這小姑娘的姘頭啊!”
“你不是為了那小姑娘來的嗎?怎麽著,那些學生不夠你玩兒的,又勾搭上了百裏夢璃?”
“這個臭婊子不是已經對外宣稱死了嗎?沒想到人都這樣了,還有人惦記啊,倒是讓我有一些震驚了!”
葉晨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醒過來,更沒想到對方的嘴竟然如此的惡毒,幾個巴掌下去,對方的臉瞬間紅腫起來,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看著掉在地上的幾顆牙齒百裏平生徹底的閉上了嘴不敢吭聲,而葉晨則是雙木森冷的看著他。
“讓你別多話,非要說這麽多的廢話!”
“老老實實把嘴給我閉上,跟我去鑒寶閣,說不定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你害得多少人沒了命,應該不用我說清楚吧,把你弄死在這兒,恐怕也不會有人發現你。”
葉晨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更是讓百裏平生警鈴大作,卻依舊梗著脖子,語氣有些含糊不清。
可葉晨卻依舊聽清了對方的話,甚至對方仍舊威脅著。
“那又怎麽樣?我可是百裏家的人,你敢得罪嗎!”
“你要是敢對我動手,你們全家都得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