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蔣總不善於表達感情,但陳小姐難道就感受不出來嗎?每一次,蔣總其實都是站在她那邊的。
如果陳小姐一開始就選擇相信蔣總的感情,季清歌也不可以在二人之間掀起那麽多風波。
而陳小姐母親的死,也怪不到蔣總頭上,那種環境裏,趙擎又是個亡命之徒,蔣總能做的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護住陳小姐。
蔣行舟扭頭看向周柯,“你看出來了?”
周柯道:“當然看出來了,之前陳小姐看見您,簡直就是拒人於千裏之外。但是現在看著,心裏是還有您的。”
“眼神這麽好,要不要給你換一個崗位?”蔣行舟似笑非笑地說道。
周柯頓時後脖頸發毛,他剛剛那個話,確實有看蔣總笑話的含意在裏頭。
“那倒是不用,給您做保鏢我覺得自己挺合適的。”
蔣行舟輕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麽。
周柯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舒了一口氣。
蔣總向來戰績非凡,可從來沒有遭過滑鐵盧,也就在陳小姐這裏碰了壁,偏偏他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另一邊,陳喬問了傭人,才知道薑虞去了花園。
從別墅通往花園的小徑上,兩旁開著一簇簇紫色的藍雪花,生命力很旺盛的樣子。
再往前走,便是一蓬蓬月季,開得正濃烈。
陳喬恍然間想起,之前她從這裏逃跑時,這些花還沒開,如今卻好像為了迎接她,正在怒放。
收斂情緒,陳喬繼續往裏走。
當她看見薑虞時,正好看見薑虞抬起手臂,狠狠一個巴掌落在陸司忱的臉上。
陸司忱的臉一下子灰敗下去,張了張嘴,好像要跟薑虞說什麽。
隻可惜,薑虞根本不想聽,轉身朝陳喬走過來。
“我們走吧。”薑虞木著一張臉,慘白的臉配上唇上的口紅色號,帶著觸目驚心的頹敗。
她的臉色實在是太差了,以至於陳喬都不敢說什麽,點了點頭,牽著她離開了花園。
中途,陳喬回頭,發現陸司忱孤寂地站在那兒,腦海裏冷不丁冒出一個念頭,就像一隻被遺棄的狗。
酒吧裏,薑虞坐在吧台上,搖晃著玻璃杯裏的長島冰茶,媚眼微眯,神態遊離。
她不知道,她這副性感的模樣,被不少男人關注著,有好幾個躍躍欲試地想上來搭訕。
這樣的美女,身上又透著落寞,估計是受了情傷。
這種時候,正是需要男人安慰的時候。
有人關注著薑虞,自然就有人更喜歡陳喬這一款的,她往吧台那兒一坐,就好像一盞聚光燈,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兩位小姐,這兩杯酒,是那邊兩位男士請的。”酒保將兩杯色澤鮮豔的雞尾酒,推到了兩人麵前。
陳喬皺了下眉,順著酒保的視線看過去。
不遠處,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裝模作樣地衝她跟薑虞點了下頭,看起來一副商界精英的樣子,但是掩蓋不了皮囊下的底色。
陳喬跟薑虞都是會看人的,自然知道,這兩個根本就是酒色之徒,也就是打扮得帥一點,來酒吧騙騙那些妄想找個富二代的拜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