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行舟目光深處有冷芒閃過,不得不說,周柯的猜測,跟他的想法一致。
這件事,仿佛背地裏有一隻無形的推手,在攪弄一切。
不管那人的最終目的是什麽,是針對他,還是針對陳喬,蔣行舟都不會放任他存在。
“陸司忱那邊怎麽說?”
人是陸司忱介紹的,也是他親手去查的,本來不該有任何問題。
周柯還沒開口,視野裏先出現了陸司忱的身影。
他臉上染著寒霜,走近時,語氣帶了幾分歉意,“行舟,這件事是我的疏忽。”
蔣行舟抬眸看過去,等著他後麵要說出口的話。
“你自己看吧。”陸司忱將一份文件遞給蔣行舟。
薄薄幾頁紙,調查的卻是何淩家庭成員的背景。乍一看,同樣幹淨,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但上麵有幾句話,引起了蔣行舟的注意。
“何淩成長軌跡很平順,父母是中產家庭,母親是老師,父親是律師。唯一的一處疑點,是他父親當年替人辯護,官司一審輸了,他的當事人在二審提交的過程中,自殺身亡。”
“當年事情鬧得挺大的,但何淩的父親卻全身而退,甚至後麵幾年更是事業順利。”
有人在背後,保了何淩的父親。
保住她父親的事業,足夠讓何家替那人效命。
……
陳喬住了幾天的院,出院後就回了和家苑的公寓。
房子是新租的,半新不舊的裝修,自然是跟她以前沒辦法比,但勝在離公司近,開車隻需要十分鍾。
手腕上多了一道難看的疤,陳喬戴了手表遮擋。
最近這麽時間,她根本沒有任何的精力管公司的事,但小張在秦韜的幫忙下,公司運作得很好。
甚至還接了幾個不錯的項目。
陳喬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每天都忙到很晚,突然有一天就發現,自己的情緒好像平複了很多。
周二,陳喬接到新海李經理的電話,讓她去京市謝氏述職。
陳喬有些遲疑,新海這邊,所有工作已經上了正軌,她其實沒有太多的機會見到謝明津。
但去了京市,就不一樣了。
李經理就說:“陳總,謝氏底下的分公司每半年述職一次,新海的對外公關都是由你來負責的,所以才要麻煩你跑一趟。”
陳喬推脫不掉,於是應了下來。
出行的時間跟機票,都由新海那邊統一訂,陳喬將自己的身份證號報過去,就沒再過問。
出發當天,陳喬先去公司交代了小張跟進幾項工作。
上周蘇瑤給她介紹了一個項目,是海城一家娛樂公司,在業內也是叫得出名的,旗下捧紅了不少的明星。
蘇瑤最新一任緋聞男友,就是這個公司的。
原本,這種規模的娛樂公司,有自己的公關團隊,但是誰讓陳喬的公關手段向來劍走偏鋒,而且每一次效果都很驚人。
但凡是藝人,都希望自己有個強有力的公關人員。
小張抱著筆記本,把陳喬交待的事項一樣樣地記錄下來。
“陳喬姐,你放心去出差吧,這個合作交給我。”小張滿眼的躍躍欲試。