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養的那個女人,為了讓她的兒子將來繼承蔣氏,她一次次對行舟下殺手,我心裏一清二楚,你呢,是不是也一直在默許她的行為?”

麵對蔣老爺子的質問,蔣仲遠隻是笑了笑,眼神裏藏著譏誚。

“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您就越過我,想要培養卓寧是不是?我是您的兒子,不是繼承蔣家的工具!”蔣仲遠冷笑道。

“我會變成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你從來都沒有看好過我,覺得我扶不起來,幹脆就把我當成了棄子。還要我聯姻,娶一個從根本就就看不起我的女人,要我給你生下新的繼承人。”

不論是程月嬈,還是蔣卓寧的生母,她們都不愛他,甚至根本就看不起他。

“你就這麽恨我嗎?”蔣老爺子顫抖著嘴唇,死死地盯著蔣仲遠。

蔣仲遠輕笑了一聲,“是啊,要不是你有一個能幹的好孫子,我早就把蔣家也弄破產了。”

“你!”

蔣老爺子原本就有高血壓,再被蔣仲遠這麽一刺激,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老爺子!”

老宅裏頓時一片兵荒馬亂。

蔣行舟趕到醫院時,蔣老爺子還沒有醒,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發現他的身體機能衰敗得很快。

但是,上一次體檢是一個月前,那時候蔣老爺子的身體還不錯。

短短一個月時間,怎麽就變化這麽大。

“去查查,最近是誰在爺爺身邊照顧他。”蔣行舟嗓音冷沉地吩咐。

阿萊眉頭皺起,“蔣總,您的意思是……”

有人在背地裏對老爺子做手腳?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爺爺身體一向來還可以,就算被蔣仲遠刺激,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衰弱成這樣。”

頓了頓,蔣行舟又道:“避開人,悄悄拿爺爺的血液去做檢測。”

阿萊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就去辦了。

然而,蔣老爺子的情況卻在一直惡化,甚至在送進醫院後就沒有清醒過,不斷的低燒,更是在抽幹他的生命力。

醫生說,蔣老爺子的時間不多了,這一次怕是很難熬過去。

蔣家人全都聚集在了醫院裏,蔣老爺子如果離世,牽扯到太多的東西,讓這些人不得不提前過來等著。

蔣二夫人看了一眼蔣行舟,走上前道:“行舟,我昨晚給南姍打了電話,讓她立刻回國。你也知道,爸現在這種情況,萬一真有個什麽好歹,南姍就見不到爺爺最後一麵。”

蔣行舟淡漠的眼神掃過去,讓蔣二夫人一陣心虛。

蔣南姍先前是被強行押上飛機的,她又哭又鬧得不肯去,可是誰也沒辦法留下她。

蔣行舟才是蔣家的家主,沒有人能反對他要做的事,除非,脫離蔣家。

蔣二夫人當然不可能讓蔣南姍脫離蔣家,沒了蔣家的光環,蔣南姍還剩什麽。

但她到底是做媽的,聽著女兒在電話裏哭,她也心疼。

“她可以回來見爺爺,但前提是不能鬧事,否則,我會送她到一個永遠都回不來的地方。”蔣行舟聲音冷淡。

蔣二夫人連忙保證,“行舟你放心,我一定會管住她的。”

說完,她凝視著蔣行舟,隱約發現他的氣場比原先還要更加強大,以前她還敢跟他嗆聲,但現在卻被這股氣場壓得喘不上氣。

她也深刻意識到,蔣行舟很快就是徹徹底底的蔣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