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真的有點後悔沒聽老周的,她也想不到,謝老太太居然一言不合就搞體罰。
現在能救她的,大概也隻有謝明津了,可是老周說了,謝明津今天不在京市。
偏偏她的手機在剛剛掉了,否則她還能想辦法自救。
京市的秋天,夜裏很冷。
陳喬身上還穿著去赴宴的裙子,白皙的手臂和腿都露在外麵,皮膚上逐漸開始泛起寒毛,空氣裏的涼意順著毛孔往裏鑽。
木地板又冷又硬,膝蓋跪在上麵,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而此時,蔣行舟的電話打進了陳喬的手機,卻遲遲沒人接起。
碎掉的屏幕一次次亮起,又熄滅,直到徹底沒電。
……
另一邊,蔣行舟死死盯著一直沒被接通的電話,眉頭緊緊擰起,周身散發著寒氣。
再一次自動掛斷,他驀的站起身,眼底浮起湛湛寒意,“周柯,帶上所有人,去謝家。”
周柯知道情況嚴重,立刻清點了他帶來京市的人手。
為了確保蔣行舟的安全,隻要他離開海城,跟在身邊的絕對是蔣家培養出來最厲害的保鏢。
哪怕人數並不多,但攻擊力極強。
深夜,寒露深重,幾輛黑色的車子帶著一股殺氣,疾馳在無人的街上。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所有車子停在謝家大門前。
周柯下手,去拍了門。
謝老太太剛剛喝了安神茶躺下,就聽見傭人急匆匆走進來,“老太太,海城蔣家的家主,現在就在門外,還帶了好多人。”
謝老太太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大半夜的,蔣行舟來幹什麽?”
話剛出口,她忽然想起來,陳喬還在祠堂裏跪著。
蔣行舟會來,八成是為了她。
一想到這個,謝老太太的情緒再次起了波動,“叫人去處理,把人趕走,這裏是京市,是我謝家的地盤,還輪不到他蔣行舟撒野。”
與此同時,謝家大門外,老周神情複雜地看著門外的一隊人馬,以及此刻拉開車門,緩緩走下來的男人。
“蔣總,現在是深夜,您這個時間過來,怕是不太合適吧?”
蔣行舟麵色冷寒,“陳喬在哪兒?”
老周微眯了一下眼睛,“蔣總是陳小姐的什麽人?有什麽資格管我們謝家要人?”
蔣行舟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一張俊臉上沒有半點情緒,卻能讓人察覺到,他是在忍耐,並且耐性已經逐漸耗盡。
“我們現在懷疑,陳小姐被限製了自由。你們把陳小姐藏哪兒了?”周柯上前一步,連帶著他帶來的保鏢也往前了一步。
這個時候,謝家老宅的保鏢,也紛紛與他們對峙。
老周還是那句話,“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陳小姐自然會聯係蔣總。”
蔣行舟眉眼間孕育著風暴,嗓音森寒,“我現在,立刻就要見到她。既然謝家不肯放人,那我隻能自己找了。”
是他親自把陳喬送回來的,但她不接電話,直到關機,說明她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而人也一定還在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