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我想吃螃蟹了!”
葉晨看著vx上的這幾個字瞬間便站了起來,臉色十分難看,也顧不上閣樓上的東西了。
這是曾經葉晨和徐二狗做的暗號。
這還是他們年幼時看電影,突如其來的想法。
徐二狗這人從不吃螃蟹,甚至吃螃蟹會直接過敏,窒息而死!
又怎麽可能吃螃蟹?
葉晨的臉色十分難看,轉頭便撥了回去。
對方立馬便接聽了,隻是呼吸有些沉重。
“二狗你想吃螃蟹啊,你現在在哪兒呢?我買好了給你送過去啊?”
徐二狗壓了壓聲音卻是拒絕了。
“算了吧,我這人哪配吃螃蟹呀。”
“吃點燒烤倒是不錯,你記得咱們之前去的那家老店嗎?他家搬家了,我把定位發給你。”
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將定位發了過來。
葉晨的臉色卻徹底的沉了。
徐二狗發的位置是杭城的一處繁華區。
是富二代的玩樂之地。
那裏魚龍混雜,各式各樣的人層出不窮。
各種違法的事件更是多之又多。
甚至涉及到了黃賭毒。
警方幾次打擊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倒是沒想到被帶到了這地方,看來那群人是針對自己的。”
葉晨的嘴角掛著冷笑,卻見寒露已經站在了門口。
“怎麽,要去救人?”
“走吧,我已經收拾好了,不過你這傷口……”
寒露皺了皺眉,救人倒是問題不大,但是若是帶上葉晨這個“病號”。
那可就有些困難了。
葉晨笑了笑,直接將紗布扔到一旁,看著上麵已經結痂的傷口,寒露迅速的兩步向前。震驚不已。
“不是你這小子,這什麽體質啊?晚上受的傷現在就已經好了,這才過多久啊?”
寒露掐了掐手指,這連幾個小時都沒有過,傷口竟然好了,多少有點匪夷所思。
同時更是帶著幾分羨慕。
“要是有你這體質,我恐怕早就從那地方出來了。”
“不過你這體質最好別讓別人知道,小心有人盯上你,把你抓去做實驗。”
葉晨點了點頭,隻是這一次用紗布包的薄了一些。
“走吧,有人動了我兄弟。”
“回頭正好可以給你介紹一下。”
寒露心中所有疑問卻也直接跟在了葉晨的身後。
要知道能夠被葉晨稱為兄弟的人少之又少。
這也是第一次葉晨想要給自己介紹人足以見證對方有多麽重要。
兩人開車不知道開了多久,這才到達了商業區。
此時雖然正值深夜,整個商業街卻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不少男男女女都在外麵,帶著臉上皆是笑意。
“你確定是在這裏有危險?”
寒露皺了皺眉,卻見葉晨繼續開口。
“所有杭城的孩子幾乎從小就知道這地方可近外不可進裏。”
“但是有錢人是例外,尤其是長得漂亮的人,對這兒更是避之不及。”
寒露皺了皺眉,也算是明白了什麽。
這裏麵,恐怕有一個巨大的商業鏈。
甚至背後的人背景也十分不一般。
“看來我們要小心一點,這地方,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
哪怕是一向隨意的寒露,也警惕了起來。
在進入核心區域的那一刻,寒露便覺得有人盯上了自己。
準確的說是盯上了他們兩個。
越往裏走,裏麵的人越少。
可熱鬧聲卻不絕於耳。
葉晨拿著手機順著定位不斷地朝前走著,卻猛地被人拽住了胳膊。
在看清對方打扮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隻見一個身著十分暴露的女人就靠在一旁,將臉搭在了葉晨的肩膀上。
“小哥哥,要不要來玩一玩啊?”
“放心吧,妹妹技術很好的!”
就這麽一會兒,竟然圍上了三四個人。
寒露的臉色十分難看,直接冷喝出聲。
“滾開!”
“再跟我動手動腳,小心你的胳膊!”
旁邊的女人臉色一僵,卻見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扭著腰走了過來。
女人的一舉一動皆是帶著媚色,就連葉晨也有些許癡迷。
“這女人有點兒東西啊!”
“果然美人美於骨,這就是用來形容這種人的!”
葉晨眨了眨眼睛,這樣的女人見一次少一次。
可這種女人隻適合當朋友,並不適合當妻子。
更何況是出現在這種煙花柳巷的。
“弟弟何必這麽重的名氣呢?大家都是來玩兒的,和氣生財嘛。”
女人直接搭在了寒露的身上,不顧她一臉陰沉的表情再次開口。
“想必你們也是第1次來吧,想要去哪兒姐姐可以帶你們去?”
“怎麽樣?姐姐夠給你們麵子吧?”
葉晨笑了笑,長歎一口氣。
“早說你是他們派來的,咱們就不用這麽繞彎彎了。”
“你待在這兒不就是為了等我們的嗎?”
女人雖然漂亮,但是危險性極高。
讓這種女人當老婆,怕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女人臉上的笑意也落了下來,他萬萬沒想到,不過幾個照麵,葉晨就會發現自己的身份。
隨後便站直了身子,將手從寒露的身上挪開。
“老大可是等你們許久了。”
“走吧,我帶你們進去。”
葉晨和寒露對視一眼,兩人便徑直的朝著裏麵走去。
女人邊走著邊和葉晨二人做自我介紹。
“你們那可以叫我紅姨,我是負責外麵紅燈區生意的。”
“要是找小姐妹的話,可以聯係我哦。”
紅姨朝著葉晨拋了個媚眼,卻見葉晨回了她一個翻白眼的表情,至於旁邊的寒露,更是捏緊了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晨二人這才在紅姨的帶領下徑直的來到了一處別墅區。
此時的別墅區除了路邊的燈外皆是漆黑一片,似乎從未有人在別墅居住。
這樣詭異的一幕,讓葉晨沒忍住皺了皺眉。
這裏的別墅恐怕隻是幌子。
真正涉及到利益售賣的恐怕是最頂層或者是地底。
就這麽一小會兒,葉晨便注意到已經不下20個人跟在他們的身後。
就連寒露也警惕起來。
“這裏麵的人可不少。”
“不過有一個人我對付不了。看來今天有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