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們在杭城的據點被端了,蔡陽也不知所蹤?”
柳嫣然看著手中的消息,瞪大了眼睛。
蔡陽可是他的左膀右臂之翼,可萬萬沒想到竟然落了下風!
蔡陽臨走之前隻說會有驚喜給自己,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的驚喜!
“萬來,你去一趟杭城,好好的查一查,我總覺得這場火災不像是意外。”
“竟然有人敢對我們出手,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萬來緊緊的握著拳頭,聽到柳嫣然的話,點點頭便朝著外麵走去。
一旁的肥波叼了根煙,語氣中卻帶著不屑。
“我早就說了,那個娘娘腔成不了什麽大事,你們偏不信我。”
“既然死都死了,何必去查他的原因?”
柳嫣然冷笑一聲話還沒等開口,卻見張赤的刀已經來到了肥波的脖頸。
“死胖子,你要再多說一句,我便直接廢了你!”
“兄弟一場,有你陪著蔡陽上路,想必蔡陽十分的開心!”
豆大的汗珠順著肥波的額頭不斷的滴落,臉色也有些蒼白。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將刀朝著外麵推去。
“哎呀,我們都是兄弟嘛,我隻是想著蔡陽說不定沒有死,開個玩笑而已。”
“那小子經曆了這麽多,怎麽可能突然間就死了?”
“嗬嗬。”
此時的肥波皮笑肉不笑,生怕張赤手中的刀會劃破自己的脖頸。
自己做的壞事多了,卻頭一次感覺到生命的威脅。
這些人當中,看似自己的地位高,實際上自己才是那個妥妥的外人!
少了一個人和自己競爭倒也不是什麽壞事。
“行了,這件事情全權交給萬來,你們就不要操心了。”
“老爺子那邊找我,怕不是因為這次據點被毀的事。”
柳嫣然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整個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要知道,一個據點會帶來無數的收益。
毀掉一個就有可能讓別人順藤摸瓜。
倒不怕有人摸到這裏,隻是會多一點麻煩而已。
“聯係趙家,想辦法讓他們查查!”
……
另一邊,柳老爺子淡定的坐在主位,身邊則是一眾柳家人。
柳哲彥更是滿臉的幸災樂禍。
“媽,你說,這一次老爺子會怎麽處理柳嫣然,這一次總不會再包庇了吧?”
柳哲彥蹲在一個略微年邁的美婦人身邊,隻是這美婦人眼角略帶刻薄,倒是顯得有幾分毒蠍美人的感覺。
“小彥,我說過幾次了,要淡定。”
“老爺子可不是那麽是非不分,這一次,她怕不是要完了!”
美婦人嘴角勾了勾,眼底滿是不屑。
柳嫣然不過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比的過柳哲彥?
再怎麽,也不過外人而已!
“艾琳,你說說看,這一次應該怎麽處理。”
美婦人聞言站了起來隻是微微福身笑了笑。
“老爺子,這我可不敢插話呀。”
“這大小姐的事情可不是我能摻和的,是吧?”
周圍幾人互相看了看,似乎沒想到艾琳會這麽說。
畢竟這些人雖然明裏暗裏看不上柳嫣然,但是也不會鬧到老爺子麵前。
“你的意思,是我偏向了?”
老爺子差點被氣笑了。
“你們什麽時候能做出她的功績後再說!”
“柳嫣然這幾年給家裏賺了多少錢,你們不是不清楚!”
聞言眾人紛紛低下了頭,就連艾琳聞言也溫順了幾分。
畢竟這可是事實!
“爺爺,我回來了。”
柳嫣然的聲音從外麵傳來,眾人齊齊地將目光看向遠處。
柳嫣然的腳步頓了頓,隨後這才挺直腰板走了進來。
隻見柳嫣然砰的一下便跪了下來。
“爺爺請求你處罰我,這一次確實是我手下的人的失誤。”
“我已經讓萬來去處理了,相信沒多久就能查到前因後果。”
柳老爺子笑了笑,隨後朝著一旁揮了揮手。
隻見身旁的男人拿著一根棒子朝著柳嫣然走了過去。
隻見棒子猛的朝著柳嫣然的後背打了下去,柳嫣然被打的一個踉蹌險些撲倒在地。
直到打了十幾下這才停下了動作。
此時的柳嫣然衣服已經被血浸透,臉色也逐漸蒼白。
失血過多的她甚至連掙紮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艾琳扭著腰將人扶起,卻被柳嫣然一臉恨意的甩開。
“我可不需要你可憐我。”
柳嫣然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與柳老爺子麵對麵直視著著。
“這次的事情我絕對會給柳家一個交代,也保證絕對不會再犯。”
柳老爺子一直都沒有說話,隻是用手不斷的敲擊著桌麵。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柳老爺子這才緩緩開口。
“動手!”
然而這一次挨打的卻不是柳嫣然,反而是蹲在地上看好戲的柳哲彥。
“爺爺!啊!”
“不是!媽,救命啊!”
柳哲彥隻挨打了五下,卻像隻狗一樣趴在地上挺直不了腰板直接昏死過去。
“老爺子,人昏過去了。”
柳嫣然冷笑一聲,就這樣的人還想跟自己爭,柳家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量。
是依靠著他那個當小三的媽嗎?
柳嫣然挑釁的看了艾琳一眼,卻見她一臉心疼的將柳哲彥扶了起來。
“老爺子,這件事情跟小彥什麽關係,又不是他動的手!”
艾琳滿臉的憤怒,卻見柳老爺子神情不變,就那樣端坐在原處。
緊接著管家將幾張照片甩了出去,裏麵赫然是葉晨的身影!
柳嫣然原本並沒有在意,卻在看清照片的那一刻瞪大了眼睛。
“葉晨!不可能,他不是死了嗎!”
“我派出去的人兩個月什麽都沒有查到啊!”
柳國棟無奈的搖了搖頭,帶著一絲失望。
“這樣一個人,你們不僅讓他逃了,還讓他光明正大的回了國內。”
“你覺得你們不該挨打嗎?”
在場所有人瞬間鴉雀無聲,誰也不敢說什麽。
這麽多年逃走的人多了。
可像這種有不少人監視著的還能逃走,卻是唯一一個,甚至全須全尾!
而另一邊遠在杭城的葉晨卻猛的在睡夢中驚醒。
“阿嚏!”
“我怎麽感覺有人要算計我?”
“不會真的有人發現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