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謝胭的話,謝文韜抬頭看過來,下一秒臉色大變,失態地打翻了手裏的茶杯。

“這麽激動幹什麽,胭胭已經把人請來了,又不會跑。”貴婦語氣嗔怪,拿了紙巾替謝文韜處理麵前的殘局。

反觀謝文韜,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陳喬的身上。

他死死地盯著陳喬的臉,臉上的表情帶著激動,“像,太像了,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是啊,我那天撞見陳小姐,也以為看到馥小姐了。”另一個男人,語氣含著熱切,看陳喬的眼神同樣滿含情意。

到這個時候,陳喬就算再蠢,也知道今天這頓飯,不是普通的感謝。

她看了一眼謝胭,隨即看向自她走進包廂,就不發一言的謝明津。

“謝總,這是什麽情況,你不跟我解釋一下嗎?”

謝明津這才看向她,眼底像是壓著怎樣深重的情緒,半晌,未發一言。

“這件事,還是我來解釋吧。”謝胭說著,走到謝文韜身邊,拿過一份文件,轉身遞到陳喬的麵前。

陳喬疑惑地接過來,剛打開文件袋,裏麵就掉出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長相溫婉,五官跟眉眼同陳喬有八成的相似。

陳喬一下子怔住了,就聽見謝胭道:“照片裏的是謝家二小姐,也就是我的母親謝雲馥,你不覺得你跟她長得很像嗎?”

陳喬腦子嗡嗡的,這張照片的出現,讓她突然預感到謝胭接下去想說的話。

而她也突然想到先前,顧野說的,杜心薇臨死前,曾經跟謝家老宅的傭人,通過幾次電話。

“那又怎麽樣?”她的語氣平靜無波。

“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你長得很像母親,那個時候我就產生懷疑了。”謝胭語氣淡淡地說道,“抱歉,在沒得到你允許的情況下,我擅自替你跟謝家做了親子鑒定。”

“你確實是謝家人,是我母親的親生女兒,我們兩個抱錯了。”

謝胭說完,原以為會在陳喬的臉上,看到各種情緒。

驚訝,或者欣喜,又或者是憤怒,每一種情緒,都在她的猜測範圍內。

然而,陳喬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就好像,在聽別人的事。

“陳喬,你沒什麽想說的嗎?”謝胭臉上,難道流露出一絲訝然。

“你想我說什麽?”陳喬平靜地反問,視線掃過包廂裏的眾人,最後重新回到謝胭身上。

“謝小姐會在第一次見到我時,就對我的身世產生懷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那個時候,就知道自己不是謝家的孩子?”

謝胭默了默,“是的。”

陳喬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既然如此,為什麽謝家這麽多年,沒有想過要找到我。而是在誤打誤撞之下,才想到要認親?是有人不想認我,而這次認親,也是因為有一些別的原因吧?”

她說著,把目光投向了謝明津。

不得不說,陳喬的洞察力很強,在看見這份DNA報告時,腦子裏一下子閃過很多片斷,又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了很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