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你不是被賣去園區了嗎?”
葉晨原本扶著徐二狗正在排隊,卻猛然聽到身後的人驚呼出聲。
身後的是拿著繳費單的陳楚,他的臉上滿是愕然更多的則是驚慌。
甚至自我欺騙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怎麽可能呢?那小子怕不是已經死了。”
“嗬嗬,說不定就是長得像呢。”
這番話卻讓葉晨十分的懷疑,兩步上前站在了對方的麵前。
陳楚的個子不高,隻有1米7出頭,站在葉晨麵前更是像一個小雞仔般。
葉晨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楚,眼神帶著鋒利。
陳楚他手猛的打了個哆嗦,慢慢的抬起頭來,再發現麵前的人真的是葉晨後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鬼,鬼啊!”
“葉晨你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你怎麽可能出現在這!”
“不,絕對不可能!”
“是了是了,都說醫院這種地方最招鬼魂,不過你怎麽可能從那麽遠的地方飄回來,你到底是人是鬼!”
陳楚的嗓門有些大,更是讓不少人的目光紛紛的落在葉晨二人的身上,眼神中閃過懷疑。
醫院的人流本就多。
此時更是引得無數人關注。
葉晨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將目光環視眾人微微鞠了一躬開口。
“實在不好意思耽誤大家的時間了,這位是我的同學,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大家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還是看病重要。”
隨後,葉晨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護士,將手中的繳費單子遞了過去。
“你好,這是我朋友的繳費單子,我來取藥。”
護士好奇的瞥了葉晨身後一眼又看了看葉晨浮在旁邊上,已經臉色燒得通紅的男人語氣中帶著一抹淡淡的責怪。
“你這兄弟都燒成什麽樣子了?唉,趕緊去點滴吧,再晚點怕不是人都要燒傻了!”
葉晨回憶對方一個淡淡的微笑,便帶著徐二狗轉身離開,隻是手上還死死的抓著陳楚的衣領。
就這樣到了病房看著大夫將藥液輸入進去後,葉晨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此時的陳楚眼神恍惚,就這樣一直坐在原地盯著葉晨的背影出身,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下一秒就見葉晨轉身抓著他的衣領,不容拒絕地將他拽到了樓道裏。
樓道裏有幾個人正在抽煙,看見葉晨如此凶神惡煞,連忙將煙熄滅,轉身離開,隻是眼神中都帶著一抹好奇。
葉晨一把將人甩在地上,冷冷的看著麵前的陳楚開口。
“陳楚,我們之前不過是一家公司的,不過應該沒有什麽恩怨吧,你這是知道點什麽?”
陳楚扶著牆掙紮著站了起來,卻問了一個與話題之外的問題。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需要先問一個問題,許夢圓呢?她人在哪?”
葉晨差點被氣笑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轉身指了指一處南方的方向再次開口
“你猜人在哪兒?當然是在監察局了。你不會以為我是什麽會違法犯罪的人吧?”
“大哥,這可是21世紀了,他們做的事情自然會有法律製裁,跟我可沒什麽關係!”
葉晨嘲笑著對方的天真,更是嘲笑對方的無能。
陳楚咽了咽口水這。才突然間想到了前不久有傳言說許夢圓已經被人帶走,隻是消息似乎被封鎖了,怎麽都打聽不到,就連陳楚也再也沒有打通過許夢圓的電話。
“我們可都是高中同學,你怎麽能忍心把許夢圓送去監察局,他一輩子可就徹底的毀了。你怎麽忍心的?她畢竟隻是個20出頭的小姑娘啊!”
葉晨的語氣淡淡看著麵前陳楚通紅的眼睛自然猜到了二人的身份。
恐怕上次的事情也有陳楚的指示。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陳楚會被許夢圓瞞了下來,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愛嗎?
“還以為你們兩個多情深呢,你不會不知道許夢圓跟那個刀疤有一腿?”
葉晨冷笑出聲,一旁的陳楚卻是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葉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夢圓喜歡的一直都是我,他不可能跟別人在一起,更何況那個刀疤不是已經……”
陳楚說這句話後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是說漏了什麽秘密。
而葉晨則是眯了眯眼睛,心中震驚萬分。
當初的這件事情被監察局死死的壓了下去,生怕破壞計劃。
而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葉晨幾人以外就隻剩下了柳家和那幕後之人。
隻見葉晨蹲下身子死死的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力氣越用越大。
看著陳楚眼睛充血,劇烈的掙紮著,葉晨的心中卻閃過一絲快感。
陳楚伸出自己的手,不斷的在葉晨手上抓撓。著卻力氣越來越小,漸漸的將手慢慢的放一下眼神中閃過絕望。
然而就在這時,葉晨卻將手一把鬆開,淡定的看著他。
葉晨蹲下身子用手不斷地拍擊著陳楚的臉,看著對方鼻涕一把淚一把劇烈的喘息著就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這些人不是一直以玩弄別人為樂嗎?怎麽到你們自己的身上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還真是讓人覺得十分可笑啊。”
“說,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陳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瘋狂的搖著頭,死死的閉著嘴。
“是我意外發現的不對,是許夢圓給我發的消息,我們是情侶,知道這件事情有什麽問題嗎?”
葉晨滿頭的黑線,這陳楚怎麽把自己當成了傻子?驢唇不對馬嘴是怎麽覺得自己會相信的?
“陳楚你拿我當傻子啊?”
葉晨冷冷的看著對方,拽住陳楚的頭發變拽著頭皮朝後用力。
“陳楚啊,陳楚,你不會以為對方會對你動手,我就不會吧?”
“你別忘了,我可是從地獄裏逃出來的人,能從園區裏出來的有幾個?”
“你既然知道許夢圓被我送進去了,那也應該知道刀疤他們幾個是怎麽死的!”
撕心裂肺的疼痛順著頭皮不斷的蔓延,陳楚的臉色也越來越白,豆大的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不斷的落下。
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陳楚猛的打了個哆嗦,眼神中帶著哀求。
“我什麽都不知道,真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