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嗜睡,沒力氣的一係列症狀,她有些懷疑自己懷孕了。

原本,她跟蔣行舟之間每一次都有措施,她不該有這種懷疑。

可是一個月之前的某一次,蔣行舟要得太凶了,套破了,不小心弄在了裏麵,她當時就擔心會懷孕,可蔣行舟卻說,反正他們要結婚了,懷孕了也不怕。

意識到這個可能,陳喬的臉色隱隱有些不好。

如果是在平時,她可能會覺得高興,但此刻,卻覺得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以霍延川的偏執跟對蔣行舟的恨,如果他知道自己懷孕了,會不會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下手?

“怎麽不吃?”霍延川低下頭,看著她。

陳喬下意識地躲開他的視線,後背密密麻麻起了一層細汗。

怕被看出端倪,她忍著惡心把那塊肉吃進去,隨便咬了幾口就咽了下去。

隻吃了半碗飯,陳喬就覺得累了,放下筷子。

“吃飽了?”霍延川問。

陳喬沒說話,翻身麵對另一邊,算是回答。

她能感覺到,霍延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良久,身後才傳來腳步聲,霍延川出去了。

陳喬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心地摸了摸肚子裏現如今還隻是顆小豆芽。

寶寶,你一定乖乖的,等著媽媽回到爸爸身邊。

一百公裏以外,蔣行舟坐在車裏,神情冷峻,他握著手機,亮起的屏幕正好顯示了陳喬的微信聊天框。

在她去找劉大夫前,發了語音給蔣行舟,說取完藥就去蔣氏找他。

“蔣總,已經定位到霍延川的人,出現在東麵的漁村裏。但是漁村人口複雜,找起人來很困難,一旦有什麽動靜,怕是就要打草驚蛇。”

蔣行舟眉頭擰得緊緊的,“多帶幾個人,想辦法摸進去,保證陳喬的安全。”

……

迷迷糊糊的,陳喬從睡夢中醒來,覺得口渴。

她坐起身,下床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壓下喉嚨裏升起的幹癢,陳喬放下水杯,慢慢地朝那扇緊閉的房門走去。

手落在把手上,擰了擰,很快就傳來阻塞,房門從外麵反鎖了,她根本出不去。

正準備走回去,一門之隔傳來很輕的說話聲。

陳喬臉色嚴肅,立刻把頭貼在了門上。

“川哥何必再搞這一出,跑路要緊啊,為什麽還要故意把行蹤泄露出去。”

“這你就不懂了,蔣行舟就是川哥心裏的一根刺,川哥是想臨走前,把他的命拿了。再說了,裏麵睡著的那位,隻有徹底死了心,才能安安分分地跟著川哥。”

“嘖,沒想到川哥居然會這麽在意這個女人。”

“行了,少說兩句吧,炸藥埋好了沒?”

聲音慢慢的消失,陳喬的臉卻一寸一寸地白了起來。

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霍延川是打算設局,把蔣行舟騙過來,然後炸死他!

這個認知,讓陳喬渾身發冷,可是她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等著蔣行舟一腳踏進陰謀裏。

入夜,海邊氣溫驟降,一隊人悄悄地摸進了漁村。

陳喬一直都沒有睡,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哪怕再困再累,也一直醒著,眼睛緊緊地盯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