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她?不,我不能殺了她,我殺了她的話,他的眼睛裏就再也沒有了我了!”

張赤喃喃自語著,葉晨卻緊皺著眉頭。

這張赤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對,甚至口中的他似乎指的也並不是一個人。

“說實話,我們認識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

“臨死之前讓我死個明白,怎麽樣?”

張赤愣了愣,微微低下了頭。

“讓你知道也不是不行。”

“5年前我有一個女友,名為傾城,就是你們知道那個小說裏麵的傾城。”

“她長得很漂亮,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卻因為家庭貧困成為了那些人的霸淩者。”

“而我是她身邊唯一能夠保護她的人,可我沒想到她被人盯上了,盯上的竟然是她的心髒!”

……

張赤慢慢的說著,葉晨的臉色卻越來越沉。

沒想到柳家竟然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

這柳嫣然竟然身體裏的心髒是傾城的!

還是通過不法途徑獲得的,隻能說不愧是柳家人嗎?

而麵前的張赤似乎獲得了斯哥爾摩,又愛又恨。

“之前我還以為你和蔡陽會是一對,看來是我猜錯了。”

張赤癡笑一聲,語氣冰冷。

“蔡陽?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喜歡那個娘娘腔?”

“我不過是在找機會,找機會能夠殺了他!畢竟當初就是他親自動手的!”

“他們都是瘋子!天大的瘋子!!”

張赤的精神狀態也似乎有些不對,手中的刀刃反出陣陣寒光。

葉晨連續後退兩步,臉色也有些難看。

在這種時候,寒露不在自己身邊,隻能依靠寒露交給自己的本事了!

“葉晨啊,葉晨,死在我這刀下也算是你死得其所了。”

“今天就讓我們落下尾聲,殺了你,我會讓柳嫣然下去陪你的!哈哈哈!”

葉晨的嘴角抽了抽。

自己才不要那個瘋子陪自己呢!

死了也不得安生!

“你放心吧,我會讓柳嫣然下去陪你的,不過就是需要多一點時間。”

葉晨回了對方一句,便揮著拳頭朝著張赤砸了過去。

葉晨的這一擊力度極大,哪怕張赤瞬間抬起手臂阻擋卻還是震的手臂發麻,連連後退幾步。

眼神中更是十分震驚葉晨的變化。

“不可能,你以前不就是個弱雞嗎?也就能扛起幾塊石頭,現在你怎麽可能?一擊將我將退?”

對方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更多的是惶恐。

一個人會有這麽大的變化,恐怕會有什麽特殊的奇遇或者是教導。

這樣的人充滿了懸念,甚至自己都可能栽在這兒!

葉晨的嘴角微微勾了勾,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

“你不會以為回國了,我就安心呆著了吧?”

“我早就猜到你們會查到我回來,我將名字改回來的那一天就知道你們會找上門來。”

這段時間葉晨每天都會按照寒露的教導方式進行訓練。

隨著透視技能的不斷提升,葉晨的身體素質也在緩慢的提升當中,比常人不知道好了幾倍。

“你,好好的很啊!”

“你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我的厲害!”

這一次張馳也沒有絲毫的收斂,拿起手中的匕首便朝著葉晨劃了過來,葉晨迅速躲開。

身上沒有什麽防身的武器,兩人就這樣纏鬥起來,趁機將對方的匕首甩了出去。

手中的匕首,瞬間摔飛,張赤想要將匕首奪過來,卻被葉晨一把摁住了手,狠狠的朝著後麵掰去。

撕心裂肺的痛喊聲傳遍整個小巷。

甚至驚動了在身後追過來的馮德。

“怎麽回事?葉先生?”

馮德急匆匆地衝了過去,卻顯現被甩飛過來的匕首正中耳邊,甚至在耳朵上流出一道痕跡,整個人有些腿軟的癱坐在地上。

兩人纏鬥在一起,馮德則是顫顫巍巍的拿起手機撥打了萬黛的電話。

“小,小萬總出事了!”

等到萬黛急匆匆的帶人趕過來時,張赤已經被葉晨摁在地上,用皮帶死死的捆在了一起不知死活。

“葉晨,你沒事吧?”

葉晨的身上多了不少的傷,身上的白襯衫也被鮮血浸透,整個人格外的狼狽。

看到萬黛的身影,隻是勾著唇微微的笑了笑。

“我沒事……”

回複完的,下一秒便直接昏了過去。

“葉晨!”

萬黛幾人連忙將人接住。緊接著小萬總將目光落在了已經昏死過去的張赤的身上。

“把人給我帶走。”

“該帶到什麽地方你們應該清楚。”

手下人應了一聲,迅速的帶著人離開,而馮德則是急匆匆的跟著萬黛上了救護車。

葉晨這一睡便足足睡了5天,整個人蘇醒時,身上的傷卻消失得一幹二淨。

“我睡了多久?”

“哎喲,我的祖宗啊,你可是睡了5天!”

趴在他一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留在家裏麵的徐二狗。

徐二狗的臉上難免帶著擔憂,長長的歎口氣。

“你說說你去參加拍賣會,竟然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寒露呢?不是說好了讓他保護你嗎?”

葉晨撓了撓頭,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又開口詢問張赤的下落。

“張赤啊?是那個傷了你的人?”

“那小子被小萬總囚禁起來了,就等著你回去。”

“聽說那小子已經被打的進氣多出氣少,就等著你去了結了。”

葉晨點了點頭,隨後便直接拔下了點滴就要離開,被徐二狗猛的攔下。

“不是大哥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失血過多,差點就嘎了?”

“老子當時差點就給幹爹幹媽打電話了,輸血就給你輸了好幾袋!”

徐二狗第1次看到葉晨這麽不要命,卻見葉晨曼條斯裏的將身上的紗布解了下來。

“我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瞧瞧都沒痕跡了,我就是失血太多了,昏過去了。”

葉晨的話讓徐二狗充滿了懷疑,卻見葉晨身上的傷早就已經愈合,隻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他不可思議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滿臉的驚愕。

“不是,你小子不會是背著我會什麽玄學法術吧?”

“這別人要養一個多月的,傷你幾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